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子意拉回小花兒的瞬間——
嘭！
一顆子彈打在了玻璃上。
如果是普通的玻璃，子彈早就打碎玻璃，直接朝他們射了過來，只是，顧子意家的玻璃是防彈的，子彈將玻璃周圍打出碎裂的痕跡，但玻璃還是完整的玻璃。
顧子意立刻拿出手機，想要聯絡下屬，只是，手機沒了訊號，明顯是對方在他小區周圍安裝了遮蔽訊號的東西。
“怎麼回事？”小花兒站在客廳裡，鎮定地看著顧子意。
而這時，她的頭上，再次出現了一個一束紅光。
顧子意衝過去，再次將她拉進懷裡！
嘭！
子彈再次打在玻璃上。
“有人要殺你嗎？”小花兒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是有人要殺你！”顧子意將她護在懷裡。
“我沒有敵人。”小花兒剛從培訓的地方出來，不認識任何人，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被抓了，怎麼會有敵人？
“先不說這個，”顧子意拉著她躲在安全的地方，“門外一定也有敵人，我們闖出去不太可能，這裡是二十幾樓，坐電梯風險太大，爬樓梯的話，太高了。”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話？”小花兒的聲音不慌不忙，就算此刻遭遇了襲擊，對她來說，好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顧子意很無奈地看著她。
“不能迎戰嗎？”小花兒無畏無懼。
“對方使用的是遠端狙擊槍，我只有一把手槍，射程不夠，怎麼迎戰？”顧子意嘆息。
“所以我們就躲著，任對方打？”
顧子意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嘭！
又有子彈射在了玻璃上。
“我去迎戰！”小花兒伸手，“給我槍！”
顧子意將她拉了回來，“這裡是文明社會，子彈打在玻璃上這麼大的動靜，會引起周圍人的混亂，一定會有人報警的，就算我們小區不可以，隔壁小區，或者是周圍路過的人，都會報警，警察到來，那些人就不敢再亂來了。”
小花兒不是很懂。
她所經歷的地方，沒有警察，沒有人會來救誰。
“花兒，你見過警察嗎？”顧子意問。
小花兒搖頭，“但培訓的時候，汪先生說，警察是最麻煩的，遇到了要躲，尤其是特警。”
“汪先生？”顧子意找到關鍵詞，“負責培訓你的人？”
小花兒點頭，“是的。”
“他的全名叫甚麼？”
“不知道，所有人都喊他汪先生。”小花兒回答得很誠實。
“那你們培訓的地方，有沒有小孩子？”顧子意立刻追問。
“有，所有參與培訓的人，都是從小孩子開始培訓的，最小的三歲，按照不同的表現，決定培訓的時間，還有培訓內容的難度。”
“花兒，你今天怎麼這麼誠實？”
“你救了我兩次，我回答你四個問題，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了！”小花兒認真地說著。
外面，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小花兒聽到這樣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
“不用怕，不是來抓你的，”顧子意安慰她，“你現在是合法公民，不是殺手。”
“合法是甚麼意思？”小花兒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法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