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
“是!”
小傢伙乖巧得緊,一見陸景御沉了臉色,就立刻敬了個標標準準的軍禮,掙脫葉伊夢的懷抱,迅速和阿姨回自己的小房間睡覺去了。
葉伊夢頗為不捨,又覺得陸景御是故意的,非要讓外人以為是她這個做後媽的對孩子不好才讓他稱心如意是吧。
她不高興的往糰子的房間走,“我去給糰子讀睡前故事,要是太晚,就順便陪著他睡了。”
小丫頭這副模樣分明是在故意氣自己,陸景御看得暗暗發笑,一把將她拉住。
“糰子不需要睡前故事,也可以睡著。”
他好聞的氣息在耳畔慢慢瀰漫,熱氣吹得葉伊夢心頭慌亂得緊,頓時耳根子就紅了。
“那那我也要去看看。”
“阿姨會照顧好他。”
陸景御話音未落,葉伊夢便感覺到身子失重,竟是直接被他扛上了肩頭,徑直朝二樓臥室走去。
她驚呼一聲,又怕動靜太大讓阿姨聽見,只能壓低聲音拍打他肩頭掙扎。
“大叔,你幹甚麼呀放我下來”
他低沉的笑聲此刻聽起來格外迷人,“你不是喜歡看小紅花嗎?我也有。”
沒有直接被扔到床上,進門以後陸景御改為打橫公主抱,竟是直接帶著葉伊夢進了衣帽間。
才剛剛嫁過來,她的衣物還都沒有整理進來,所以要不是陸景御主動介紹,她都不知道那麼悶的一個人,竟然也是有衣帽間的。
果然清一色的軍裝和西裝,顏色統一款式統一,就連手錶也是一個系列連著一個系列的。
陸景御單手拉開一扇櫃門,亮閃閃的獎章和代表著身份的肩章整齊劃一的排列在眼前,單就看那幾條橫槓,她都懷疑陸景御對自己有所隱瞞。
葉伊夢摸著珍貴的肩章,想要打探,“大叔,這個代表的軍銜是甚麼呀?”
陸景御神色果然一暗,但還算鎮定,“不高。”
“我不信,”她撇了撇嘴,“都說官職高才這麼多道橫槓的,你是不是對我有所隱瞞?”
陸景御無奈一笑,“立了軍功也是會有這些獎章的,不算甚麼。”
大概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葉伊夢想到前一世都是因為自己他才去了最偏遠最危險的任務執行任務,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經歷那種生離死別了。
“大叔,這些都是你用生命換來的,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了好不好。”
小丫頭說著紅了眼眶,心疼的摟抱住他脖頸,讓他心頭一暖。
陸景御當然不知道她所說的“用生命換來”是甚麼含義,只當她不瞭解戰爭,也成功被自己的由頭唬住了而已。
連忙輕拍她後背,低聲安慰,“目前也只是練練兵而已,現在國泰民安,沒有戰爭,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有戰爭你也不可以去。”
葉伊夢是有私心的,甚麼為國捐軀,都抵不過守著她和孩子過日子來得安定。
陸景御神色難得的認真,“加入部隊的那一天,我們就立下誓言,只要國家需要我們,隨時隨地,立即待命,放心,我還要照顧你和糰子,沒那麼容易死的。”
“以後死字不可以說!”
葉伊夢固執的捂住他的嘴,就像那件事真真切切的發生過。
事實上確實發生過,前一世葉謙城進了監獄,她在外頭焦急不已的時候,收到了陸景御的離婚協議同意書。
他拒絕了那麼久,這一次竟然同意了。
葉伊夢來不及欣喜,同時也收到了部隊寄來的追悼會通知,作為家屬,她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那個訊息的。
那天坐在殯儀館的走廊裡,葉伊夢反應了很久,她第一次感到不適應,但也只是不適應而已。
那個時候的陸景御,對於她來說,是她奔向陸明燁的攔路虎,是一個頑固的阻礙。
死了固然是好的,英雄就該死在為國捐軀的路上。
那一天,她曾可恥的為這個結果慶幸過,現在想來,實在臉紅。
葉伊夢牢牢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陸景御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在乎,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好,不說了。”
鄭重的將獎章放回,走出衣帽間的同時,葉伊夢心頭被歉意鑽滿,滿到她覺得不主動一些不好意思。
墊了腳勾著他的脖子深吻,不等陸景御反應,她笨拙的小手已經開始解他的外衣。
男人清明的眸子一下就變得深重起來,不自覺因著她小心翼翼的觸碰而喘起了粗氣,一把將她抱起。
脊背貼牆,她細長的雙腿勾在陸景御腰間,很快就被反客為主了。
夜深,葉伊夢幾度因為他的沉重而暈厥,又再次被那陣愉悅攪弄得清醒過來。
事畢二人坦誠的躺在一起,她被他抱在懷裡,渾身彷彿被抽離了力氣。
“等我這幾天交代完部隊的事情,就帶你去度蜜月。”
月光下,葉伊夢嬌羞的眸子不由發亮,“可以嗎?”
要知道陸景御那樣悶的一個人,否則前一世光憑他英俊硬朗的外表,她也不可能完全不動心。葉伊夢從來沒想過他會注意這些細節,這一次她是帶著任務回來,兒女情長的事情她也沒有多想,只覺得嫁給他就夠了。
陸景御沉吟一陣,看著月色有些出神。
“就去盧金島。”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盧金島對於葉伊夢的意義重大,曾經還沒太瞭解這小丫頭的時候,就聽大人們說過她的事。
“我爸爸媽媽就是盧金島認識了,以後我要是嫁了人,也一定要去那個地方看看!”
稚氣的聲音在他腦中盤桓了很多年,那個時候他覺得葉伊夢天真幼稚,也是從那時開始,自己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注意這丫頭了。
葉伊夢不知他心中所想,甚至有些羞愧,盧金島她在陸家說過,那話是說給陸明燁聽的,因為她希望自己以後能嫁給他,然後和他一起去盧金島。
“大叔,咱們換個地方吧,我想出國。”
她感覺自己有些沒臉見人,頗為羞怯的往他懷裡躲了躲,臉都不敢露出來。
陸景御被她的小動作弄得癢癢的,一伸手將她抱入懷裡,五指插在她的長髮裡,耳語不斷。
“就盧金島吧,我也很好奇,那是個甚麼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