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爵立刻將手機拿過來,拿紙去擦乾淨。
“這誰啊,”顧子意站起來,“我要去宰了這個人!”
“可能是祁巖。”顧凌爵坐在沙發上,拿起他的小砂壺,喝了一口茶,“你去宰吧!”
“這個人怎麼這麼猥瑣?”顧子意提高了聲音。
圖片上的字,翻譯過來是,要麼,讓顧子意去人民廣場裸奔,要麼,去偷了博物館裡珍藏的那個大鑽石。
“二哥,我不想去偷鑽石,”顧凌爵挑眉,“你去裸奔吧!”
“你厚道不厚道?”顧子意指著他,“偷個鑽石對你來說是大事嗎?”
憑甚麼要他被大眾看光?
“不對,我們為甚麼要按照祁巖的吩咐去做事?”顧子意看著顧凌爵,“他用甚麼威脅了你?”
“我兒子。”
“夏牧?”
“不是,”顧凌爵仰靠在沙發上,“夏牧不是我的兒子,我想,應該是瑤瑤生下孩子的時候,就有人換走了,我只有完成祁巖的遊戲,才能得到有用的線索。”
“咱們自己找不到啊?”顧子意問。
顧凌爵點頭,“我派人去找了,但是目前一無所獲。”
“所以你打算去偷鑽石?”
顧凌爵不回答,而是定定地看著他。
“看甚麼看,我不打算幫你!”顧子意坐在一旁,“犧牲太大了,不划算。”
“你幫我去偷鑽石,”顧凌爵淡淡地說著,“我不想做犯法的事情。”
“難道我就想做?”
知法犯法真的好嗎?
“你是有身份的人,怕甚麼?”顧凌爵站起來,拍拍顧子意的肩膀,“二哥,記住,最大的那顆鑽石。”
“我答應了嗎?”顧子意是拒絕的。
“你答應了!”
“我沒答應!”
“今晚就動手吧。”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喂,老三,我的門,你賠我的門!”顧子意在身後懶懶地喊。
顧凌爵走回來,從錢包裡拿出二百塊錢放在茶几上,“不用找零了。”
“我的門就值二百塊啊?我買的時候好幾萬呢!”
“修理費,足夠了。”說完,顧凌爵走了出去。
顧子意躺在沙發上,不去在乎門。
這個祁巖,擺明是在玩顧凌爵,但顧凌爵的意思明顯是先讓對方玩,然後忍辱負重,得到有用的線索之後,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雖然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顧子意擔心的是祁巖會讓他做萬劫不復的事情,而以顧凌爵的性子,一定會去做的。
唉,不省心啊!
顧凌爵今天沒有給夏瑤瑤送飯,所以夏瑤瑤必須出去吃了,聽說夏瑤瑤要出去吃飯,聶小燁最開心了。
“瑤瑤,你終於不灑狗糧了?”聶小燁抱著夏瑤瑤的胳膊,整個人親暱地靠在她身上,“自從你戀愛之後,我們的關係都疏遠了很多呢!”
“哪有?”夏瑤瑤跟著她走出去,“為了補償你受傷的小心靈,中午的飯,地點隨便你挑,菜隨便你點,我請客!”
“這麼大方?”聶小燁很好奇,“以前讓你請吃飯,你不是說你有孩子要養嗎?”
“現在孩子不是有顧凌爵養嗎?”夏瑤瑤笑著,“我的工資花不出去。”
“瑤瑤,雖然我又吃了一把狗糧,但是把你的工資都為我花了吧,我也是你的寶寶!”
兩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