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我二嬸就直說唄
葉伊夢堪堪頓住腳步,看著面前一臉頹喪的葉秋苒,目光陰涼:“明知自己有病,就不要出來亂吠。”
一想到自己差點撞上這個渣女的身上,沾染那種噁心的氣息,葉伊夢就一臉厭惡。
葉秋苒萬萬沒有想到葉伊夢會是這個反應,咬牙切齒地道:“你居然說我有狂犬病!”
“喔,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連自己得了甚麼病都知道,看來病得還不是很徹底。”
“葉伊夢,你!”葉秋苒氣得伸手指著葉伊夢的鼻樑,似乎下一秒就會戳到鼻子上。
葉伊夢眉宇間滿是冷冽,一巴掌把葉秋苒的手拍到一邊,出口的話語警告性十足:“葉秋苒,既然寄人籬下,就應該要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自覺!”
“你以為你是誰?”
葉秋苒都要氣瘋了:“葉伊夢,你故意的!”
“你在婚禮現場,當場宣佈新郎換人,既然如此,明燁和你就沒有一丁點關係,為甚麼你還纏著他不放!”
葉伊夢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有選擇性失憶吶,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在我的婚禮上,可是滾屏播放著你和陸明燁的激情戲碼呢。”
搞得好像她是個負心女一樣。
葉秋苒面色漲成豬肝色,就在葉伊夢以為她要暈過去時,她一改之前的囂張,淚眼婆娑:“伊夢,我已經知道錯了,這些日子也在反省,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
“既然你和陸景御結婚,又是軍婚,那你就好好地和他過下去啊,何必再因為我和明燁的事情苦苦糾纏。”
“何況,我要是和明燁在一起,對你來說,不也是一件好事嗎?那樣,以後也能夠幫襯你點。”
葉伊夢呵呵兩聲:“說實話,你讓我漲姿勢了呢,沒想到臉皮還能這樣厚,事實還能這樣歪曲。”
“想喊我這個堂妹一聲二嬸,你就直說唄。”
「二嬸」一出,葉秋苒的臉都跟著抽了抽。
葉伊夢仿若未聞:“可以啊,我也不介意多個侄媳婦,你呢,最好使出渾身解數,讓陸明燁同意娶你,我等著。”
葉秋苒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乾了,喉嚨裡幹得厲害,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她要是能夠讓陸明燁主動娶了她,哪還需要卑微地求葉伊夢?
“伊夢,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諒我吧……”葉秋苒放下姿態,可憐兮兮地看著葉伊夢。
葉伊夢眼裡劃過一抹嘲弄,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了葉國不滿的呵斥:“這是在幹甚麼。”
葉伊夢不慌不忙,葉秋苒卻是一把淚一把鼻涕:“伯伯,我真的知道錯了,當初是我鬼迷心竅,您幫幫我,讓伊夢原諒我好不好,伯伯……”
葉國剛從外面回來,就聽到葉秋苒可憐兮兮的哭聲,這會兒不由先入為主,看向一臉淡定的葉伊夢:“伊夢,怎麼回事,你姐不是和你道歉呢嗎,怎麼不接受。”
葉伊夢雙手抱前,一臉不羈:“爸爸這話是告訴我,我媽生了一男兩女,還是承認你對不住我媽。”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你胡說甚麼!”葉國氣得臉都紅了,半晌憋出一句話。
葉伊夢心頭一抽,面上冷然:“我不過是順著您的話往下說,哪裡有胡說?”
“我最後一次告訴您,我,葉伊夢,只有一個哥哥,那就是葉謙城。姐妹,不存在的。”
“當然,如果你有私生女的話。”
饒是葉國都被她的話給氣得差點跳腳:“你這孩子……”
前世種種,在眼前飛快掠過。
最後的遺囑名字上,清楚地寫著「葉秋苒」三個大字。
心中的情緒如風雲一樣,瘋狂地翻湧著,攪亂葉伊夢的心思,讓她恨不得將這一幕伯慈侄女孝的畫面徹底毀了。
她唇角的笑意越發地冷硬:“是誰說,道歉就一定要接受的?”
葉國面色微變。
沒等他說些甚麼,葉伊夢歪頭看著旁邊的秋苒小白花:“我美麗大方、善良寬容,渾身散發著聖母光芒的秋苒堂姐,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我接受你的道歉呢。”
葉秋苒莫名覺得葉伊夢這會兒的話語中充滿了陰森和陷阱,可她求葉國的話已經收不回來,只能低低地應著:“伊夢,我沒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我們之間鬧成那副模樣……”
“哦,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似乎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葉伊夢神情無比地認真,“不過,你得受點苦。”
“什,甚麼……”
葉秋苒的話還沒有說完,“啪啪”兩個巴掌聲響起,快得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臉側向一邊,傻傻地站著,一臉驚愕地看著葉伊夢。
“伊夢,你怎麼能打人!”葉國也懵了,反應過來時,厲聲呵斥,雙手都在顫抖。
葉伊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非常真誠地看著葉秋苒和葉國:“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秋苒姐姐
那麼善良,一定會接受我道歉的吧。”
葉秋苒、葉國:“……”
葉伊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點苦惱:“你們為甚麼這幅表情呢?我都已經道歉了,為甚麼不接受呢?”
“這不一樣……”葉國怔怔地吐出一句話。
“怎麼就不一樣呢,我只是打了她兩個巴掌啊,而且,我的道歉可比她的真誠多了。”
葉伊夢格外無辜,又有些委屈:“她口口聲聲說著,是我阻礙了她和陸明燁在一起,可是我根本沒有啊。”
“反倒是她,明知道我要和陸明燁結婚,卻和陸明燁搞在一起,向我道歉了,還一定要我道歉。”“只是兩個巴掌而已,比起我被準新郎、伴娘兼自己的好堂姐背叛的疼痛,可輕得多了呢!”
葉國忽然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葉伊夢卻像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地道:“爸爸該不會是覺得,堂姐和陸明燁在一起很可憐吧。”
“呵呵,爸爸怎麼不想想,也許,這是堂姐自願的呢!”
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