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兒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她夢到顧子意滿身是血地站在黑夜裡,身上有很多槍傷,一個人也不知道還手,隨便別人打。
他快要死了。
小花兒想喊他,可是卻這麼都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看著他被很多人欺負。
很著急。
小花兒拼命的掙扎,喊不出來,哪怕跑到他身邊也行,可是全身都動不了,她眼睜睜地看著顧子意被人打死,眼睜睜地看著他倒了下去。
恐懼讓她無法呼吸。
在這樣的窒息中,小花兒猛然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她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心臟的位置,子意說,這樣會做噩夢,所以,不是顧子意真的有危險,而是她保持這樣的睡姿,所以才會做噩夢的嗎?
一定是她想多了。
小花兒坐在床頭,抱著自己的身體,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顧子意不在的這些天,她都是這麼度過的,每天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然後就這樣坐著,一點一點等到可以起床的時間,然後再假裝一夜都睡得很好。
小花兒看著時間,到了六點半,輕手輕腳地從房間裡出來,然後下樓。
走到客廳的時候,聽到餐廳有動靜,於是,小花兒走了過去。
發現是顧凌爵在做早飯。
“花兒,早上好。”顧凌爵一邊做飯,一邊淡淡地問。
小花兒單薄的身體靠在門口,“我可以去找子意嗎?”
“都不知道他在哪裡,怎麼找?”
小花兒神情黯然。
“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顧凌爵淡淡地安慰著。
“我可以出去嗎?”小花兒問,“我可以去外面走走嗎?”
“你想趁我不注意離開?”顧凌爵似乎不看她就知道她的意圖,“別想了,我二哥在法國,沒有護照,沒有身份證,你根本坐不了飛機,而且,在機場,還會被當成可疑人員抓起來。”
小花兒的神情更加黯淡,“可是你們都是說走就走的。”
“因為我們有護照,而且,有私人飛機,會自己開。”
“那我怎樣才能得到護照?”
“首先,你要有身份證。”
“……”她沒有。
“你的出生地不詳,所以無法辦理身份證,”顧凌爵一邊做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找到你的家人,取得他們的認可,你就有戶籍了,然後就可以辦理身份證。”
要找到家人?
“子意就是我的家人!”
顧子意認可她不就好了嗎?
“等二哥回來,我讓她給你辦理戶籍。”顧凌爵笑了笑,“去餐廳等著,飯馬上就做好了,你可以先吃。”
小花兒來到餐廳,坐在餐桌前。
她想去找顧子意。
這種等待的感覺很不好受,她想顧子意了,想去顧子意的身邊,就算甚麼都不能做,就算只能陪著他受苦也好啊,她不想這樣只是等著。
顧凌爵也一直在等待著顧子意的訊息,他幾乎一夜沒睡。
正當他焦慮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有訊息了嗎?”顧凌爵立刻問。
“最新訊息是,上級要調查頭兒,說頭兒利用公務之便謀取私利,說他違反了多項紀律,要立案調查,我們回去一趟,給頭兒做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