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宇一句男朋友惹來多少女生的羨慕嫉妒恨,可卻救了夏檸。
從此,紀司宇依舊只對她一個人好,可夏檸還是不敢接受他,因為紀司宇在學校是大眾女生的,她只是感謝他,她把他當恩人當男神,唯獨不敢有把他當成男朋友的想法。
可紀司宇卻對夏檸正式表白,說對她早就一見鍾情,早就喜歡上她。
後來紀司宇對她開始更正式更的猛烈追求,各種送禮,各種攔路,各種花招,夏檸也只把他當做花花公子,她不敢託付真情,她怕紀司宇這種公子哥只是玩玩她。
遭到夏檸堅決的拒絕,紀司宇卻一直用真心對待她,兩年過去了,紀司宇初心不改,一直將夏檸保護的很好。
大三那年,夏檸被夏晴鎖在門外淋了一整夜的大雨,當天夜裡她就發燒了,第二天紀司宇送她到醫院時,夏檸已經高燒成了肺炎。
住院的十幾天裡,紀司宇就像一個媽媽一樣精心照顧著她,反而把她鎖在外面一整夜的姐姐,還有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媽媽,都不曾來看過她,媽媽倒是打過一個電話,罵她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命,說甚麼醫藥費不給她付。
夏檸躺在病床上,咳嗽的嗓子都啞的說不出話來,氣管裡憋的滿滿的,她感覺自己要死了。
就這個時候,紀司宇把最權威的專家請來,專家為她治身體的病,紀司宇就像一個愛護她的哥哥一樣照顧著她,還給她做心理輔導。
夏檸出院那天,她期待的父母和姐姐沒有出現,到是紀司宇捧著著好大一束紅玫瑰來到她面前,他單膝跪在醫院的走廊裡,他向她求愛。
醫院的小護士們有的羞答答,有的氣惱,她們一直以為,紀司宇是她的親哥哥來著,卻原來,紀司宇只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
兩年的時間,夏檸看見的紀司宇雖然出身名門,卻沒有一點兒紈褲子弟的惡習,他那麼多愛慕者,比她優秀的有很多,可紀司宇縱然天天花叢過,卻從不沾花惹草。
醫院那天,身心憔悴的她終於接住了紀司宇送給她的玫瑰。
“夜御默才出現幾天,你就愛上他了?”
紀司宇的話打斷了夏檸的思緒。
“這些年,你一次都不肯在我面前示弱,也不給我訴說你在夏家的委屈,不給我撒嬌,不讓我踫你,你有把我當男朋友過嗎?”
岔過頭,夏檸看見他英俊白皙的臉上那個明顯的巴掌印。
“司宇,如果你一定非覺得我欠你太多,該給你還,那你將我這條命拿去吧,除了我的生命,我甚麼都不會給你。吻,感情,身子,我一樣都不會給你!”
夏檸說完,轉身就走了。
紀司宇眼看著夏檸一步步遠走,一種害怕席捲上來,他彷彿覺得夏檸的背影這一走將會是永別!
“檸檸。”紀司宇追上去,攔在她的面前,一汪黑眸就如那天邊的雲彩,渙散而遙遠。“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檸檸。我不想失去你!”
夏檸抬眸,淚水終於溢位眼眶,這一生,紀司宇這麼愛她,她卻只能辜負。
“司宇,其實我不夠好,你別盯著我了,放眼看遠點兒,好多比我好很多的女孩兒,都值得你愛。”
“可是檸檸……”
“可是司宇!”夏檸打斷他的話,“我已經找到我這一生的真愛了,我再也不會為任何人留戀一眼,我只愛他。”
“我為你付出四年,比不了你和他一夜?”
“如果感情可以用時間來衡量,那麼司宇,我寧願和你成為血脈相連的親人,我用生命愛你,但我不可能成為你的戀人。”
夏檸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而紀司宇被那句血脈相連的親人傷的體無完膚,她對他果然沒有一絲男女之情,她只感激他,寧願和他成為有血脈的親人,都不願意和他成為戀人。
夏檸沒有回公司,而是請假回了家,她洗了澡,刷了一百遍牙齒,還將今天被紀司宇踫過的衣服洗了好幾遍,她發現衣服被紀司宇扯壞了,本來已經洗乾淨的衣服她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裡。
如今,她是夜御默的妻子,她不想被任何男人踫一下,她覺得被別的男人踫過,就是對夜御默的侮辱,她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夜御默,包括她自己!
夜御默回來的時候,夏檸已經做好了晚飯,夜御默問她,“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夏檸天生不會說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覺得對不起夜御默,從他一進門她就在躲夜御默。
“今天公司沒甚麼事,我提早回來一會兒。”
夜御默鷹隼般的眼眸在夏檸臉上停留了幾秒,便微笑著岔開話題和她談別的事情。
飯後,夏檸要洗碗,夜御默說飯是她做的,碗得他洗。
夏檸就回了臥室。
夜御默在垃圾桶裡看見了夏檸扔了的衣服,撿起來一看,領口處有個撕開的口子。他的眸子轉向臥室的門口,再回到這件衣服上時,眼裡佈滿陰霾。
夜御默回到臥室,夏檸正躺在床上玩手機遊
戲,她從不玩遊戲,這是最簡單的跳一跳,她也只能跳那麼幾個。
見夜御默進來,她放下手機衝他微笑,卻是發現自己笑的很難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該做甚麼了,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害怕被家長老師發現。
夜御默走過去擁住她,俯身去吻她。
夏檸就像一個被蜜蜂蟄了一下,連忙推開夜御默,夜御默怔住看她,每次他吻她,她都會極力配合。
“那個,我還沒有刷牙,我去刷牙。”夏檸跑到浴室裡,把今天已經刷了一百遍的牙齒又刷了再刷。
外面,夜御默的眼眸不再象是佈滿陰霾,而是要殺人的氣息全部在眼底了。
夏檸從洗手間裡出來,夜御默躺在床上看書,夏檸走過去,躺在床的一邊,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躺進夜御默的懷裡,撫摩他精壯的胸肌。
夜御默放下書,將她攬進懷裡,也不說話,只是溫柔吻她。
“御默,我愛你。”夏檸諾諾的說了一聲,像平時一樣附和他,回贈他。
這夜,夜御默特別溫柔,夏檸到也特別放得開了。
第二天,一如既往,風平浪靜。
可快下班時,網上傳來大訊息︰紀家股票大跌,旗下好多公司都面臨破產,就連和紀家那些合作密切的公司都不同程度的受到影響。受到影響最大的就是她昨天去送檔案的越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