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沒有防備,就這麼突然被塞了一嘴。
“不管心情有多不好,飯是必須要吃的,不然你有甚麼力氣來繼續難過?”石頭冷冷地說著。
夏牧將三明治咬掉,把剩下的那部分放進盤子裡,“我沒胃口。”
“為甚麼你一定要去培訓?”石頭質問。
“你知道了?”
“我偷聽了你跟爹的談話。”石頭向來光明磊落,“你要去培訓,爹不同意,所以你在跟他賭氣?”
夏牧不說話。
“幼稚!”
夏牧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他是一定要變得強大的。
“為甚麼非要去培訓?難道我不能保護你嗎?”石頭大聲地說著,“在淺城,我沒有遇到過對手,不管你跟誰有矛盾,無論你想教訓誰,儘管告訴我,我保證會把對方揍成你希望的慘狀,這樣不行嗎?”
不能老老實實的被他保護嗎?
夏牧看著石頭,“我不想只被你保護。”
石頭皺眉,“作為一個草包,你有拒絕的資格嗎?”
草包夏牧,是石頭給他的特殊稱呼,以前,夏牧覺得草包就草包一點,沒有關係的,可是隨著他們漸漸長大,隨著環境的複雜,他開始發現,他不能一直做一個草包。
“我會把你保護得很好,所以,你不需要學任何東西。”石頭堅定地說著。
夏牧笑了笑,沒說話。
石頭越是說要保護他,夏牧就越想要強大,他也想保護石頭,至少,可以跟石頭一起並肩戰鬥。
“草包夏牧,不準離開!”石頭命令,“如果你敢離開,我就討厭你了。”
夏牧看著他,不說話。
石頭有些窘迫,“我是認真的。”
“既然你討厭我,那我更應該走了。”
“不準走!”石頭對他大吼,“我不准你走,你給我聽好了,留在這個家裡,永遠留在我身邊!”
夏牧看著石頭。
石頭轉頭,耳尖有些紅,“你快點吃飯。”說完,大步地走了出去。
夏牧看著盤子裡的食物,笑了笑,不走不行啊,他不想變成一無是處的窩囊廢。
快到中午時候,顧凌爵做完了一切家務,正準備中午的飯菜,而這時,手機卻響了,打電話過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法國的。
“喂,哪位?”顧凌爵謹慎地問。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祁巖的聲音。
雖然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但是顧凌爵還是一瞬間就聽出了他的聲音,他對祁巖還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有事?”顧凌爵態度冰冷。
“我在淺城,五分之後到你家。”
“你不是在法國嗎?”顧凌爵很詫異。
“剛回來。”
祁巖知道自己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如果有機會,他也會彌補,所以,當他知道了夏牧的煩惱,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趕來了,希望他可以幫助夏牧。
希望他可以盡到做父親的一點點責任。
“你回來做甚麼?”顧凌爵的態度更冷。
“一會兒去你家,我跟你詳談,你放心,我要找的人,是你,不是夏瑤瑤。”說完,祁巖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凌爵不想見到祁巖,祁巖這次回來,不是為了夏瑤瑤就是為了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