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就不打擾萬先生,先走一步了。”單沫苒說著就要轉身走開。
萬大鵬愣了一下,差點就被單沫苒給溜走了,給身旁的兩個馬仔使了一個眼色,馬仔立刻擋住了單沫苒的去路。
單沫苒眉頭緊蹙,轉頭瞪向他,“萬大鵬,你這是甚麼意思。”
“差點就讓你給忽悠了,單沫苒你果然跟那個人說的一樣很狡猾。”萬大鵬一點也沒有把大渝網放在眼裡,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穿著,嘖嘖兩聲,“漂亮,果然漂亮,就是這脾氣辣了一點,不過沒關係,本王子就喜歡征服野馬。”
有一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萬大鵬還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呢,估計他的頭頂綠的可以跑馬了。
單沫苒看著萬大鵬鼻子下那兩撮倔強的鼻毛還深在外面,好像是在藐視她的智商,忍不住說道,“萬大鵬,你,不對,你是從誰那裡聽到的事情。”
她猛然想起,萬大鵬剛剛似乎說了一個人,難道是有人故意將自己的資訊透露給萬大鵬,她第一反應是景詩告訴他的,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景詩只看到萬大鵬被抬下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還有誰能比景詩還恨她。
“我也不知道那個好心人是誰,我只知道今晚你是屬於我的了。”萬大鵬說著還湊到單沫苒身上聞了聞,一臉陶醉享受的表情。
看的單沫苒胃裡一陣翻滾,“萬大鵬,你要忘了,這裡是甚麼地方,只要我一叫,就會有很多人看過來,你確定你想要這麼做。”
萬大鵬誇張的笑了一下,撐開手指了指周圍說道,“單沫苒,你是不是傻了,難道不知道自己走出宴會廳了嗎。”
“怎麼會。”單沫苒大驚,在仔細一看,發現自己真的走出人群,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這個地方,地上還是紅毯,卻再也看不到宴會廳,怎麼她甚麼時候走出來,自己都沒有發覺。
單沫苒心理沒感覺,其實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陸霆琛那個冷漠的眼神。
“所以,你可以隨便叫,有可能別人會以為你這是想玩刺激一點。”萬大鵬無所謂的聳聳肩,伸手想要摸單沫苒的臉蛋。
被她敏捷的躲了過去,單沫苒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安靜的後院,左右都是一片黑,這裡還沒有人,她想要跑還真的有困難。
“萬大鵬,你只要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的事情,我就跟著你走,絕對不反抗。”單沫苒一邊說,一邊偷偷的將手伸入挎包裡,摸索著找東西。
萬大鵬已經把人抓到了,反而不著急帶著她走,“我為甚麼要你順從,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以為那個陸霆琛還會幫你,我可是看到他揉著一個小美人在身邊快活著呢。”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打聽到陸霆琛已經有女朋友了,並且關係很好,所以才會去擄單沫苒。
本來他是想連著陸霆琛一起報復,但現在陸霆琛勢頭正盛,這個節骨眼上,他還不能動陸霆琛,但總有機會,先收拾了面前的女人也是一樣。
“是嘛,那你打聽過陸霆琛,應該也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誰吧。”找到了,單沫苒捏著手機,心理一喜,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她憑著記憶點了幾下手機,通話記錄的號碼不是謹言的就是思思的,不管她撥通了哪一個都有救。
只是她還是太緊張,並不知道自己按了通訊錄,撥通了另一個人的號碼。
萬大鵬下巴一抬,那兩撮鼻毛一抖一抖的,看上去無比噁心,“何家的獨子,何謹言嘛,我知道,可是我也聽說何家的人不接受你這個未來兒媳婦吧。”
“看來,你打聽的很清楚啊。”單沫苒一直在拖延時間,想著電話號碼應該撥通,謹言或者思思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
故意大聲的問道,“萬大鵬,你故意伏擊在後院的走廊等我,是不是也是別人告訴你啊。”
陸霆琛看到顯示屏上跳躍的名字,下意識的想要結束通話,指尖已經點在螢幕上,最後還是滑到了右邊。
只聽到單沫苒最後一句話,也就是她報的地址。
接下來是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賤人,你竟敢給別人打電話,找死。”
‘噼裡啪啦’一陣雜音以後,手機再次歸於平靜。
那個女人有危險!陸霆琛身子剛動,猛地又停了下來,眼神冷的掉渣,視線一轉,看到何謹言還在跟其他人說話,涼薄的唇抿了抿。
何謹言就是這樣照顧單沫苒?自己的女人都不見了,竟然還有心思跟別人寒暄,單沫苒的眼光也不過如此吧。
陸霆琛心理雖然這麼說,還是架不住心理的擔心,抬腳往單沫苒的方向走去。
突然手臂上挎上一條手臂,女人柔弱無骨的身子跟著貼了過來,“阿琛,你要去哪裡啊。”
景詩還準備帶著陸霆琛去見一下她的朋友,一轉頭就看到他準備離開,趕忙走了過來。
單沫苒被萬大鵬識破以後,被推倒在了地上,手機也從包裡飛了出
來,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趕緊伸手撿了起來,慌慌張張的想要在撥通何謹言的電話號碼。
她不知道謹言是否接通,如果接通,按照宴會跟後院的距離,無論怎麼樣,謹言都應該趕到才對。
可是等她開啟通話記錄,發現上面剛剛撥通的號碼是陸霆琛的以後,她臉色不自覺的發白。
怎麼會是陸霆琛,他都能狠心在高架上丟下自己,又怎麼會過來救她。
就在單沫苒愣神之際,手背一陣吃痛,手中緊握的手機猛地飛出去老遠,‘啪’的一聲列成兩半。
原來萬大鵬看到單沫苒又要打電話,氣急敗壞的一腳踢在了單沫苒的腳背上,現在乾脆直接將她的手腕踩在腳下,用堅硬的腳板研磨,“不是很厲害,繼續打啊,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還好那個人提醒他單沫苒有多詭計多端,不然差一點就讓煮熟了鴨子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