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一整天都在陪著祁巖。
祁巖在書房看書,夏牧就也坐在書房看書,只不過,自己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來卻看到祁巖在笑著看他,很囧,就像是老師發現了上課睡覺的學生一樣。
夏牧發現,祁巖的話很少,他喜歡安靜地待著,雖然嘴巴上笑得很溫暖,但是周身卻總是顯得很寂寞。
他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甚至沒有任何的社交,只能一個人在房間裡看書,他的腿腳不便,連想出去散步的權利都沒有。
“我推你出去轉轉好不好?”夏牧看著外面陽光很好,雖然已經是夕陽了,但是看起來依舊很暖。
“不用了。”祁巖低頭看書。
“你總悶在家裡不好。”
“你們都在家裡,我也必須要在家裡,不然,怎麼保護你們?”祁巖笑著。
“……”夏牧差點忘了,他是來保護他們的。
“我的身手不如顧凌爵,但是,如果程志傑的兒子來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的,畢竟,我們曾經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對他還是瞭解的,他知道我在這裡,便不敢隨便闖進來,但如果我有片刻離開,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們不能抓住他嗎?”夏牧問。
“可以,但是,我現在並不知道他在哪裡。”
夏牧皺眉,“我爹地呢?他能知道嗎?”
“誰知道呢。”
夏牧一天都在陪祁巖,這件事,讓石頭很不安,在客廳裡來回走著。
他在想,夏牧是不是要跟祁巖走了?
夏牧是不是不想留在這裡,不想跟他們在一起了?
為甚麼?
是受不了他的欺負了嗎?
“小哥哥,”夏星看著他來回走動的樣子,“你在焦躁甚麼?”
“我沒有。”石頭一臉嚴肅地說著。
“那你為甚麼走來走去?”
“鍛鍊身體!”
嗯,很拙劣的藉口。
顧凌爵抱著夏星,看著石頭來回走動的身體,沒動。
石頭的心情,他不關心,男子漢,他能承受。
而這時,顧凌爵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莫楓打來的。
“喂?”顧凌爵接聽了電話,“甚麼事?”
“兄弟,你家公司怎麼回事啊?突然又反彈回來了,開始猛烈的進攻我們,這時幾個意思?”莫楓都快哭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甚麼?”顧凌爵皺眉。
“你家是不是又出事了?”
“顧之海不是被抓走了麼?”顧凌爵皺眉,“他販毒,不是正在審判嗎?”
“今天下午就以證據不足為由,把他無罪釋放了,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證據不足?”顧凌爵皺眉,“開甚麼玩笑,人贓俱獲還叫證據不足?”
“誰知道呢,我打你家老二的電話也打不通,他一個國際刑警,咋怎麼無能?”莫楓快要被愁死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先調查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顧凌爵立刻撥通了下屬的電話。
“顧之海被無罪釋放了?”
“這件事,我們並沒有得到訊息。”下屬認真地說著,“需要去調查嗎?”
“去查!”
“是!”
他的人不知道?也就是說,有人故意避開了他的人?
有人對他的勢力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