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喊爹地,顧凌爵愣住了,詫異地看著夏牧。
怎麼突然就改口了?
夏牧看著顧凌爵,笑得一臉燦爛,“我只是隨便喊喊,沒想到,還挺順口的。”
顧凌爵蹲下身子,看著夏牧,看著他那張精緻的臉,“順口的話,以後都不要改口了,就這麼喊。”
爹地?
他喜歡這個稱呼。
“可是我跟小星星說好了一起改口的,現在自己改口有點不仗義,”夏牧笑著,“我們回去吧,去買一個蛋糕,然後當成節日來慶祝,好不好?”
顧凌爵伸手將夏牧抱在懷裡,然後站起來,“走。”
夏牧趴在顧凌爵的肩膀上,回頭看了看。
祁巖在病房的門口。
他的雙腿不能走路,所以,就是趴在地上的。
一雙溫柔的眼睛看著夏牧,臉上含著笑意,然後,對他揮了揮手。
病房裡沒有人,沒有人扶著他來到門口,而病房裡也沒有輪椅,所以,他如果想要行動,必須要在地上爬,很狼狽的姿態,一般人應該不會選擇這樣,但,祁巖這麼做了。
夏牧回過頭,不敢去看祁巖。
也許,祁巖並沒有那麼壞,也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那麼無情,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也許……
夏牧抱緊了顧凌爵的脖頸。
不管有多少也許,這裡,才是他的家,他認定了夏瑤瑤和顧凌爵是自己的父母,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顧凌爵這邊是傍晚,而顧子意這邊還是中午。
顧子意正在跟花兒商量著要吃甚麼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是救他的人來了?
這麼快?
顧子意帶著小花兒走了出去,村莊的外面,停著幾架直升機,而當地的警察跟這些人對峙著,雙方似乎在商談著甚麼。
根據對方的飛機,還有下來的那個人,顧子意明白了,這是顧凌爵的人。
所以,還是來接他的。
顧子意走了過去。
看到顧子意,顧凌爵的下屬立刻走了過來,“顧二爺,主人讓我們來接您。”
顧子意點點頭,然後告訴警察,這些人是來接他的,並問他們,他們的警長在哪裡。
警長還拿著他的項鍊,臨走前,他當然要贖回來。
“你,身上帶錢了嗎?”顧子意問這個下屬。
“帶了。”
“好,跟我走。”
這個時間是中午,警長應該在家裡吃飯,警察介紹說,警長就單身一人,他以前有老婆,只是賭錢輸了,還不上錢,就把老婆賣給了人家,現在依舊欠下一屁股債,靠敲詐旅遊賺取小費。
顧子意開始擔心自己的項鍊了,這個警長不會把自己的項鍊拿去賣了吧?
來到警長家裡,推開門,卻發現警長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
死了?
顧子意立刻走過去檢查警長的屍體,應該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地上流了一灘血,但是房間裡卻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要麼,他是自殺,要麼,是有人直接將刀捅進了他的心臟,而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餐桌上,放著顧子意的項鍊,下面有一張字條。
顧子意立刻走過去檢視。
“珍貴的東西要好好珍藏,別隨便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