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默真的來接她了!
這一會兒下班時還不是要堵塞交通嗎?夏檸連忙回到格子間和經理請假,說有點兒事,早走幾分鐘。
經理趕忙起身恭敬的道︰“您隨意。”
“……”夏檸僵直身子,“經理,您不要這樣。”我害怕。
夏檸走出公司,迅速鑽進夜御默的車裡,一邊拉安全帶,一邊說︰“快走快走。”
夜御默抿著薄唇笑,將車匯入車流。
“你再接我時,停在前面的公交站,我坐一站地再上車。”夏檸說。
夜御默回頭看了她一眼,“我見不得人?”
“不是,”夏檸伸手摸了一下夜御默的臉,撒嬌道︰“我怕那些無恥女人們吃你豆腐!”
“無恥女人?”
“是啊,我們公司裡,女人的眼楮都十分無恥,”夏檸說著想起金蓮姐姐來,她打了一個哆嗦,“還有一個十二分無恥的,我可不想你讓他們大飽眼福。”
夜御默的滿臉都開成花,燦爛極了,他捏了一下夏檸的小臉,將視線回到馬路上,認真開車。
夜御默一邊駕車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夏檸,這個小女人,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御默,小諾辭職了。”夏檸說︰“這個沈雋!就和那條戰歌一樣,一看見何曉諾就渾身發騷。”
“……”駕著車的夜御默回眸看了一眼夏檸,幽黑的眸子裡膩著寵溺的似笑非笑,“戰歌甚麼時候對我發騷了?”
“你沒看出來?”夏檸反問後不給夜御默留回答的機會,乾脆利索的說︰“那是因為你對她太好了。”
“……”夜御默明白了,這哪是和他談聊雋和何曉諾,分明是在含沙射影他和冉。
夏檸觀察到夜御默有生氣的可能時,連忙嘆息一口氣說道︰“唉,這下我的保護傘也沒有了。”
“何曉諾是你的保護傘?”夜御默看了一眼夏檸。
“不是。”夏檸一眼看穿夜御默眼中的冷意,連忙狗腿的給夜御默眨巴她美麗的大眼楮來撒嬌賣萌求原諒,“你才是我的保護傘,不,你是我的保護神。”
夏檸不知道,她那雙長長的睫毛不眨都刷的夜御默心癢癢,若是刷起來,簡直讓夜御默無法忍受,他真想將她吞噬在自己的肚子裡。
可他又不捨得,他抱著她,親吻她的毛茸茸的大眼楮,說︰“檸檸,你太善良了,其實這個社會,你可以讓自己變得稍微心硬一點兒,對人,對事。”
夏檸明白夜御默的話,她點點頭,可是要她心硬對誰?對徐秀琴嗎?
是的,徐秀琴對她不好,可是,徐秀琴畢竟養大了她。
對紀司宇心硬嗎?難道她還不夠硬嗎?在紀司宇面前,她都成了渣女了,先是背叛,後是無情,雖然,背叛是被人下藥,可那終究是事實啊。
冉從醫院裡出來,心情很不好,大夫說她墊過的鼻樑,和削過的下巴,都被打的有些受影響,得到整形醫院重新處理。
隔著臉上的大口罩摸了摸自己腫脹疼痛的臉,將頭轉向車窗外,傷心的淚眼剛茫然然的看去,就看見停下來等紅燈的那輛軍車!
是夜御默!副駕上的是夏檸!兩人正對視而笑,笑的那叫一個曖昧,夜御默竟然拉起夏檸的手親了一口,惹的夏檸一張臉上紅撲撲的,就像園裡那朵最嬌艷的紅玫瑰。
紅燈換成綠燈,那輛軍車越出冉的視線,她的一雙小手緊緊的攥住,瓖了鑽的指甲刺入掌心中,可更疼的卻是她的心。夏檸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拿她出氣,打壞了她半張臉,他不聞不問,毫不心疼也不愧疚,卻轉身就原諒了夏檸,還和夏檸在馬路上打情罵俏!
夜御默的車泊在錦繡小區,夏檸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可卻被夜御默一把拉住,岔過頭剛要問他幹嘛?卻被夜御默按在副駕上吻了起來
“唔,御默,回家好嗎?”夏檸怕人看見。
夜御默彷彿沒有聽見,反而是一副嫌她說話了的樣子,將她的唇啄的更緊,剛才在馬路上她那兩排睫毛刷的他心癢癢的就想吃她,好不容易等到回到家門口,怎麼也得先減減饞,回家再開吃。
夏檸感覺有人看她,她側眸過去,看見一個保安站在門口朝他們笑,笑的羞羞答答。
“唔……御默。”夏檸推著夜御默。
夜御默抬眸,順著夏檸看的方向看去,一眼看見那個他不待見的保安,一下子臉黑成鍋底,這下,他更不待見那個保安了。
“不想幹了!”夜御默開啟車門下車,牽著夏檸的手往裡走,夏檸有些羞的不敢抬頭。
那位保安也是臉通紅,扭扭捏捏的和夜御默夏檸打招呼,“夜先生,夜太太你們回來了。”
“姓甚麼?”夜御默問那位保安,表情一本正經中帶著冷漠。
“夜先生,我姓張。”那位保安看見夜御默一身軍裝,給夜御默站了個立正的姿勢。
夏檸才反應過來夜御默下車時那句“不想幹了”是甚麼意思,連忙拉著夜御默就進電梯,“御默,你
要幹嘛?”
夜御默看見夏檸一臉正色,便說︰“我問問他姓甚麼,住了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他姓甚麼。”
“……你不是要……”
“要甚麼?”夜御默凝著夏檸,閒嘮嗑一般說︰“你說你臉紅是因為羞了,那小張同志羞的一臉通紅是因為甚麼啊?我就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