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默合上首飾盒,那閃光的鑽石首飾終於不晃夏檸的眼了。
這時,門鈴響起,夏檸的心隨著門鈴的響起顫動了一下。
“肯定是飛飛回來了。”李嫂跑去開門。
“李嫂。”昨晚和今早在夜御默電話裡聽見的那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接著,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兒走進來。
不,她是飛進來的。那張小臉粉嘟嘟的,眉眼和夜御默極為相似,傾國傾城的貌,國色天香的顏,她穿著黑白相間半袖,牛仔九分闊腿褲,露著腳腕,清爽而時尚,整個人散發這無法遮擋的青春活力。
“呀,這就是嫂子啊!”只這幾個字,夜鈴飛就跨越了足有十米的地段飛到夏檸的身邊,“嫂子,我是飛飛,昨晚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哥到處找你,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剛才的內傷因為一套昂貴的鑽石首飾才暫且算是治癒了,夜鈴飛一句話,讓今早她和夜御默的一頓大鬧彷彿又浮現在眼前,夏檸又一次內傷。
還再有沒有鑽石首飾,再給一套壓壓我這受傷的小心臟,夏檸心裡說。
“檸檸,你別生氣,是媽不好,昨天飛飛出去時讓我轉告御默,說你打電話了,結果媽沒聽見。”
夜御默看著母親,溫柔的說︰“也是我走時沒看手機,怎麼能怪您。”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夏檸要道歉,可嘴上站著一個把門的人攔著她,“你想好了,把話整理好了再說。”畢竟,她真的和夜御默鬧過,而且鬧的那叫一個兇啊!
“你們不鬧矛盾就好,媽就放心了,走,吃飯去。”
黎敏微笑起來真是好看啊,又顯年輕,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有著一雙兒女的母親,她優雅,貴氣,還溫柔大方。
“呀!這就戴上了?”夜鈴飛看見了夏檸耳朵上的那對耳環尖叫起來。
“行了,你別大驚小怪,讓你嫂子笑話你。”黎敏拉過夜鈴飛,滿眼的慈母溫柔。
夜鈴飛抱了抱黎敏,推著黎敏往餐廳走,身子彎著,頭靠在黎敏的臉上,“媽,你猜我爸叫我去幹嘛?”
“幹嘛?”黎敏回頭寵溺的看著夜鈴飛。
“爸爸說我那輛車舊了,他又送我一輛柯尼賽格,我開回來了。”
“去年才換的,怎麼就舊了?浪費錢。”黎敏柔聲責備,又灑滿一屋子滿滿的慈母之愛。
夏檸看著前面那對親密的母女,十分的羨慕,夏晴和徐秀琴也經常這樣抱著說悄悄話,那種母愛,她到現在為止,沒有體會過,因為,徐秀琴從未允許過她撒嬌。
所以,自從有了夜御默,她就可了勁兒的給夜御默撒嬌,因為夜御默說過,他是她的親人。
“你那輛寶馬也不錯。”
“嗯?”岔過頭,夏檸起先有些沒明白夜御默的話,登時,她反應過來,連忙搖頭,說真的,那輛寶馬她每次開到公司她都想藏起來。
甚麼柯尼塞格,若是給她,怕她上去就腿抖,果然,她是一個窮慣了的孩子。
從夜御默母親那裡出來,夏檸和夜御默回了自己的那個小家。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小家。
“怎麼了?看甚麼?”夜御默坐在她身邊,將她的小手拿在手掌中撥看她手指上的傷。
“御默,你怎麼不和媽媽一起住?”夏檸問完才發現那個問題她可能知道,一定是因為他爸經常去,而夜御默和他爸有矛盾,不想見他爸。
一聲御默,叫得夜御默心裡酥麻,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稱呼他,他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繼續揉捏著她的小手說︰“怎麼?不想住我這個小瓜棚了?”
