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走到門口回頭,他不看夏檸苦澀的臉,只看著夜御默說道︰“御默,我說了,放眼整個世界,這塊寶貝,只有你的太太才配擁有。”
“滾!”夜御默將沈雋推出門外,“以後別再來了!”
“錢!錢!你啥時給我錢?”沈雋的話被夜御默關上的門板截斷。
夏檸蹙眉,她剛學好了,不敗家了,這到有人來坑他們了!可夜御默卻輕鬆的對夏檸說︰“你收起吧。”
夏檸雙手捧著這塊沉甸甸的石頭,感覺它沉的要把她的腰都壓垮了,“御默,沈雋到底要多少錢?”不會是三萬吧?
“你別聽他胡說,不值錢,他訛我呢。”夜御默說。
一直認為何曉諾是坑友,見識了夜御默的坑友,何曉諾簡直成了嫡親的親姐妹。
夏檸捧著這塊寶貝,不知道該往哪藏,夜御默抱著她,將那塊他口中的爛石頭隨便扔進了櫃子裡。
“爛石頭”砰的落櫃子裡時,夏檸的心跟著砰的跳了一下,夜御默關櫃子的時候,夏檸的心又跟著關櫃子的聲音心砰的跳了一下。
唇上傳來微涼的溫度,夏檸推開夜御默,添了一下夜御默剛才沒吻溼的唇,“御默,沈雋說的傅晉年是誰呀?”
夜御默撫摩著夏檸的小臉告訴她,“傅晉年是凌楚均的丈夫。”
夏檸聽後心口一震,從甚麼時候起凌楚均彷彿成了夏檸心底那駭人的核武器,聞那女人的名字她喪膽一般害怕。
蹙起愁眉,揚起臉,夏檸伸手將夜御默的英俊的臉捧住,“傅晉年是不是也很厲害?御默,我能幫你做甚麼?”
夜御默看見她發愁的樣子,特別欣慰,卻也很是心疼,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上親吻,臉上竟然沒有半點兒擔心,反而得意的說︰“你愛我就夠了,甚麼都不用做。”
凌楚均和傅晉年都那麼厲害,夜御默竟然還有心調情?
“御默,”夏檸咬了咬唇,看著自己的手上的戒指,她的手在他的手裡,在他的唇邊,她說︰“媽對我說了,這戒指上的鑽石,是你用生命換來的,如今我帶著它,我就想要你平安!”
“她告訴你這些做甚麼。那時年輕,不懂事,不懂得珍惜生命,盡惹媽媽擔心了。”夜御默到也沒有怪罪母親的意思,臉上卻是一副輕鬆加愧疚,“你放心好了,現在我沒那麼衝動,會愛惜自己生命的。”
因為有了她,他要好好活著。
夜御默眸子聚焦在夏檸眼底,彷彿想透過夏檸的眼眸看到夏檸的心底去。
他岔開話題,握住夏檸的手說︰“檸檸,這塊鑽石確實沒有沈雋的那顆好,你若想要那顆,改天我給你重新做一個,他那是沒打磨,打磨出來……”
夏檸踮起腳尖吻了一下夜御默的唇,她看著他,霸道命令的口吻說︰“我就要這枚戒指!再好的都不換,我不換,你也不許換!”
夜御默如黑曜石的眸中閃爍著比鑽石還要耀眼的光芒,他將手和夏檸的手放在一起,看著兩人的婚戒給她承諾︰“我不換,一輩子都不換。”
“御默,我會用生命來保護這枚戒指的,只要我活著,戒指就會在我手上。”
“小傻瓜!不許胡說!”夜御默寵溺的揉了一下夏檸的頭髮,“如果真遇上搶劫的,你寧可扔了這戒指,也得保命!不過,我會保護你的,會讓你一輩子都不受傷害的。”
夏檸投懷送抱,將自己揉進夜御默的懷裡。
“御默,我想要個孩子。”
“好。”
一室旖旎,纏綿不休,淋漓盡致。
清晨,夏檸從昨夜那場極度歡愉中醒來,渾身疼的就像被車輪碾壓過,哦,不是被車輪,是被夜御默碾壓了全身,昨晚她只說了一句想要個孩子,他就將她當肉餅翻了一整夜。
身邊睡著一個人!
轉頭!夏檸竟然發現自己睡在夜御默的臂彎裡!
他今天沒有早起,他正凝神看她,目光中帶著一絲幽幽的清香和滿足。
“御默。”夏檸叫了一聲,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撫摩,彷彿不敢相信,這個清晨,她睜開眼楮,看見他睡在自己身邊!
