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夏瑤瑤一直在顧凌爵的身邊,有時候顧凌爵故意離開家很早,回來得很晚,為的,就是避免她接觸到祁巖,而現在,夏瑤瑤在家裡,祁巖也在家裡。
兩個人都在客廳,總不能甚麼都不說吧?
但是,能說甚麼呢?
氣氛,有些尷尬。
夏牧和石頭在玩遊戲,夏星在玩自己的芭比娃娃,剩下夏瑤瑤完全不知道該做甚麼,正好祁巖也是。
不過,祁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瑤瑤的身上。
這讓夏瑤瑤更加的不舒服。
“不想問我點甚麼嗎?”祁巖笑著問。
很溫暖的笑容,比在任何人面前笑得都溫暖,像是四月的陽光。
“問甚麼?”夏瑤瑤看了一眼祁巖,然後將目光轉開了。
這些年,他對她的感情沒有變,看她的眼神也沒有變,變得人,是她。
“顧凌爵讓你留在家裡,而他一個人出去,一定是為了解決重要的事情,”祁巖笑著,“也許是為了知道背後的那個人是誰,難道你就不想知道?”
“你知道?”夏瑤瑤詫異。
祁巖點頭。
“是誰?”
祁巖看著夏瑤瑤,不說話。
夏瑤瑤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收回了自己的失態,笑了笑,“顧凌爵既然親自出馬了,那就一定會查出來的。”
“他也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不擔心嗎?”
夏瑤瑤笑著,“不可能。”
他相信顧凌爵的能力。
“我們賭一把吧,”祁巖聲音溫柔,“我賭他晚上十二點之前回不來。”
現在還不到四點,如果十二點之前不回來,就說明顧凌爵遇到了危險,因為不管是做甚麼,只要不出淺城,基本上,時間是夠用的。
“我不賭!”夏瑤瑤站起來,“他甚麼時候回來,我就等他到甚麼時候。”說完,上了樓。
她不知道顧凌爵做甚麼事去了,所以為甚麼要跟他賭?
難道她看起來真的那麼好騙?
顧凌爵是有家室的人,他不會不回來的。
看到夏瑤瑤上樓,夏星也跟著上去了,雖然媽咪需要靜一靜,但是,她還是想哄一鬨媽咪,不然不放心。
祁巖看著夏瑤瑤的背影,默默地嘆息。
她就這麼相信顧凌爵嗎?
“你為甚麼要嚇媽咪?”夏牧轉頭,問祁巖,“你明知道她會擔心,為甚麼故意要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
祁巖笑著,“是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夏牧愣住。
“你們根本不知道他要面對的是誰,這個人會對他做出甚麼事,”祁巖平靜地說著,“他是真的有可能回不來了。”
“不可能!”石頭站起來,“沒有人是爹的對手,他不會有事的!”
“我沒說他會死,只說他不一定回來,”祁巖看著石頭,“就算回來,也不一定是你們熟悉的那個爹地。”
夏牧瞬間明白了,“你是說,這個人會催眠術,之前媽咪會忘記一些事情,都是那個人做的?”
祁巖點頭。
“你是說,爹地去找那個人去了?”夏牧很詫異。
“我想,這些天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對方逼出來,但,能不能成功,能不能順利見到那個人的樣子,就看顧凌爵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