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意已經沒臉面對下屬們了，如果他說，事情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吧？而且，真相好像更難以啟齒，所以，他也不解釋了，隨便他們怎麼看吧。
臉這種東西，他可以考慮放棄了。
“他不需要補藥，”小花兒指著顧子意，“子意的身體很厲害。”
厲害？！
這麼讓人遐想的話，小花兒居然那麼若無其事地說出來？而且，甜美的臉上完全是無辜的表情，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句話能有甚麼深意。
盯著下屬們好奇的目光，顧子意站起來，氷伸手向小花兒，“花兒，我帶你去吃早飯。”
“好，”小花兒站起來，牽住顧子意的手，“去瑤瑤姐家裡嗎？”
“嗯。”
“那吃完飯，你還想繼續跟我做那種事嗎？”
那種事？
哪種事？
下屬們聽著都覺得臉紅，但小花兒似乎完全不以為意啊，這麼放得開？
頭兒的女人果然不一樣啊！
顧子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花兒扯扯他的手，“做不做？”
顧子意一把抱起小花兒，大步地跑了出去，再不走他就要臉紅了，這種讓人遐想的話，她說得會不會也太自然了啊？
小花兒很乖，隨便他抱著。
“這種話，不準在外人面前說，知道了麼？”顧子意警告。
“為甚麼？”
“你不覺得……不覺得很害羞嗎？”顧子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花兒搖頭，“害羞是甚麼感覺？”
“……”顧子意高估了小花兒的感情，“害羞就是……臉紅，心跳加快，想要捂著臉逃開的感覺。”
小花兒想了想，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行為，“你親我的時候，摸我的時候，我都會臉紅，也會心跳加快，但是沒有想要捂臉逃開。”
她又在誘惑他了嗎？
“我喜歡你親近我，雖然臉發燙的感覺不好受，但是我喜歡你，為甚麼要逃走？逃走不就遠離你了嗎？”
顧子意完全無法跟她解釋了。
“我應該捂臉逃開嗎？”小花兒問，“如果需要，我下次會試試的。”
“花兒，其實……”
身上的手機響了，是下屬打來的。
顧子意將小花兒放在地上，牽住他的手，一邊走向顧凌爵的家裡。
“甚麼事？”顧子意懶懶地問。
打電話的，是負責審問犯人的下屬。
他們有殘忍的辦法，也有卑鄙的辦法，更有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經驗，只要人是活著的，他們總能從犯人嘴裡套出一點甚麼。
“頭兒，犯人說，他的一切行動，都是從顧之海那裡得到的，包括這些藥物，都是顧之海給他的。”
這麼說，顧之海是祁巖那邊的人？
難怪最近顧氏集團不賠了，原來是顧之海找到了靠山。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審問。”
“是！”
顧之海是他的大哥，一牽扯到親情，事情就難辦了，雖然顧子意對這個大哥完全沒有興趣，也沒有甚麼感情，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哥哥，畢竟他們是同一個父親。
他總不能親手殺了顧之海吧？
“子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小花兒問。
“先去吃飯。”
如果有必要，他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