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幼稚
葉伊夢驚詫,有點不敢相信:“送我的?”
送花這種事情,會是大叔這種鋼鐵直男做的事情?
陸景御見她那副驚愕的樣子,不由反思自己平日裡是不是太沒情調了,只是一束花都讓她這幅樣子。
“嗯,送你的。”他再次重複。
葉伊夢做夢似的捧過花束,脫口而出:“大叔,你知不知道粉薔薇的花語是甚麼?”
話音剛落,她就回過神來,不由後悔了。
大叔買了一束花,她卻問他要花語,他要是不知道,豈不是把這種氣氛給破壞了?
真傻。
葉伊夢張嘴:“大叔,不……”
“愛的誓言,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陸景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
做夢吧?
葉伊夢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嘶……”
陸景御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
“痛……”葉伊夢癟癟嘴,“我以為自己做夢呢,掐了自己一下。”
陸景御又好氣又好笑:“只是知道這些事情而已,就讓你吃驚成這樣?”
“也沒有啦,只是……”
葉伊夢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了輕咳聲。
她回過頭,才發現自己把他們幾個人給忘了,有點尷尬,連忙介紹:“這是我家那口子,陸景御。”
閃瞎眼!
時靈清等人都捂了捂眼,唯獨唐柯,目光低斂,複雜不已。
不說別人怎樣,反正陸景御心裡很高興,俊臉也柔和不少:“你們好,我是陸景御,囡囡的丈夫。”
病房裡靜了一瞬。
唐柯第一個站了出來,抬頭看向陸景御:“唐柯,伊夢的朋友。希望陸二爺能夠好好照顧伊夢。”
陸景御目光一頓,淡淡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有了唐柯這一個開頭,許凱麟等人介紹起自己,也順溜很多。
不過,大抵是因為和陸景御不熟的原因,病房裡一時很沉靜,葉伊夢還覺得莫名其妙:“你們怎麼了?”
許凱麟像看白痴地掃了她一眼,把她拉到一邊:“你們家那口子的氣勢太盛!”
他們還是祖國的花朵,經不起他摧殘。
葉伊夢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們太弱雞好嗎?看我,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能一樣?
許凱麟都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腦袋裡裝的是甚麼了,明明之前還說了長篇道理,現在卻迷糊了。
唐柯清了清嗓子:“伊夢,既然陸二爺過來了,你也沒甚麼事情,我們就先走了。”
劉雙等人都沒有意見。
葉伊夢原本還想留他們吃個午飯甚麼的,但見他們堅持,也只能答應下來:“好吧,那你們回去小心點,我就不送你們了。”
唐柯等人很快離開,病房裡又靜了下來。
“不捨得他們走?”陸景御看著她那明顯蔫下去的臉色,皺了皺眉頭。
葉伊夢撇撇嘴:“也不是不捨得,就是在病房裡太無聊了。”
她趁機挽著陸景御的胳膊,撒嬌道:“大叔,我已經沒甚麼事情了,還是出院吧!”
能出院就代表能回家,能回家就代表能回學校,能回學校就代表她能夠置身於知識的海洋。
想想都美妙。
“別打這些主意。”陸景御不同意,“你身體本來就虛,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調養。”
如果不是這一次她住院,他都不知道她身體竟差到那種地步,還有當初留下的舊疾。
葉伊夢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的腦傷,不滿地道:“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讓我在醫院裡待著,我也不高興啊!”
“我不高興就代表著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怎麼休養好身體嘛。”
“……”
陸景御哪裡不知道她打的甚麼主意,似乎猶豫了一下:“出院可以。”
葉伊夢眼睛一亮。
“但是出院也得在家休養。”最後一句話被補充上,葉伊夢神色又蔫巴了,“你欺負我。”陸景御一把抱起她,在沙發上坐下:“你明知道我這是因為擔心你,而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一個好身體,怎麼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葉伊夢心臟驀地一跳,有種陸景御似乎知道自己想做甚麼的感覺,但目光落到他的臉上,他卻十分地坦然。
感覺錯了?
葉伊夢嘟囔一句:“我知道了。”
陸景御不捨得她不開心,道:“這樣,回家之後,你只需要每天按時吃藥,至於其它,不要太過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的?”
看她一下子復活的樣子,陸景御真是哭笑不得:“嗯,真的。”
葉伊夢高興了,目光落到已經插進花瓶裡的粉薔薇,當即道:“我要把這束花也帶
回家。”
“這麼喜歡花?”陸景御很平淡地問了一句。
葉伊夢一本正經地道:“這要看送我花的是甚麼人了。”
也就是說,她喜歡的是送她花的人。
陸景御滿意了,湊上前親了親她的唇角:“好,都應你。”
葉伊夢嘿嘿一笑:“大叔,你送我花是不是因為知道陸明燁來過啊?”
本來還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但目光注意到門外時不時地往這裡面瞟的許軍時,就有些清楚了。
陸景御也不覺得這有甚麼可隱瞞的:“我送的還是他送的好看?”
吃醋了!
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葉伊夢知道,他其實不會甚麼醋都吃,只是她前世不瞭解他而已。
她摟著陸景御的脖頸,親暱地在他的臉上蹭了蹭:“大叔,你真的太幼稚了啦。”
他?幼稚?
陸景御還沒來得及教訓她,她就已經道:“為甚麼要拿你和他比啊?也不嫌掉段。”
這話說得,他心歡喜。
來之前,陸景御心裡還酸溜溜的,但在葉伊夢的話語下,化作了蜜糖的甜滋滋。
不過,他還是堅持:“誰的好看?”
葉伊夢不知道他堅持甚麼,但也給了他一個答案:“當然是大叔送的好了!單是那份心意,就不是某些虛偽的人可比的。”
這下,陸景御終於滿意了。
小女人很清楚紫色鬱金香的花語,但對陸明燁送的花束毫無感覺,很有人妻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