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月大概是對白思思嘲諷習慣了,脫口而出的話都忘記了分場合。
走廊剎那安靜。
就連宋潛這個局外人,都覺得聽不下去。
更何況心疼的趙敏和霍南琛。
“呵……”趙敏起的冷笑,可她剛一動卻被早已準備的宋潛抱住。
她憎惡盯著霍南琛:“你看看你媽對思思上甚麼樣的態度,霍南琛,思思活著的時候你們折辱她,現在連死都讓不讓她死安生嗎?”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敢這麼對我兒子說話?”
“夠了!滾!都滾——”
霍南琛一聲吼,從來剋制自持的人發起怒來是最嚇人的。
他抱著白思思,渾身煞氣。
就好像誰要靠近白思思一步,他就殺了誰。
宋潛忙抱著趙敏警惕後退。
隨後,他們卻發現霍南琛的怒氣更多的是對著周曼月。
周曼月望著霍南琛眼中的恨意,不可置信。
卻聽他森冷質問:“媽,為甚麼?”
這一瞬,周曼月有種自己被他看透了錯覺,他不會知道甚麼了吧?
但這年頭只是一閃就被她壓了下去,她做哪些是都很隱蔽,早就把尾巴掃掉了,絕不會有證據強扯道她身上。
穩住心神,她才道:“南琛,媽聽不懂你的意思?我看你是累了,你——”
話沒說完,卻被走進來的警察打斷:“周曼月,那你涉嫌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曼月驟然變臉,她下意識衝霍南琛求救。
可霍南琛只冷冷盯著她:“欠債,總歸要還的。”
周曼月頓時臉色一變:“南琛,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霍南琛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
這完全是不願意管她的意思。
周曼月頓時急了,她掙扎這要奔向霍南琛:“南琛,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被冤枉?”
霍南琛只低下頭,小心翼翼為白思思理著凌亂的碎髮。
“既然是冤枉的,那你為甚麼這麼怕?周曼月,只有賊才會做賊心虛!”趙敏現在見到周曼月,腦海不可控制想到錄音影片裡的畫面。
【你不離婚,我只好給你點教訓了。你們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沒人在意。】
這種敗類,不過是憑著一個好投胎,就目無法紀,肆意害人。
法官法律,會為思思討回公道的。
三天後,白思思的骨灰被帶到了c市,葬在了她爸媽身邊。
天空飄著雨。
趙敏憎惡望著不遠處的霍南琛:“現在人都已經走光了,你又何必演出這幅深情不捨得樣子?”
“殺人償命,你媽是死定了,就算你是戰無不勝的律師,就算你演戲演的驚天地動鬼神,你也保不住你媽。”
霍南琛凝著墓碑上,白思思恬靜的臉,對趙敏的話置若罔聞。
趙敏氣的不行,可霍南琛怎麼都不接招,她也沒辦法。
名義上,霍南琛是思思的丈夫,她一個閨蜜,沒資格趕走人。
最後,還是因為警察的傳喚,趙敏才不得不離開。
讓趙敏沒有想到的是,離去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霍南琛竟然說了一句——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