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士帶著人破門而入時,我幾乎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後來才知道,她不放心,所以半路掉頭又回來了。
她從我揣在口袋裡和她一直保持通話的手機裡,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被送進醫院,趙女士報了警。
楊開和我都在醫院,警察來了,同時楊開那頭也來了人。
我不知道當天夜裡發生了甚麼,反正趙女士和那群人交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很頹喪。
勸我:「楊開願意給你賠償,我們提金額,私了。」
她說:「小眠,我們以後還要在這圈裡討生活,這事情如果鬧大了,你的星途也就斷了。」
我疼得說不出話,還是我爸媽匆匆趕來,含淚答應私了。
他們和我道歉:「眠眠,爸媽沒用,楊開人脈廣,勢力大,我們鬥不過人家。」
16
我還能說甚麼呢?
那時我們都天真地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
沒想到,我還沒出院,網路上關於我的各種黑料,鋪天蓋地襲來。
各種各樣,其中就有一條,是我勾引某個大導演,被人家正室抓了個正著,我被暴打。
趙女士和我都心知肚明,是楊開在報復我,他到處散播謠言,無非就是想毀掉我。
輿論在發酵時,靳燃的母親出現在我的病房。
她把一沓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我進入楊開房間的照片甩在我的臉上。
當著我爸媽的面罵我:「楊開和我幾十年交情,靳燃叫楊開叔叔,你去勾引他?」
我想解釋,她卻冷笑:「楊開的夫人親自作證,那天她在楊開的房間逮到你的,你還想狡辯甚麼?」
後面,我就沒再解釋。
或許,她更願意相信自己幾十年的朋友,或許,她根本就不在乎真相是甚麼。
她想要的,無非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斷了我和靳燃的情分。
我答應了。
「阿姨,你走吧,別在我爸媽面前鬧,我會和靳燃分手的。」
靳燃回來,我已經出院一段時間。
他甚麼都不知道,我提出分手,他恍惚茫然嘗試挽回,但我是沒有餘地的那種堅決。
這些年,我難過的,更多是因為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