小瓜棚?夏檸看著夜御默溫和的目光,她將頭靠近夜御默的懷裡吟詩作對般道︰“這是小瓜棚嗎?在我眼裡這是一個鳥巢,我是那隻折斷了翅膀,到處尋找家的小鳥,你是那隻能用翅膀庇護我風雨的大鳥。”
夜御默顯然沒有想到夏檸會這樣說,他挑了眉,但很快眼中充上笑意,他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兄弟那,“這鳥也夠大,她也想你。”
夏檸看見夜御默滿眼的淫蕩,他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他直接走人,“不和你說了。我去睡覺了。”
夜御默跟進去,他從衣櫃裡拿出那套寫著喜字的情侶睡衣來,“檸檸,不說話,那我們洗澡去。”
夏檸知道他的意思,她連忙推他,“不要。”
“我要。”事實證明,夜御默不止要,而且還沒給夏檸說不的機會。
夏檸發誓,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拽文嚼字,本想著夜御默能配合一下,和她吟個詩作個對,可夜御默彷彿滿腦子都是……
第二天,夏檸去了公司,這一次,不等何曉諾拉她,她先拉著何曉諾到角落裡,“小諾,快和我說說我們家夜御默的事。”
“你問我?我還要打你呢!你丫居然嫁給了夜御默!”何曉諾舉起手做出要打夏檸的動作來,居然二字說的充滿無限的憎恨,“你知不知道!他就是爺爺想讓我收入囊中的男人!你到先下手為強了
。”
“啊?”夏檸一雙本來很多的眼楮睜得更大,彷彿何曉諾從此刻起,就不是好閨蜜了,而是將情敵!小三之類的名詞冠在了何曉諾的頭頂。
“你知道你現在這種表情多暴露你的婚姻狀況嗎?你丫滿臉寫著警惕,說明你婚姻不安全啊!”何曉諾戳了夏檸的頭,“你這樣讓我感覺我有機會喲!”
夏檸不由得直了直身子,挺了挺胸。
何曉諾挑起眼皮,一副看外星人的樣子看著夏檸,何曉諾看了看她胸,真是氣憤,這丫居然比她的大!
夏檸以挺胸的姿勢來捍衛自己的尊嚴,何曉諾雖然氣憤,但是不予計較了,“你都和他成夫妻了,他的事你問我!你這話有毛病你知道嗎?”
夏檸蔫了下來,她不是不知道嗎?昨晚本來想找個機會問問夜御默的,可夜落直接將她扛進浴室裡,一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才從浴室裡出來,她以為完事了,結果夜御默又大展雄風,生生讓她見識了甚麼是熊赳赳氣昂昂還有耀武揚威等。
“哎,你臉紅甚麼?”何曉諾拍了夏檸一把。
“沒有,”夏檸用手背冰了冰臉,“這裡熱。”
“熱嗎?”何曉諾挑眉看了看頭頂的空調,“這是冷風!你!夏檸!你欺負我黃花大閨女是不是!”
何曉諾明白過來,使出九陰白骨爪就去打夏檸,“夏檸!你對我耍流氓了,你知道嗎?”
“哪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夏檸連忙雙手護著頭,“我今天穿的多,捂的,捂得熱,真的。”
何曉諾扒開夏檸的衣領看了一眼,這才鬆開手,“你穿這麼多幹嘛?”“我老公怕我冷著。”
“咳咳。”何曉諾狠狠剜了夏檸一眼,“顯擺是吧?之前誰每天把個男人藏著掖著了?”
“不是顯擺,真是夜御默讓我穿這麼多的。”夏檸苦澀解釋,一早上起來,夜御默非說今天降溫,愣讓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後來她想了想,可能是夜御默擔心別人看見她脖子裡的吻痕。
何曉諾突然換上饒有興趣的精氣神問夏檸,“哎檸檸,給我說說夜御默在家裡是甚麼樣的?是像在外面那種不近人情還是和你整日纏纏綿綿?情話不斷?”
夏檸看怪物一樣看著何曉諾,“誰說我們家夜御默不近人情了?”當初她被徐秀琴辱罵,夜御默氣成那樣,不照樣還給了徐秀琴一百萬,那多人情味兒啊!
“看來你是真愛上他了!”何曉諾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打量著夏檸,“夜御默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冷血無情,甚麼威嚴冷酷、雷厲風行,隻手遮天,反正形容霸道壞男人的貶義詞,就狠勁往他身上擱,他都受之無愧。”
“那肯定是工作中一絲不苟,被別人誤傳的!”她看見的夜御默都是溫柔體貼的,唯一霸道的就是在床上。夏檸不願意聽別人說夜御默不好,岔開話題,“小諾,你告訴我夜御默他父母的事情吧。”
“呀!學會護食了。”何曉諾再次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夏檸,“你們倆那麼恩愛,他沒告訴你他是私生子?”
“他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