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時光倒回到她十四歲那年,可以麼?
他想讓她七年前不要走,不要跟那個人在一起,不要跟他生下孩子,可以嗎?!
他想怎樣?
他不想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能怎樣?!
太多的憤怒在眼中匯聚,然而最終,只變成淺淺的冰霜,凝固在眼底。
顧凌爵離開她,坐在沙發上,又恢復到了以往清冷無慾的樣子,“他在哪裡?”
“誰啊?”夏瑤瑤沒好氣的問。
顧凌爵咬牙,“你丈夫!”
夏瑤瑤驟然憤怒,猛然站起來,“顧凌爵,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說了我沒結婚,我沒有丈夫,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腦子有問題?!”
誰跟他說她結婚了?
離開他這七年,她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哪裡來的結婚?
“沒結婚?”顧凌爵坐著沒動,幽深的眸子,直視著她的臉,“你孩子哪裡來的?”
“我自己生的!”夏瑤瑤賭氣地說著。
“你在袒護他?”
“……”夏瑤瑤又想怒了。
怎麼跟顧凌爵說話就這麼費勁呢?
為甚麼他一定認為她在外面有人呢?
在他的眼裡,她就那麼的不甘寂寞?這麼的不恥?
他以為,七年前她主動獻身,所以也會對其他男人那麼做?
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夏瑤瑤已經無力解釋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顧凌爵,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然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我繼續過我平靜的生活,我們互不干擾。”
也許,分開,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果了。
“怎麼,想要迫不及待的回到他身邊?”顧凌爵咬著牙,壓抑著憤怒。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莫名其妙啊?你到底在說甚麼?”夏瑤瑤快要瘋了,“我們之間能不能好好說話?”
甚麼他,哪個他?
“別以為你在這裡裝瘋賣傻,我就找不到他,”顧凌爵冷哼,“你轉告他,不管他躲到哪裡,我都會把他挖出來!”
說完,起身離開。
只是,當顧凌爵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帶著睡意的聲音。
“媽咪,你生氣了嗎?”夏牧揉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咪,然後又看了看門口的那個修長身影,“禍害叔叔?你跟我媽咪在約會嗎?”
禍害叔叔!?
顧凌爵轉身,看著這個小男孩兒。
夏牧睡眼朦朧,然後一臉苦口婆心的看著媽咪,“媽咪,我不是說過了嗎?男人要找實用的,像這種長得好看,但質量不行的,不可靠。”
質量不行?!
顧凌爵瞪著這個男孩兒。
夏牧抬眼,看向門口,“哦?叔叔,你還沒走啊?”
他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被無視了?
“叔叔,你不要糾纏我媽咪了,像我媽咪這麼漂亮的人,是要被人寵的,不是被人吼的,”夏牧打了一個哈欠,“與其怪我媽咪不稀罕你,不如檢討一下你自己都為她做了甚麼?”
“你……”
“哎呀,好睏啊,”夏牧又打了一個哈欠,“叔叔你趕緊走吧,我們要睡了。”
兒子是在為自己報仇吧?
看著顧凌爵黑臉的樣子,夏瑤瑤就格外的解氣,這個人簡直神經病,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