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回頭一看是李總,她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為了掩飾被紀司宇甩了的尷尬,她笑著說︰“司宇公司有事,走的急。”
李總看了一下天色,眼底掃過一絲狐狸的狡猾,“紀少有事先走,夏小姐如果沒事就再多玩一會兒。”
夏晴也算是半隻腳踏入娛樂圈的人了,也具備了一定的娛樂圈生存的本領,接著李總的狡猾,她則化身一隻妖媚的小狐妖,嬌滴滴的說︰“李總不是也要走嗎?我和誰玩啊?”
“誰說我要走了?”李總指著那邊休息室說︰“我在那邊定了一個標間,是想過去休息一下。”
李總說著看著夏晴的小臉,“夏小姐要不要過來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泡溫泉?”
“會不會打擾李總?”夏晴眨著迷人的大眼楮。
“夏小姐這麼漂亮,”李總從夏晴的脖子一直掃到腳趾,目光終是落在夏晴的三角區,嚥著口水說︰“歡迎打擾,我那正好最近要拍一個新電影,我們正好談一下,夏小姐有沒有意向出演女一號。”
一聽女一號,夏晴已經暈乎,就那麼被李總摟著,肉貼著肉向休息室走去。
不遠處幾棟造型別致的別墅印入夏晴的眼底,夏晴挽著李總的胳膊,嬌滴滴的問︰“李總,那邊是甚麼地方啊,看著挺好的。”
李總隨著夏晴的指的看過去,不遠處一片巍峨蒼鬱的青山印入眼簾,青山下面是神秘的別墅,他捏了一下夏晴的屁股色眯眯的說︰“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別看和這裡距離不遠,可那裡因為各種地勢原因,氣候要比這裡暖和多了,而且,山上都是天然的溫泉,不過,那是一些國—家級重要人物去的地方,我們可去不了。我帶你去的地方可比那銷魂多了,呵呵。”
“討厭!李總,你總是欺負人家。”
夏晴打了一下李總的手,只聽得啪的一聲,可李總並不疼,卻是心裡更癢了,他摟著夏晴,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休息區去。
——
蒼鬱青山下的別墅溫泉裡,一片秀麗,景色美,人美。
於是,夜御默要看美人出浴,又要霧裡看花,夏檸說甚麼都不肯,夜御默說︰“夏檸,這些都是你說的,不然我還真沒想到這些呢。”
“我,我那是隨口說的。”夏檸已然是滿臉通紅
可夜御默耍賴道︰“可你一說,提醒我了,讓我感覺你就是和我說的。”
夏檸覺得夜御默就是一個無賴,一個聰明的無賴,她總是不經意就走進了夜御默的圈套裡。
“檸檸,我們坦誠相見都多少次了,這裡不會有人來,”夜御默抱著羞的滿連同的夏檸又蠱惑她,“檸檸,說不定,我們會在這裡有一個寶寶。”
夏檸被夜御默哄的痴痴迷迷,他要看美人出浴,夏檸就美人出浴,他又逼著夏檸要霧裡看花,竟然還逼著夏檸做他們在家做的那些活動。
夏檸嘟起小嘴捶他的胸膛︰“這是帶我來泡溫泉的?怎麼象是來給你度假的?”
夜御默垂眸看著她嫣紅的小臉,還有她捶打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無論哪一樣,對他來說都是催情的猛藥,他一把將她拉在自己的身上,“檸檸,我每次和你做,都象是第一次,你真……”
後面的話夜御默輕輕咬著夏檸的耳朵,夏檸聽完,整張小臉如同刷了紅漆。
溫泉裡,溫泉邊的大圓床上,他們這對已婚的夫妻,像熱戀中的情侶,又像結婚多年依舊恩愛如初的夫妻,各種姿勢,各種高難度……
別墅溫泉裡,夏檸發現那個夜御默是個多面鬼!他在每個人的面前展露的都不一樣,他在外人面前冷酷,在家人面前溫和,可在她面前永遠只有一種態度,那就的黃和辣!而且黃的很徹底,辣的蟄眼楮。
“檸檸,”夜御默擁著夏檸,撫摩著她平坦的小肚子,在她耳朵低語呢喃,“你把心情放輕鬆,說不定,我們的寶寶正在你的肚子裡游泳呢,你要好好保護他……”
他果真是個妖孽,她被他一蠱惑,她便聽話的乖乖的不敢動,讓他們的寶寶在她的肚子裡乖乖的順利的找到位置,安穩下來。
下午,夜御默和夏檸從溫泉中出來,在門口看到了一男一女親密的摟著。
那女人戴著大墨鏡,遮著大半個臉,若不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夏檸幾乎不敢相信那是夏晴。
夏晴親密的挽著李總的胳膊,將自己像個小挎包一樣挎在李總的身上,李總則不是紀司宇那種冷漠,而是無限寵溺的摟住夏晴,一雙眼楮全在夏晴身上,走路都憑著感覺看前方的路。
夏檸回頭,四下看了一下,沒有看見紀司宇的身影。
“寶貝兒,我去拿車。”李總拍了一下夏晴的小手。
“嗯呢。”夏晴小鳥依人的點點頭,聲音軟的快化成水流了。
李總走後,夏晴走過來,看著夏檸和夜御默,大墨鏡下一副冷嘲的目光,“我怎麼沒看見你們?!”
