“你帶我來這裡幹甚麼?”戰安安顯然有些緊張。
聽到這話,安芸曦彎起嘴角,一隻手敲了下門。
戰安安見狀,有些恐懼。
很快,門已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箇中年男人,看到安芸曦有些疑惑,但看到自己女兒時,立刻換上一副驚喜的樣子。
“安安來了,快進來,這次怎麼有時間,來爸爸這裡了?”
戰安安被他拉進去,安芸曦也緊跟其後。
“爸爸知道,你這次是給爸爸資助的,爺爺這個月零花錢,沒少你的吧?對了,考試考的好,應該也有獎勵吧?”戰安安的爸爸,此刻心急的問出這個問題。
而戰安安,此刻目光呆滯著,想說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果然,他只在乎錢。
“這個學期考的不好,爺爺獎勵的不多。”戰安安低著頭說著,從書包裡面拿出一張卡,“只有兩萬。”
“甚麼!”此刻,男人一下子怒了,站起來對著戰安安指責:“沒用的東西,這個月怎麼才兩萬?你阿姨最近懷孕了,開銷大,兩萬自己夠用!”
戰安安嘴唇輕顫著,跟著面色冷硬:“阿姨懷孕了關我甚麼事?”
“你這個臭丫頭,還敢完,男人便要伸手打她。
戰安安見狀,迅速一躲。
“四叔。”此刻,安芸曦幽幽出聲,攔住了男人,將安安護在身後,“她還小,甚麼都不懂,你動手打她幹甚麼?”
“四叔?”男人驚訝的看著安芸曦。
“沒錯,忘記和你介紹,我是斌晏的未婚妻,安芸曦。”說完,安芸曦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男人聽到後,微微一愣,揚起的手又放下。
“既然都是自己家裡人,都坐吧。”說完,男人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在桌子上。
房子是複合樓時,在上面住著的,是戰安安的繼母,曾經因為虐待戰安安,被戰老爺子趕出來。
如今聽到動靜,立刻下來。
“安安!”此刻,戰安安繼母一改往日刁鑽面孔,來到戰安安面前,面露笑意,“這次給你爸爸,又帶甚麼禮物了嗎?”
“能帶甚麼,才兩萬!”戰安安父親沒等戰安安回答,便搶先說了句,將卡丟在地上。
繼母一聽,立刻來氣,橫了戰安安一眼,便說:“怎麼越來越少,安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說著,繼母還不忘看安芸曦一眼,這女人倒是有點面生。
戰安安氣憤的不行,站起來理論:“我要是故意,就不會送錢來了!”
“兩萬,打發叫花子呢!”繼母也絲毫不肯相讓,走過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點錢,我去次商場都不夠,更別提生孩子了。”
“老婆,別生氣,這個臭丫頭,改天我好好教訓她!”
聽到父親說這些話,戰安安眼眶氤氳,她一直偷偷給父親送錢,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夠有資本重新回到戰家,那樣的話,自己也不是無父無母的了,可沒想到,自己在他眼裡,只是個賺錢工具!
安芸曦看到戰安安神色變化,略微上前,問:“怎麼了?很傷心嗎?別擔心,我今天帶了十萬,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他們。”
戰安安睜大眼睛看著安芸曦,她是故意的。
“你不是說,饒恕一個人很容易嗎?他是你父親,想必你更加會心軟。”說著,安芸曦把一張支票塞到了戰安安手裡。
戰安安氣的嘴唇發抖,盯著安芸曦看了一會兒。
“好,那可是你說的。”戰安安慪氣般,拿著支票走到自己父親面前,將支票打算給他。
男人看到支票後,目光一亮,伸手打算接過:“我就知道你對爸爸不會這麼狠心,之前是爸爸誤會你了,以後要常來。”
女人看到了,臉色也一下子緩解,伸手碰了碰戰安安的小臉:“安安,你真懂事。”
戰安安聽到後,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故作乖巧的點頭,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有多難受。
“那我先走了。”戰安安說完,背起書包。
安芸曦見狀,也隨同她一起出去。
“安安,你真的很大度,看來,我真的要跟你學習。”走到門口,安芸曦彎著嘴角說著。
戰安安聽到後,捏緊拳頭,這個可惡的女人,故意揭她的傷疤。
“那我們走吧。”安芸曦又補充句,拉著戰安安的小手打算離開。
可誰知,戰安安沒走幾步,整個人一下子後退,往回跑去。
不到幾分鐘,她便又出來,氣喘吁吁
“安芸曦你贏了!我承認讓你饒恕惠蘭姐姐,是有些強人所難,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的事,我再也不會管!”說完,戰安安氣鼓鼓的上車。
安芸曦輕笑,她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正確。
“好。”安芸曦聽到後,輕輕點頭,這樣一來,自己在戰家,也要少個對手了。
時間不等人,她今年,就要嫁給戰
斌晏,當上戰家少奶奶!即便是隻有二十歲又如何,早點解決人生大事,也好騰出手,去做其他事。
南山,戰斌晏在休息之餘,拿出手機,裡面有他上次錄下的安芸曦的聲音。“斌晏,我愛你,以後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不分開了。”
“親愛的,我會想你的。”
聲音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在戰斌晏的耳中,卻安靜的厲害,即便音量已經調到最大。
想著,戰斌晏將手機又拿近一些,緊緊靠著耳朵,可始終聽不到任何音調。
最後,他像是有些挫敗感,將手機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曾經夜深,無數次想象過安芸曦的聲音會是如何。
或許她的聲音,應該也跟她人一樣,柔和清甜至極。
“斌晏!”
門驟然被推開察覺身後的腳步聲,戰斌晏將放手機的櫃子合上。
“怎麼了?”他語氣極度冷淡。
易天耆聽到後,笑著說:“徐小姐要見你。”
“嗯?”戰斌晏有些疑惑。
“就是徐蔓枝啊,徐家唯一女繼承人,以前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玩過,這次來,說是要跟你談談南山發展的事情。”易天耆說完,看到戰斌晏臉色依舊寡淡,疑惑不已。
戰斌晏還沉浸在之前那件事情中,許久,才回答易天耆的話。
“好。”
說完,他便拿著外套出去了。
接待室。
徐蔓枝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凸顯妖嬈身材,此刻正優雅至極的品茶,看到戰斌晏過來,她一下子起身。
“斌晏。”她語氣驚喜,走到戰斌晏面前,露出一笑。
戰斌晏見狀,眉頭不由皺了一下,接著便走到另外一邊坐下。
這個舉動,令徐蔓枝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