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挑了挑好看的眉,淡淡說道,“單沫苒,你變了。”
“甚麼?”單沫苒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陸霆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就這麼當著她的面掀開被子下床。
惹得單沫苒又是一聲驚呼,趕緊用兩隻手捂住眼睛,媽呀,她怎麼不知道陸霆琛有暴露的癖好。
而且她哪裡變了?她怎麼就變了,她不還是一樣嗎?
陸霆琛為甚麼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傳來,單沫苒不自覺的將手掌的細縫擴大一點。
不管從那個角度看,陸霆琛的身材堪稱完美,一米八幾的個子,穿著筆挺的西裝,全身散發著成功男人才有的魅力。
無可挑剔的側臉,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氣息。
“看夠了。”陸霆琛突然轉身說道。
“我甚麼都沒看。”單沫苒抓著被子轉過身,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陸霆琛也不揭破,“十點我有一個會議,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走吧,走吧。”單沫苒不斷的朝後擺手,恨不得陸霆琛立刻消失。
如果單沫苒此刻回頭,會發現那個冰冷的男人嘴角似乎勾了勾。
‘吧嗒’一聲臥室的門被人合上。
屋內再次恢復安靜。
單沫苒無力的倒在床上,男人清冽的味道從四面八方將她全部包圍,她也無心亂想。
怎麼會這樣,她真的跟陸霆琛睡了一晚上。
並且戰況激烈的,她自己都覺得無臉見人。
真是快要瘋了。
忽然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從地上響起來,單沫苒裝死的閉著眼不打算理會,可是地上的聲音似乎很堅持。
她只好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伸長了手去撈起地上的包包,從裡面翻出手機接通,“喂……”
聽到單沫苒有氣無力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停頓了一秒,賤兮兮的口吻說道,“苒苒,昨天你跟陸霆琛睡了?怎麼樣,他床上功夫如何。”
“于思思,你還好意思說,昨天你的保證都餵了旺財了嗎!!!”單沫苒接近咆哮的聲音問道。
于思思乾咳了幾聲,“咳咳,別這麼誣賴我,那都是你自願的,我有甚麼辦法。”
“怎麼可能,不是讓你不要讓我喝醉嗎,差點就被陸霆琛知道了那件事。”單沫苒想想還心有餘悸,幸好今天陸霆琛的心情不錯,沒有深究。
不然以她的智力根本玩不過人家。
“我就知道你會怪我,一會兒我給你看一個影片。”于思思還有些幸災樂禍,她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不然還無法沉冤得雪呢。
“甚麼影片。”單沫苒沒好氣的問。
“等你過來就知道了,對了,你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于思思好心提醒。
“今天要去接睿睿!!”她怎麼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都怪陸霆琛那個腹黑狐狸,攪的她腦子只剩下漿糊。
于思思哼了一聲,“記得就好,去你家回合吧。”
單沫苒看了一眼地上的破布,沉默了幾秒,支支吾吾的說道,“思思,你幫我拿一件衣服過來……”
“甚麼,我沒聽清,你大聲點。”
“我說給我帶個衣服過來,地址我發給你手機上。”說完單沫苒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不過結束通話之前還隱隱約約的聽到女人妖精一般的笑聲。
她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于思思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就到了單沫苒說的地址,敲了幾下門。
單沫苒套著陸霆琛的襯衣跑出來開門,伸手直接把人拉了進來,又快速的將們關上。
“衣服呢,帶過來了嗎。”
“當然。”于思思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抬眼打量起單沫苒此刻的模樣,嘖嘖的說道,“被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單沫苒臉上一紅,伸手奪過於思思手上的袋子,跑回臥室換衣服。
十分鐘以後,穿上衣服的單沫苒從臥室內走出來,就看到于思思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評頭論足的說道,“陸霆琛雖然混蛋了一點,眼光還是不錯,選的位置也很好。”
“走吧,我們先回去,你的衣服回頭我賠你一件。”單沫苒出來的時候順便把臥房也收拾了一遍。
于思思促狹的目光看著單沫苒,“昨天你們這麼猛,衣服都玩破了。”
“別亂說,是勾破的,你不是有影片要給我看嗎。”單沫苒面不改色的轉移話題。
于思思笑的更加神秘,“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等單沫苒聽到影片裡的聲音,整個人都快要自燃起來,她竟然會對著陸霆琛又親又啃還撒嬌。
為甚麼她會主動抱著陸霆琛,還坐在他的腿上扭來扭去,要死了。只是那個聲音就是她。
“快給我。”單沫苒趕緊去搶于思思的手機,一定要毀滅證據。
“哈哈,這可是證明我清白的東西,不給,不給。”于思思在單沫苒伸手的時候,敏捷的躲了過去,還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證物。
現在落一道雷下來,單沫苒一定會迎面頂過去,“思思,我們多年的友誼就這麼淺薄。”
“沒有錯,我們就是塑膠花的姐妹友誼。”
“……”
“如果你想要銷燬也可以,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她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嘛。
單沫苒見有盼頭,開口問道,“啥條件。”
“先記著,下回再告訴你。”于思思思考力一下,暫時還不需要。
“沒問題。”單沫苒爽快的同意,看著于思思刪了影片,她才放心,真是交友不慎啊。
兩個人坐在車上,單沫苒才想起一個被她遺忘的重要細節,“思思,我們喝醉了怎麼會碰到陸霆琛。”
于思思臉色一下子不好起來,口氣也變得陰森森,“陸霆琛跟唐亓冬在一起。”
“唐亓冬回來了?他怎麼會跟陸霆琛認識。”單沫苒不解的問。
于思思不知道想起甚麼,一臉餘怒未消的說道,“不知道,不過他死定了。”
“思思,你昨天不會跟唐亓冬走了吧,所以就把我丟給陸霆琛。”單沫苒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難怪思思會把她丟下。
“放屁,唐亓冬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他還敢……算了算了,不說那個煩人的傢伙。”于思思話說道一半,感覺不合適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