“我也沒看見你。”夏檸說。
夏晴抬手扶了扶大墨鏡,在溫泉大半時間她和
李總在休息室“翻身”了,夏檸怎麼能看見她?
夏檸看見他們車旁邊那個停車位上沒有了紀司宇那輛惹眼的保時捷,她問夏晴︰“司宇走了嗎?你怎麼回去?坐我們的車吧。”
大墨鏡遮擋著夏晴尷尬的眼底,她便放肆的對夏檸說︰“你站在自己男人面前,問你前男友,還叫那麼親熱!你是想把你給司宇戴的那頂綠帽子戴回這個男人頭上?”
夜御默冷漠著眼底,冷漠著表情並沒有說話,但這樣的他更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測,就算他不說話,周圍的氣壓也早已因他而變得很奇怪,彷彿他才是一切命運的主宰。
“寶貝兒。”一輛豐田霸道停在出口處,李總探出頭來朝這邊喊了一聲。
李總無疑是來救夏晴的,夏晴自始至終沒敢看一眼夜御默,而且剛才罵夏檸那句話,那男人雖然沒有開口,但她剛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彷彿下一刻要被那個男人給擰下來了,李總一叫她,她轉身扭動著她的小蠻腰朝那霸道奔跑而去,丟下一句話給夏檸,“你還是自己坐你的破車回去吧!”
李總下車,給夏晴開啟副駕的車門,將夏晴扶上去,還不忘在夏晴的大腿上吃了一塊豆腐。
“走吧,檸檸。”夜御默拉著夏檸走向自己的車,他朝駕駛座走去,夏檸則自己坐進了副駕裡。
那輛霸道開動,駛出度假村出口,車上,李總問夏晴,“那人你認識?他是誰?”
“一個朋友。”夏晴拿出化妝盒補妝。
李總一聽夏晴說是朋友,眼眸中立刻閃出光亮,饒有興趣的問,“你朋友是做甚麼的?看上去氣質非凡啊,不象是普通人。”
夏晴以為李總說的是夏檸,嘟著嘴對李總說︰“李總,怎麼可以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呵呵,我說的是那男人。”李總看了一眼路況,捏了一把夏晴的小臉。
夏晴小臉一紅,“人家還以為你說那個女的呢!那個男人啊,是她丈夫啊,就是一副空皮囊,是個窮嫁破業的窮人。又紳士風度,哪像李總,這麼紳士,這麼有魄力。”
“呵呵。”李總笑的一臉燦爛,抓起夏晴的小手親了一口,“我真不知道,你竟然還是個處—女,哎,真沒騙我,那層膜不是做的?真是原裝的?”“李總!”夏晴嘟嘴撒嬌,“人家現在還被你弄的疼的要命呢!”
“呵呵,我只是想,你在紀司宇甚麼那麼久,他就沒踫你?”李總是玩過很多處兒的男人,是不是真處兒,他一踫便知,夏晴這……是真的處兒。
夏晴低下頭,臉色尷尬的要命,心裡氣的要命。
“好好好,我的小寶貝,我不說了,紀司宇那小子,心高的要命,熙城誰人不知,他曾經苦追一個他的初戀兩年整,哎真的,晴晴寶貝兒,紀司宇和他的初戀女友怎麼分手了?”
“我哪知道?你不是說他心高氣傲嗎?他的事情,哪會告訴我。”
夏晴將臉偏向車窗外。車子已經駛入從郊區回市區的荒野地段,外面是一片荒涼景象,樹木乾枯,土地上沒有一絲綠意,和溫泉裡那片蒼鬱的青山彷彿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色寶馬也行駛在回城的路上,夜御默側過眸,看了一眼夏檸似乎有話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