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他不會拒絕我。”相對於好友的篤定,單沫苒很沒底。
“因為他對你心有愧疚,反正你聽我的,他肯定會同意。”單沫苒當然不能說自己有小道訊息了。
她看著苒苒有些猶豫的表情,丟擲了友誼的塑膠花。
“苒苒你不知道,陸霆琛在我們雜誌社算是一根難啃的骨頭,多少人想要拿下他的訪問都沒有成功,現在這個艱鉅的任務落在了你至交好友,我的頭上,你忍心我剛上班就被開除嗎?”
單沫苒看著她誇張的表情,要不是她手裡還拿著杯子,她都要為她的表演鼓掌,“思思,你不是說你去晨夕上班都是給他們面子嗎?”
這個謊吹的是不是有些大了。
“咳咳,那自然是真的啦。”于思思心虛的轉開視線,“只是你知道我這個人就喜歡助人為樂所以我就義無反顧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噢。”單沫苒點頭表示知道了。
于思思看著單沫苒的眼神好像在說,你很棒棒喲,繼續保持吧,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她覺得應該使出絕招了,“苒苒實話跟你說吧,只要陸霆琛接受訪問,這個月獎金十萬,不要覺得我不顧念姐妹情誼,我們就……”
“獎金四六分可以,我答應了。”單沫苒笑眯眯的接過於思思未說完的話,輕輕的補了一句,“我六,你四。”
于思思憋了憋氣,無奈的問道,“苒苒,你這樣真的好嗎。”
“挺好挺好。”一聽有錢可以賺,單沫苒立馬化生斂財狂魔,因為睿睿的身體不好,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
“好吧,好吧,反正一舉兩得的事情。”于思思不在意的擺手,默默的告訴自己,錢是王八蛋,錢是萬惡之首,錢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
要視金錢如糞土,要……
不行了,她編不下去了。
“那就這麼決定咯。”單沫苒愉快的同意了。
她自然是愉快了,沒想到採訪一個陸霆琛就可以拿到這麼多獎金,早知道她也去樓上上班好了,時間還自由。
“思思啊,你們部門還缺人嗎?”
不用腦子想光看單沫苒的表情,于思思都知道她心裡在想甚麼,“滿了,而且你別以為三十二樓的公司都那麼好混,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不是陸霆琛點頭,苒苒是不可能去事務所做事的,這傻孩子還沒有看出來。
單沫苒沒想那麼多,她退而求其次的說道,“苒苒你這種人物還多嗎,下次要採訪誰,我可以幫你一起啊。”
于思思想了想說道,“有是有幾個,不過陸霆琛是最貴的,已經被你拿下了,剩下的還得等下個月通知,當然也可以自告奮勇。”
沒有魚有蝦也好,她不嫌錢多,單沫苒躍躍欲試的說道,“下次還有難題可以找我。”
于思思已經不想跟掉入錢眼的人說話,苒苒還以為這些獎金高的人都跟大白菜一樣好採訪呢,既然是難以攻克,肯定是脾氣很怪,要麼就是不喜歡被採訪,注重隱私的人,哪有那麼容易說服。
“那啥,我得走了,還沒回去打卡呢。”
“你回去吧,今天就由我去接睿睿好了,你把接送卡給我就好了。”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到自己的小包子了。
于思思從包裡拿出一張卡,“嗯,給你。”
單沫苒伸手接了過來,隨手放在口袋裡,以免忘記了。
“我先走了。”于思思穿上自己的限量版小紅鞋,還有些心疼,不知道中午泡了水,會不會壞了,早知道就不跟苒苒鬧了。
這雙鞋要好幾萬呢。
“嗯,路上開車慢一點。”
于思思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
單沫苒把兩個杯子洗好,擦乾淨重新放回去,下次還是不要隨便拿出來裝水好了。
等到了四點二十分,單沫苒就拿著鑰匙出門去接睿睿。
幼稚園小班,都是比較早放學,四點半老師已經準時帶著一群小豆丁出來。
遠遠的就能一眼看到睿睿的身影,不過小包子似乎不怎麼開心,兩條小眉毛還皺在一起。
單沫苒先把接送卡給了老師。
老師確認以後,才對著護欄裡面叫道,“睿睿,你媽媽過來接你了。”
單沫苒明顯看到睿睿聽到是她來接的時候,整個眼睛都亮了,哪裡還有不開心的樣子,高興的走出來。
那一刻,單沫苒心裡有些難受,睿睿這是因為好幾天沒有看到她,所以不開心了嗎。
睿睿拉著單沫苒的袖子,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你來接睿睿回家了嗎。”
“嗯,睿睿乖,媽媽這幾天工作忙忽略了你。”單沫苒摸了摸他可愛的小腦袋。
“睿睿知道啊,姨姨說過了,今天媽媽不要加班了嗎?”睿睿本來好幾天沒看到單沫苒心裡有些不開心,現在見到她來了,立馬就高興起來。
“嗯,媽媽今天不忙,我們兩個去吃你最
喜歡的那一家牛肉麵好不好。”單沫苒也說不出來自己心裡是甚麼滋味,就想就這麼一直陪著睿睿,哪裡也不去。
只是有時候現實很殘酷,她還是必須去努力工作,才可以養活好孩子。
“好。”睿睿開心的點頭,只要跟媽媽在一起,吃甚麼都沒關係。
單沫苒牽著睿睿的小手,對著他說話的時候眼中的沉重已經換成了輕鬆,“走,我們一起去吃牛肉麵咯。”
兩個人點了一份大的牛肉麵,兩份睿睿也吃不了,單沫苒不用說,老闆也會給她哪一個小碗過來。
牛肉館的老闆是一個快接近五十的大叔,寵愛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道,“睿睿又長高了不少呢。”“是啊,長高了不少。”睿睿正是發育的時候,長的快,營養也要跟得上。
單沫苒夾了幾塊牛肉放在他的碗裡說道,“睿睿不可以挑食。”
睿睿雖然喜歡吃牛肉麵,對牛肉卻是不怎麼感興趣。
不過單沫苒開口,睿睿還是很給面子的吃掉。
“苒苒,你還是那麼堅強。”
大叔很早就認識單沫苒跟于思思,十幾歲的小丫頭轉眼就成為人母了,雖然至今他都沒有從苒苒嘴裡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就算他問了,回答的也只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