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葉伊夢往下沉的心忽然停頓,轉頭看著面前的陸景御,還有些不敢相信:“大叔,你……”
他相信她?!
陸景御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怕,我會教訓他。”
雖然陸景御沒有正面回應,但言語中都透著對她的一分信任,讓葉伊夢的心熨帖不已。
她從椅子上站起,頭埋進他的胸膛裡嬌嗔:“你不用管了啦,我有分寸的。他這種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大叔髒手。”
大叔給予的信任,讓她真的很高興呢!
“囡囡……”陸景御輕輕嘆氣,“我是你的丈夫,扼殺別的男人對你的心思,理所當然。”
葉伊夢一心想著自己討回陸明燁身上的債,從未想著要假手於人,哪怕這個人是陸景御。
她撇著嘴看他:“我不要!我就要自己處理。”
此時的葉伊夢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女孩,一臉的任性,還搖晃著陸景御的胳膊,振振有詞:“再說了,你平時都在軍營中,哪裡時刻顧得上我啊。”
“趁你在,我自己練習著掐桃花的技能,不好嗎?”
陸景御臉黑了又黑:“難道還有別的桃花不成?”
“這可說不定哦!”葉伊夢搖頭晃腦,小臉上都是狡黠,“畢竟我長得那麼可愛,別人喜歡我也很正常啊。”
何止是可愛,根本就是集漂亮、清純和嫵媚於一體的青春女孩兒!
陸景御一想到各種狂蜂浪蝶圍繞在她的身邊,臉色都變了,當即摟緊她的腰:“不準!你是我的!”
葉伊夢不由一笑,戳了戳他的胸膛:“我不接受,可我也不能讓別人不來追我啊。”
看著他黑得像包公一樣的臉色,葉伊夢暗自偷笑,循循善誘:“所以,為了預防出現那種狀況,我連拒絕都不會,陸明燁這事兒,必須給我練手,你不能管。”
陸景御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但他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要給陸明燁一點教訓。
理由?
呵,覬覦他的女人,他這個當丈夫的,要是一點表現都沒有,豈不是死的?
葉伊夢也知道,他需要發洩,只是囑咐了一句:“別弄死弄殘。”不然,她報復起來會沒有成就感的。
次日。
葉伊夢還在睡眠中,手機鈴聲跟催命似的響起。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在做夢,但下意識地摸到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睡意才跑了一些。
“你最好保證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否則你死定了!”接過電話,葉伊夢撂下狠話。
手機那頭的人呼吸明顯粗喘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卻還是隱忍地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伊夢,你未免太任性了!我雖然可以容忍你和別人結婚,卻不希望你把這些手段用在我的頭上!”
葉伊夢一臉懵逼,心中的小火苗還是被點燃:“你有病吧,甚麼手段,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還不承認嗎?伊夢,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電話裡傳出的聲音裡滿是隱忍,還透著一絲痛苦,“你敢說,不是你讓人打我的?”
陸明燁被打了?
疑問剛升起,葉伊夢的血液卻是興奮起來,恨不得直接叫喊出來:打得好!
葉伊夢強忍著衝動,冷笑一聲:“我當然敢說,又不是我做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伊夢終於忍不住了,小手捶床,哈哈笑了出來:“陸明燁,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
陸明燁的語氣很氣急敗壞,但力氣還是很足的,想來真的只是被打了一頓,丟了面子,過不了心裡那一道坎。
他要是有證據,就不會像只瘋狗一樣,朝她亂吠,而是在暗地裡算計她了。
可見,他被打得並不光彩。
葉伊夢只顧著笑,也沒有注意到房門被開啟。
高大的身影從外走進,看到床上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女人,冰霜一樣的臉上,逐漸被暖意籠罩。
陸景御在她身側坐下,伸手將她抱在懷裡:“有甚麼開心的事情?”
葉伊夢笑得太厲害了,一時停不下來,還打了個笑嗝,斷斷續續地說著:“陸明燁被打了,打電話質問我。”
“是不是你做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陸景御說的話。
陸景御沒有隱瞞的意思,點頭:“敢覬覦我的女人,自然要付出點代價。”
“果然是你。”
葉伊夢滿臉感嘆,停住笑,小臉上浮上薄薄的擔憂:“他會不會想到是你,會不會造成影響?”
陸明燁還是很聰明的,排除下來,心裡大概會有個數。
剛才她只顧著高興了,也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不由懊惱,早知道她說是她了。
陸明燁那個混蛋陰得很,萬一猜到是大叔做的,誰知道他會不會給大叔穿小鞋。
“不要胡想。”見她皺眉,陸景御眉頭輕蹙,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淡淡道,“就算知道是我,他也做不了甚麼。”真是死腦筋,直得很。
葉伊夢哀怨地掃了他一眼:“怎麼可能做不了甚麼嘛……”
“大早上的,長他人志氣滅我威風,可不是一個好現象。”陸景御手指抵在她的紅唇上,瞥見她眼中的幽怨,喉嚨一滾。
下一秒,他遵從自己的意願,右手捂著她的後腦勺,薄唇往上一貼:“我一點都不喜歡,從你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葉伊夢連嗚咽都來不及,就已經被某個人吃幹抹淨。
“都怪你,太陽都曬了。”酣暢的情事過後,葉伊夢撇著嘴,憤憤地向陸景御撒氣。
他體力太好,每次都將她吃得死死的,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她敢保證,要不是因為她還沒吃早餐,整個上午她都得在床上度過。
即使如此,她這會兒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腰還是酸痠麻麻的,又怕別人看出異樣,也不敢伸手去揉。
陸景御眸中光澤一閃,湊到她的耳邊:“囡囡,你這樣勾引我不太好。”
誰勾引他了!
她分明就是嫉妒!
葉伊夢有心多說,但男人的目光太過露骨,讓她有種多說兩句,下午的時光就會在床上度過的感覺。
還是算了吧。
她撇撇嘴,不再說話,低頭安靜地吃著遲來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