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從她身下傳來。
單沫苒臉上如火在燒,該死的陸霆琛竟然把這麼色情的話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她當然知道他在做甚麼,她是再問他為甚麼要這樣。
“你快上來!”
還要不要點臉了,以前他可從來沒有玩這麼限制級的尺度,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有洗澡啊,跑著過來身上都是汗,雖然是夏天每天都要沐浴,但是還是覺得很難為情啊。
不,不,她在想甚麼,難道洗澡就了就可以讓他為所欲為了?
單沫苒好想罵一句自己腦袋是不是被雷劈了,怎麼跟著陸霆琛一樣開始不正常了。
陸霆琛一點也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理,他該怎麼做繼續怎麼做,。
身下的小女人,一對豐軟的山峰,起起伏伏,如同一層層海浪,晃花了他的眼。
“陸霆琛,你,你快點放開我。”單沫苒,彷彿胸口有無數之螞蟻在啃噬,酥麻的電流從尾骨傳遍全身,因為看不到,神經線就更加敏感起來。
這四年,陸霆琛也不是沒有過想過要這樣對她,每一次都被她以各種理由躲開,或者是以靦腆的回應糊弄過去。
不知道陸霆琛今天是不是抽風了,竟然不管不顧的對她做這樣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限制級動作。
沒等她繼續沉醉其中,陸霆琛一句話如同兜頭一盆冷水將她所有的意亂情迷澆的煙消雲散,甚至後背不自覺的分泌出一層冷汗。
“你這裡甚麼時候受過傷……。”
單沫苒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趁這陸霆琛閃神的一瞬間,猛地掙脫開她的禁錮,理智也全都回歸腦袋,她緊緊抓著被單,死死壓抑著快要尖叫的衝動,假裝不在意的回答。
“甚麼傷,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只有大腿那裡有一個燙疤。”
差一點,差一點就暴露了她生產睿睿的那個側切疤痕,她真是太不小心了。
陸霆琛結實的上半身慢慢挺直,一對好看的濃眉不由自主的皺起,怎麼會事大腿根部,雖然碰到的不多,可是這麼敏感的部位,不可能會有刀疤。
“甚麼時候你大腿有一個燙疤我不知道,單沫苒你是不是在隱瞞我甚麼。”
單沫苒被陸霆琛嚇的差點魂飛魄散,抓著的被單已經被她,可是她也不敢有任何鬆懈,甚麼生氣,迷亂,現在只剩下害怕跟緊張。
已經堅持到這一步了,她絕對不能讓陸霆琛知道睿睿的存在,“陸霆琛,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現在屋裡又沒開燈,你能保證自己沒有弄錯?”
單沫苒說的不無道理,陸霆琛的確不能確保自己碰到的就是那個敏感的地方,只是單沫苒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過異常,“開燈證明。”
單沫苒聽著陸霆琛低沉沙啞的聲線,心中警鈴大作,絕對不能讓他開燈,好在小公寓是她的地盤,房間的格局分佈她都很清楚。
她也不管陸霆琛會怎麼想,一心就想趕緊淘寶,一邊裹著被單假裝鎮定的下床,一邊裝作惱怒的說道,“陸霆琛你搞清楚現在我不是你的奴隸,我更沒必要讓你檢查那個部位,你真是瘋了。”
說著單沫苒已經拉開衣櫃,動作迅速的從裡面撈出內衣褲,也不管陸霆琛會不會看到直接往身上穿,胡亂拉了一條裙子出來,在往頭上套。
屋內雖然沒有開燈,月色卻從窗外折射進來,陸霆琛還是勉強能夠看清單沫苒的舉動,只見幾分鐘的功夫她已經穿戴整齊,那副急切的模樣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低啞的聲音慢慢恢復清冷的聲調,“單沫苒,你逃不掉的。”
單沫苒心裡一咯噔,纖細的身影貼著櫃門,藉著朦朧的月色,看到那個宛若天神的男人,光著強健的體魄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逼近。
每一步走近,她都覺得呼吸像是被人扼制住,胸口的心臟急速的跳動,好像她一張口,就能從胸口處蹦出來。
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陸霆琛你別過來,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我也不會在出現你跟景詩面前,我只要要一條活路。”
一條她跟睿睿的活路,僅此而已。
陸霆琛腳步微頓,心裡因為她話語中的哀傷乞求,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的他心口發疼,難道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自己跟何謹言在一起。
這四年,不管是金錢還是物質上,他並未覺得有哪裡虧待過她,可笑的是,他還沒有說結束,這個女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但,甚麼時候一場遊戲是她說的算了,如果他沒有點頭說結束,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活路是嗎。”
單沫苒聽著他呢喃似思考的聲音,僵直的後背不自覺的繃緊,她不覺得陸霆琛這是打算大發善心放過她,這個男人有多睚眥必報,她這四年見了太多。
“陸霆琛就算我求你了。”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開口求他,每一次求他都是想要離開他的身邊,那樣堅持直白根本不像她在景詩面前處處隱忍的小媳婦
模樣。
或者這樣的性格才是真正的單沫苒柔弱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倔強。
說話間,陸霆琛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在她驚懼的目光中,緩緩俯下自己迫人的身姿,靠在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難得溫柔,卻又殘忍至極,“單沫苒這場遊戲,你還沒有資格說結束。”
單沫苒瞳孔驟然緊縮,一雙水眸波光點點,彷彿下一秒淚水就會從眼眶裡決定而下。
在他眼中,他們這四年的朝夕相處,僅僅是他口中可有可無的一場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