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爵雙手都是泡沫，所以沒有辦法揉眼睛，只站起來對著鏡子照了照，果然發現眼睛很紅。
“可能是最近晚上沒有睡好。”
這個理由，可能是真的，畢竟他也的確是好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但石頭明顯不信。
“你的藉口還可以再假一點嗎？”
“上火了？”顧凌爵看著兒子，“要麼就是甚麼東西進眼裡了？”
“你哭了！”石頭直接下了定論。
“我沒有……”
“別狡辯了！”石頭打斷他的話，“你承認吧，你捨不得媽咪，媽咪走了，你一個人躲起來在偷偷的哭！”
“我……”
“難過就哭吧！”石頭看著他，“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只有鄙視！
顧凌爵將手上的泡沫沖洗乾淨，“你回來做甚麼？”
石頭沉著臉，不說話。
“捨不得我？”顧凌爵蹲下身體，看著石頭，“你不會是特意回來陪我的吧？”
“不是！”石頭傲嬌著不肯承認，“我只是……我……我早上沒吃飯，餓了，我跑回來吃飯的！”
石頭的額頭上還帶著汗水，身上還有土。
“所以，你吃了飯，還會離開？”
“……我想清楚了，你會做飯，媽咪不會，跟著媽咪又要吃那種難吃的飯了，所以我決定跟著你，這樣至少不會餓死！”石頭為自己找的藉口也很假。
顧凌爵揉揉他的頭髮，然後走進了廚房，為他熱飯。
“既然你要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趕你走，但你要做好跟我一起冒險的準備。”顧凌爵淡淡地說著。
“你要去殺了你爹嗎？”
“……”
“如果是，我可以幫你！”
在石頭的觀念裡，沒有甚麼道德不道德，只有他喜歡的人，還有不喜歡的人，如果不喜歡的人傷害了他喜歡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會除掉！
“我們去國外。”顧凌爵將早餐放在桌子上。
“救二伯？”
“不是。”
“那是甚麼？”
“……”顧凌爵想了一下，“你跟著我走就行了。”
“那媽咪呢？”石頭問，“你就讓他跟祁巖在一起？”
顧凌爵不語。
“你就不怕等你回來之後喜當爹？”石頭提高了聲音
喜當爹？
“行啊小子，現在已經會說流行詞了？”顧凌爵故意岔開了話題，“誰教你的？小牧？”
是小星星教的，不過，石頭不會出賣妹妹的。
“我們現在是在討論媽咪的問題！”石頭強行將話題繞回來，“你真的要讓媽咪跟祁巖走嗎？萬一他們結婚了，有了孩子，你也不在乎嗎？”
顧凌爵嘆息，“你老子是那樣大方的人嗎？”
“不是！”
爹很小氣，小氣得要命。
“你先吃飯，等你吃飽了，我差不多就把衣服洗完了，然後我們一起睡一下，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公司，把工作交代一下，晚上我們有行動。”
“甚麼行動？”石頭不是很願意，甚麼行動能有找媽咪回來重要？
“說得不好聽一點，叫乘火打劫！”顧凌爵一邊回答，一邊走進洗衣間。
“那你就不能說得好聽一點？”
“我現在難過，想不出甚麼好聽的詞彙。”
祁巖想要搶走他的寶貝？哪有那麼容易，他是那種會讓別人佔他便宜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