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的欺負
時至今日,再想起那天的事情,陸明燁還覺得如在昨天,眼睛都紅了幾分:“小叔,你這是甚麼意思?”
陸景御沒有理會,而是看向許軍和陳衛國:“你們兩個,把她給安全送回去。”
他指著時靈清。
許軍和陳衛國看到陸明燁倒沒多大感覺,反正到最後,贏的人都是他們首長。
陸明燁,就是一螻蟻而已,首長動動嘴皮子,都能夠把他給碾碎了,當然了,首長才懶得搭理這些小嘍囉呢。
許軍應道:“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陳衛國也同樣如此。
相較於陸明燁的斤斤計較,許軍和陳衛國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陸明燁一個眼神。
沒有甚麼比忽視來得更加恥辱了。
陸明燁本來就喝了點酒,被這麼忽視個徹底,差點都要氣炸了,不過理智拉住了他,告訴他這種時候不能惹事。
最重要的是,面前還有個陸景御。
陸明燁到底甚麼都沒說,眼睜睜地看著許軍和陳衛國把時靈清帶走,目光重新回到葉伊夢的身上。
此時的葉伊夢,因為醉酒的原因,乖巧地趴在陸景御的懷裡,像一隻柔順的小貓咪。
陸明燁越看越歡喜。
陸景御注意到陸明燁的神情,眼中劃過一抹銳利,直接把葉伊夢抱了起來,警告地看了一眼陸明燁:“不要肖想你不該肖想的人。”
說完,他抱著葉伊夢大步離開。
陸明燁坐在位置上,耳邊迴響著陸景御說的話,雙手緊攥成拳,喃喃自語:“她才不是你的人,她是我的,該是我的!”
只是,後悔又怎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可惜陸明燁到現在都還想不清楚,有些人一旦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服務員走過來時,陸明燁正怔怔地坐著,只能小聲地問著:“先生,您是結賬還是再坐一會兒?”
陸明燁一愣,緩緩回神,嗤笑一聲:“還以為會把賬給結了呢,看來也就一身蠻力罷了。”
服務員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拿過遞上來的卡,直接結算。
結算過後,陸明燁沒有再等待,起身離開。
當他腳步虛浮地回到停車場,坐上車準備開車時,卻是感到車子不規則地往下一陷,失重感傳來。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酒也跟著醒了一大半。
“甚麼鬼?”如果不是因為熟悉車子構造,陸明燁都要以為自己撞鬼了,他轉身下車。
藉著燈光看到自己乾癟的後輪時,饒是冷靜如他,都不由咒罵一聲:“艹!陸景御你這個陰比!”
別問他為甚麼會覺得是陸景御,左右和陸景御脫不了干係。
他就說,之前在餐廳裡陸景御怎麼就是耍耍嘴皮子,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真是日了狗。
陸明燁認定這件事情是陸景御所為,殊不知,他還真的猜錯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葉伊夢被陸景御抱著出了餐廳,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驅散了夏末的炎熱,帶來一絲清爽。
原本乖巧安靜的葉伊夢,在陸景御來到停車場時,掙扎著要從陸景御的懷裡下來。
“囡囡,乖,我帶你回去睡覺。”陸景御怕摔到她,只能把她抱得更緊一些。
但這樣的禁錮落在葉伊夢的身上,卻很是難受,她嚶嚀道:“我不要回去睡覺。”
陸景御有點哭笑不得,但能感覺到她是真的不願意回去,循循善誘:“為甚麼?”
纖長瓷白的手指,忽然按了一下他的胸膛,力度很輕,像撓癢癢似的,不多會兒,放到她自己的紅唇上:“噓,不能聲張。”
陸景御腦海裡頓時冒出一個詞:萌萌噠。
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為甚麼?”
“唔——”她拉長了聲音,嘟了嘟嘴,有些不高興,“因為被別人聽到了,不好,羞羞。”
“為甚麼羞羞?”陸景御覺得自己此時像是一個拐賣小紅帽的大灰狼,複製她那一聲羞羞時,耳尖跟著顫了顫。
莫名有點羞恥。
葉伊夢又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不能說的。我不能告訴你,回去睡覺不是睡覺,是運動。”
“甚麼運動?”
“就是人體深入的交流啊!”葉伊夢軟軟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你居然不知道啊。”
陸景御:“……”想把這個小女人就地正法怎麼辦?
葉伊夢自然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神秘兮兮地湊到他的耳邊:“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哦!”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像是一根羽毛在耳邊拂過,連帶著心裡都跟著盪開一圈漣漪。
有點癢。陸景御聲音沙啞:“甚麼秘密?”
“我結婚了!”葉伊夢嘻嘻地笑著,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所以我才會知道,睡覺其實不是睡覺啊。”
心裡莫名被撞了一下,是
怎麼回事?
葉伊夢有點煩惱:“大叔他每次都把我欺負得下不來床,我每次都跟他說不要了,他都不停的,是個壞蛋。”
陸景御:“……”
確實是秘密,房中秘事說出來,真的是一言難盡。
“那你討厭他?不喜歡他的欺負?”陸景御再一次覺得自己在拐賣小紅帽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問題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禽獸,卻又不自覺地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回答。
葉伊夢頓時板起小臉,一臉兇巴巴:“不許你說他!”
陸景御一愣:“你說了……”
“他只能被我說!”葉伊夢滿臉警告地看著他,不滿極了,同時又露出一絲嬌羞,“我才不討厭他,每次他欺負我的時候,其實我都好開心的。”
艹!
饒是陸景御,也沒想過會是這種答案,只覺得有一股火從小腹湧起,讓他有種將小女人就地正法的衝動。
他抱著葉伊夢,快步地朝自己的悍馬走去。
葉伊夢又開始掙扎鬧騰了:“我不要回去啦,放我下來!”
陸景御自然是不願意的。
這種時候他只想把她抱回車裡,先狠狠地解解饞。
葉伊夢不願意,不停地掙扎著,陸景御一個不察,她就往下掉,雙手抓住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