自從結婚以來,她沒有一個早晨睜開眼楮看見他在自己身邊睡著。
夜御默眯著一雙俊眸,將她的小手抓住放在嘴邊吻了一下,“我想以後每天你睜開眼楮第一眼都看見我。”
真的是他!聽見他的話,夏檸仿若才真正從昨夜那場歡縱中清醒了,他的話,讓她眼裡有無限的歡樂。
夜御默手肘託著床,吻了夏檸一下,“你昨晚又昏了,我到底該不該拉你去鍛鍊身體呢?”
想起昨晚那場抵死纏綿,夏檸累到乏力如遊絲,夜御默疼她,清晨想拉她去鍛鍊,卻又不捨驚了她的好眠。
他眼中的寵溺,彷彿一種蠱惑,整個清晨,夏檸均在他的蠱惑中迷迷瞪瞪。
最終,夏檸還是清醒了,她上班已經遲到了。
夜御默拉住夏檸,將她繼續按在床上,“我給你請了一天假
,一會兒我們去外面吃早點,然後去泡溫泉。”
夏檸在雲朵上暈乎了一會兒落在陸地上,她勾著夜御默的脖子,可愛的問︰“我們拿著人家的錢,總是請假不給好好幹活兒真的好嗎?”
夜御默點頭,肯定的說了一個字,“好。”
這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夏檸又瞭解到夜御默這個大人物還有一本正經耍無賴的一面。
兩人在床上像小青年談戀愛一樣膩歪了一會兒,夜御默就帶著夏檸去外面吃早點,然後去泡溫泉。
一到度假村,門口整整齊齊排著上百輛車,人可真夠多的。
夏檸和夜御默下了車拉著手往裡走,一輛惹眼的保時捷跑車停在他們身邊。
是紀司宇的座駕。
夏晴迫不及待的從保時捷跑車的副駕上下來,瞄了一眼在車上找東西的夜御默,才敢對夏檸翻出一個白眼仁,還抽空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們開來的那輛“廉價”寶馬。
紀司宇從車上下來走過來,夏晴挽住紀司宇的胳膊,快將自己當個包包挎到紀司宇的身上了。然而,紀司宇就那麼淡漠的表情推開了夏晴,他看著夏檸的表情也十分淡漠。
夏晴被紀司宇推開有些尷尬,但很快她又再次挽住紀司宇的胳膊,這次沒有去貼上紀司宇的身體,她依舊揚著臉用鼻孔看夏檸,“這種地方你來得起嗎?”
“也沒要你掏錢。”夏檸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想要我給你掏我也不給你!”夏晴嬌滴滴的對紀司宇說︰“司宇,我們進去吧。”
紀司宇提起腳步時,夜御默從車上拿了他們自己帶來的浴巾和內—衣褲正走過來,紀司宇從夜御默的身邊擦過,他的拳頭緊緊的握住,那渾身都散發著爆發不了的戾氣。
夜御默垂眸看著夏檸,好似雄鷹飛到自己雌鷹面前收斂了銳利,帶著溫柔說道︰“我們也進去吧。”
“嗯。”夏檸和夜御默拉著手,滿心歡喜,完全沒有被夏晴和紀司宇的出現而影響到一點兒心情。
讓夏檸沒想到是她和夜御默一進去便有經理親自出來迎駕,而且是從小到帶班經理大到總經理十幾個經理列著隊親自迎接。
“首—長,歡迎您和太太大駕光臨。這邊請。”經理對夜御默恭敬的說著,給夏檸和夜御默帶路。
夏檸仰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夜御默,那個威武啊,就像他在民政局那天一個造型,這個造型和在他家裡那個居家的,愛老婆的好丈夫造型出入很大啊!
經理獻的殷情,讓夏檸有種跟著夜御默飄上了雲朵的感覺。怪不得電視劇裡演的天上飛的神仙都一臉從容,原來飄著的感覺就是妙啊。
夜御默垂眸看了一眼夏檸,溫和而寵溺的笑容。
夏檸從雲朵上下來,低頭,才看見自己其實走在鵝卵石鋪的小路上。
大小均勻的鵝卵石,乾淨的沒有一滴塵土,鵝卵石本來光滑明亮,這樣看去,就像夜御默擦過的桌子一般,亮的晃眼。
第一次來度假村,只能跟著夜御默,由著經理帶著他們走,走了一段路卻發現距離泡溫泉的地方越來越遠,他們正走進一個幽深蔥綠的小徑中。
小徑中溫度明顯升高,仿若已經到了春暖花開的鼎盛之際。
可現在雖是春天,但外面還沒有這麼氣候適宜到樹木蒼翠,可小徑兩邊的樹木綠的出油,這種溫度,感覺真是泡溫泉的好時機。
隨著經理將他們帶進一個別墅裡時,夏檸的嘴巴直接要變成“o”型了。
這是一個花園別墅,透過別墅裡落地窗就能看見外面蔥鬱的山石間的一個溫泉,溫泉里正冒著白霧,冉冉而升,仿若仙境。
“首—長,您和太太隨意,我們在外面候著。”經理帶著他的“小部隊”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