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景詩臉色難看的從醫院出來,手中提著的飯菜和補湯被憤憤然的扔在垃圾桶裡。
陸霆琛居然對她這麼決絕。
一個白天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想方才在醫院的時候那些人看她的同情眼神,景詩就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陸霆琛!
單沫苒!
景詩咬牙切齒,泛紅的眸中帶著兇惡的光芒。
都是那個賤人!她絕對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景詩回到家,泛白的臉色和毫不掩飾的難看錶情,惹得侯雪琴和景天陽側目不已。
侯雪琴心疼的上前抱著景詩,擔心的道:“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去醫院看陸霆琛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景詩推開侯雪琴,神色懨懨的。
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目光直視的看著打量著她的景天陽,神色堅定:“爸,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子現在陸霆琛去了哪兒。”
“你說陸霆琛不見了?”侯雪琴皺眉,叫了一聲。
景詩低著頭,沒有說話。
侯雪琴坐過來,拉著景詩的胳膊,面色嚴肅:“小詩啊,你倒是說清楚啊,陸霆琛不是受傷了在醫院嗎?你早上還見過的,怎麼會不見了?你問那些醫生了嗎?”
景詩煩躁道:“我怎麼會沒問,那些醫生護士都說了,他走了,他的助手親自辦理的出院手續,這還有假嗎?”
“他居然沒有告訴你?”似乎終於想到事情的重要性,侯雪琴瞪大了眼睛,語氣帶著不可思議。
隨後想到了甚麼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高聲道:“該不會還帶著那個單沫苒吧?他想做甚麼?倆人私奔?”
“媽!”景詩很不想聽到這這樣的話。
否則顯得她這個正牌女友真的非常難看。
侯雪琴瞧著女兒有些泛紅的眼睛,當下停了停,沒有再說甚麼。
景天陽在煙霧繚繞之中放下手中的煙,轉眸瞧著自家女兒,一雙鷹隼般的眸子透著些許陰冷的光。
“小詩,你和陸霆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說清楚,他是不是要跟你分手?”景天陽仔細的看著自家女兒的表情。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之前知道陸霆琛是他未來的乘龍快婿,景天陽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後,倒是對此很滿意。
甚至是暗自揣測過很多次陸霆琛的身世,那幾個可能性,都讓他興奮的冒著一身汗。
而對於單沫苒那個女人,他倒是沒有在意太多。
哪怕是聽過她給陸霆琛生過一個兒子。
站在高位的男人,女人如同衣服一般,外面沒有女人是不正常的,而且他對自己的女兒瞭解的很清楚。
驕縱任性,或許有的時候熱情大方讓男人心動,但偶爾煩躁,有一個溫柔解語花在身邊,才是最為舒爽的事情。
但只要不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倒是無妨。
何況如果陸霆琛真的是那一位的家人,也絕對不會看上小孤女的單沫苒。
所以,他從不擔心。
但是今天,他卻有些拿不準了。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單沫苒那個女人實在是太賤了,一邊生著阿琛的孩子,一邊居然還能跟我電話聯絡著,鼓勵我回來找阿琛,我現在想想當初的那一通通電話,都覺得全身噁心。”景詩有些發抖的咬牙切齒著。
只要回想起單沫苒曾經給她的難看,她就有種想要咬人的衝動。
紅著眼睛,帶著惡意的光芒,景詩抓住景天陽的手:“爸,我知道我有些事情做得不對,但是我忍不了,我景詩到底有甚麼地方比她差,她不過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女人,我家世比她好,長得比她好,還是阿琛的初戀情人,若不是她用了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阿琛怎麼會疏遠我,之前我們明明都好好的。”
“行了,我知道了。”景天陽嘆了一口氣。
女兒他是心疼的,就這麼一個女兒,沒有不寵著的道理。
但是寵的太多了,性子就急躁了。
遇事沒有一點兒沉穩。
“爸,你幫幫我,我不想放棄,我不能沒有阿琛,你幫我調查一下阿琛現在在哪裡好不好,我一定要把那個賤人的真面目撕毀!”景詩以為景天陽是在敷衍她,當下忍不住的抓著景天陽的手臂搖晃著。
景天陽皺眉,抬手放開她,對上她期盼的目光,轉念一想,笑了笑:“小詩啊,這事兒爸爸不是不能幫你,但是你要知道,陸霆琛並不是一個會任人擺佈的人,若他真的對你不上心,你也不能丟了咱們景家的人。”
“爸,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你看到,阿琛是我一個人的,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景詩臉上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景天陽眸色輕閃,摸了摸景詩的頭。
若是其他男人敢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他當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但陸霆琛身份和家世不明之
前,他能放縱景詩去追求,但是卻不能讓她丟了底線。
即便不能成為陸霆琛的夫人,也不能惹了仇家,對上陸家這個龐然大物。
景天陽年紀輕輕能夠做到這個位置,骨子裡的小心謹慎還是有的。
只是他終究忘了,景詩並不是他,謹小慎微似乎沒有遺傳到她身上。在得到經過景天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得到的地址之後,一大早上剛起來,景詩就收拾妥當的前去陸霆琛如今住的山莊了。
在車子快速前進的時候,身後的一輛黑色車子,低調的跟在後面,緩緩前行。
“錦安市這麼多年,變化倒是挺大的。”陸母穿著一身卡其色大衣坐在後面,前面開車的是一大早被挖起來的林海。
受陸霆琛的命令前去機場接人,在得知來人是陸霆琛的母上大人之後,林海就算有再多的抱怨也不敢開口了。
林海介面道:“錦安市這兩年建設比較多,就算是本地司機有的時候都能繞暈。陸夫人以前來過錦安市?”
“當然,阿琛在這邊,我還是來看過幾次的。”陸母淺笑,雍容華貴。
林海納悶,他天天跟在老大身邊,這還是頭一回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