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明顯感覺到霍南琛的僵硬。
幾秒後,他鬆開了她,推門走進了病房。
她沒有看他,也沒有跟進去,只緊握著手,失神盯著地面。
她上午就猜到了爸爸受傷是周曼月所害。
故意引霍南琛來,就是要他知道他的媽有多惡毒。
但此刻,她卻沒有半點報復的快感。
白思思捂著心口緩緩蹲下去,爸爸因為她受累,可哪怕這樣,他卻還一向念著她。
“啪嗒,啪嗒。”
眼淚不斷砸在地板上,她怎麼也止不住。
心口的疼,好像也延綿沒盡頭。
……
也不知道霍南琛跟爸爸說了甚麼,白思思發現爸爸雖然依舊裝作不見她,但卻願意好好住院治療。
這樣挺好。
她跟著霍南琛回到江城,已經晚上八點。
他把她送到到門口,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白思思,開口道:“這件事我會解決,你放心,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
白思思眸光一顫,抬頭看向他。
霍南琛抿了抿唇,轉身離開。
別墅冷得嚇人,白思思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一陣猛烈的抽痛襲來,她才發現,脫了鞋的腳,紅腫得嚇人,而她此刻竟才感覺到痛。
她吃了幾粒止疼藥,卻已經不怎麼管用了。
盯著那腳,醫生的話響在耳邊:你必須馬上治療!
白思思攥緊了手,本來如死灰般的心燃起一點火苗。
是了,她不能死。
她想活著。
她不能留爸爸一個人。
白思思也拎起包出了門,半個小時候,她抵達醫院。
宋霽對白思思的到來頗為意外,他甚至已經準備自己主動去找她了。
兩人商討完治療方案,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天空下起淅瀝雨滴。
宋霽拿著傘追上蹣跚前行的白思思:“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外面下著雨打車也難,我送你回去吧?”
白思思掃了一眼自己的傷腿,猶豫了幾秒就同意了。
霍家別墅。
屋裡空氣冰冷,霍南琛巡視一圈,本該在家的身影不見蹤跡。
他拿出手機,發了句:你在哪裡。
等了好幾分鐘,那頭的人都沒回。
他心尖湧上莫名的煩悶。
看著茶几上散落的止疼藥片,他又想起母親尖利的嘲諷和自以為是的打算,眉宇間越發緊皺。
今天他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地步,想來母親不會再做甚麼了。
霍南琛開啟家裡的暖氣,拿出煙走到落地陽臺處。
冷煙入肺,他拿出手機正想打電話,門口一陣剎車聲響起。
……
雨很大,宋霽撐傘扶著人走到大門口。
白思思剛要開門,門卻被人從裡面開啟,一身寒氣的霍南琛跟他們正面相逢。
白思思心一顫。
就見霍南琛不由拒絕的一把攬過自己,對著宋醫生淡淡道:“多謝你送我妻子回來。”
宋霽有些不明所以,還沒開口,白思思便說:“天太晚了,您早些回去吧,今天多謝您。”
宋霽正想說的骨癌一事便被打斷。
門“嘭”的一聲關上。
霍南琛鬆開白思思,冰冷質問砸下:“你還記得你是有夫之婦嗎?”
白思思心中一刺,剛想開口解釋。心裡卻冒出一個念頭:她憑甚麼要解釋?
她驟然紅了眼眶,自嘲一笑:“有夫之婦?你媽有把我當成過你的妻子嗎?”
這話,讓霍南琛心頭一窒,隨即心頭卻漫上莫名的怒氣。
白思思推開霍南琛,蹣跚著往樓上走。
但還沒走幾步,卻被霍南琛一把拉進懷裡。
他也不知自己的怒氣從何而來,卻只有一個發洩途徑。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思思頸間,她微微掙扎了一瞬。
向來寡淡禁慾的霍南琛頭一次這麼猛烈,他急急握著她的腰,竟然在沙發上就貼來了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