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媽子一樣
“該死!時靈清就是故意的!”葉秋苒返回地下停車場,越想心裡越憋悶。
時靈清一口一個葉二小姐,根本就是為了膈應她。
要知道,她可是比葉伊夢大,葉大小姐應該是她葉秋苒,偏偏,在所有人的眼裡,她就是葉二小姐,而葉伊夢則是葉小姐!
“你去看看,那個時靈清去洗手間裡是不是接葉伊夢。”想起剛才的事情,葉秋苒眉頭擰緊,直接吩咐。
路恆也沒有拒絕,轉身往回走。
葉伊夢幾乎是掛在時靈清的身上回到的包廂,也清楚地感覺到在進入包廂時,有一道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讓她無法忽略,轉念一想,大抵是葉秋苒派來的路恆吧。
不得不說,葉伊夢的感應很對。
路恆回到停車場,葉秋苒就迫不及待地問了:“是不是葉伊夢?”
路恆搖了搖頭:“不能確定,那人似乎喝醉了,看不到正臉。”
葉秋苒微怒:“從衣服上不也能看得出來嗎,你怎麼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算了,回明燁那裡。”
葉伊夢迴到包廂後,又被唐柯那些喝得差不多的人給灌了兩杯,腦袋暈乎乎的,跌坐在沙發上:“不行了,喝不了了,再喝得喝吐了。”
時靈清在一側擋住了唐柯他們的酒,橫眉道:“行了,你們這些傢伙真是蹬鼻子上臉了哈,小倌兒酒量多少,你們不知道啊,要讓她喝得進醫院,倌兒哥得弄死你們。”
葉伊夢笑嘻嘻:“這可是真的哦,以後還有機會喝,但要是喝得太懵了,都不讓喝酒了。”
時靈清瞧著一屋子的醉鬼,一個頭兩個大,這時候她能不能也裝暈?
“天靈靈,我已經決定好了,回學校唸書。”葉伊夢忽然開口,在包廂裡擲地有聲。
“唸書?”
“你不是不喜歡?”
“可你現在還能夠回去嗎?”
唐柯等醉鬼好像都酒醒了,紛紛開口問著,但一個個還是趴在沙發上。
時靈清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就別問了,乖乖睡吧。”
她扭頭看向葉伊夢:“你真的決定好了?”
葉伊夢點了點頭,時靈清卻有些憂心:“我也是思慮不周,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再回到學校裡應該不太好。最重要的是,陸二爺同意嗎?”
主要還是陸景御啊!
葉伊夢一聽這個,怒了,拍桌而起:“輪不到他不同意!我就是想要回學校裡唸書,他憑甚麼剝奪我的權利!”
“……”得了,看樣子陸二爺是真的沒有同意。
時靈清還想說些甚麼,葉伊夢的手機鈴聲卻是響起。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酡紅的小臉上一臉疑惑:“怎麼回事,我手機呢……”
時靈清把桌面上的手機遞給她:“你真是喝懵了,剛剛自己回來就把手機放桌面了。”
“是哦。”葉伊夢無辜地點了點頭,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按下了接聽鍵,“誰啊,嗝~”
“你喝酒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倏然變得冰冷,“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葉伊夢撇撇嘴,嘟囔著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誰啊,居然說要來接我……”
螢幕上的「大叔」兩字在眼前晃盪、重合,葉伊夢沉寂了一會兒,眼裡露出一絲茫然:“大叔?”
陸景御還沒回話,葉伊夢已經道:“甚麼大叔,再見啦,不要給我打電話,煩死了,天天管來管去的。”
“囡……嘟嘟嘟——”陸景御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臉色一冷。
葉伊夢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把手機放進了包包裡,半躺在沙發上,不舒服地支吾著:“難受死了……”
時靈清就坐在她旁邊,剛才的通話裡還是聽到了些許,有些擔心地看向葉伊夢:“小倌兒,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聽說那個陸二爺生氣起來,很可怕的呢!倌兒現在回去,也許還沒有甚麼事情。
葉伊夢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眩暈得更厲害了:“不,不用管啦,你們這些人真是的,一個兩個的,像個老媽子一樣,天天管來管去的,我也有腦子的啦,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葉父、哥哥、陸景御,一個個的,都覺得她是個孩子,甚麼都不知道,就應該按照他們的想法來行動,就連身邊的朋友也是這樣。
她前世確實是笨,連他們的勸阻都聽不進去,但自重生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了。
葉伊夢抿抿唇,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按了按時靈清的肩膀:“他們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倌兒……”時靈清有些擔心,但葉伊夢揹著她揮了揮手,“我真的沒事啦,學校見。”
走出包廂,葉伊夢難受得直想趴在一邊,吐個昏天暗地,但是喉嚨裡像是有甚麼堵著一樣,根本就吐不出來。
難受又憋悶,很是符合她這會兒的心情。
葉伊夢搖搖晃晃地往前走著,不遠處兩道聲音在她的面前來回晃動著。
孟菀茹?
雖說醉了,但葉伊夢還清楚地記得孟菀茹的樣子,見她一身紅色的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葉伊夢上前,直接擠在了孟菀茹和沈辛宇的中間。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做,沈辛宇更是一臉不悅,伸手就想將葉伊夢推開。
孟菀茹見她站不穩,伸手扶了扶她:“沈少,不好意思,她不是故意衝撞的……”
葉伊夢冷哼一聲,揮開孟菀茹的攙扶,指著沈辛宇,冷嗤道:“怎麼,沈少是準備把我往警察局裡面送嗎?”
她腦子清楚得很,就是這個沈辛宇,害得她哥哥進了警局,當然,其中也有孟菀茹這個紅顏禍水的原因。
但這些紈絝子弟,哪裡會是長情的性子,分明就是沈辛宇見哥哥對孟菀茹不同,想用孟菀茹噁心哥哥罷了!
不得不說,葉伊夢真相了。
沈辛宇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就是葉謙城這個別人家的孩子的事情,尤其是他自小被壓到大,對葉謙城充滿了抗拒。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缺口,能夠打破葉謙城這個別人家孩子的標籤,他怎麼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