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默從夜氏出來看著時間,正是下班時間,他打電話給夏檸,準備接夏檸一起回家。
夏檸一聽夜御默要接她,想著從夜氏到她這裡還得繞路,不如讓夜御默先回家,夜御默在夜氏開了一天會,必定是累了。
掛了電話,夏檸拿著包下班回家,到家的時候夜御默還沒有回來,她換了家居服,就去廚房做飯,想著中午因為冉在,夜御默都沒怎麼吃,又開了一天會,她想讓夜御默進門就吃到她做的飯。
夜御默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夏檸在廚房裡忙,他換了鞋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夏檸吻她的脖子。
夏檸縮了縮脖子,舉著溼手,“你去洗手休息一會兒,飯馬上就好。”
夜御默吻到她身體上香味兒,哪捨得離開,他一邊吻著夏檸,大手一邊滑進夏檸的衣服裡撫摩。
夏檸被他抱著熱乎乎的,後背都出汗了,鼻子上夜有些晶亮的汗滴,她說了一句“熱。”
此時,夜御默的手剛摸到她身下,聽見她說了一個“熱”字,他渾身都熱了,他輕咬住她的耳垂聲音隱隱的,帶著沙啞的磁性,“你是水做的?這麼多水?”
夏檸下意識的夾住腿,“胡說!我沒溼!”
“……”夜御默咬著她耳垂的動作一下子愣住,他說的是她身上出汗了,她在說甚麼?
夜御默扳過夏檸的身體,看見夏檸臉紅的像個熟透的只果,他嚥了一口口水,一口咬下去。
——
御景山莊。
夜百川睡在床上,夜鈴飛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翻著一本厚厚的英文版《心臟病學》,放在一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夜鈴飛掃了一眼,當看見那個不署名的電話時,慵懶的眼神一下子瞠大!
她回頭看了一眼睡著的父親,放下書拿起手機就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飛兒……”
“啊?”夜鈴飛嚇了一跳,回頭看著睜開眼楮的夜百川,顫抖的叫了一聲,“爸?”
“幹嘛去?陪著爸。”夜百川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夜鈴飛看著手機上跳動的電話號碼,又慌張的看著夜百川,“我去趟洗手間。”
“哦。”夜百川放心的閉上眼楮。
“爸,我回我房間一趟,一會兒過來陪您。”夜鈴飛說完幾乎是飛出夜百川的房間。
可剛奔出房間,就踫見黎敏上來了,黎敏看見夜鈴飛拿著手機慌張的跑,眉心蹙起,警惕的道︰“飛兒,誰的電話?”
“……”夜鈴飛連忙將手機螢幕對著黎敏閃了一下,“您看,是小琪打來的。我爸睡著呢,我怕打擾他,我回我房間接了啊。”
夜鈴飛飛進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又跑進洗手間裡放開水閥,才接起電話來,“喂。”
“夜小姐,是我,紀司宇。”
“……”夜鈴飛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弱弱的,“哦。”
“出來見個面,我送你一樣禮物。”紀司宇痞痞的聲音傳來。
夜鈴飛嚥了一口口水,“我不會再見你了。”說完,夜鈴飛就掛了電話,可是她卻蹲在地上哭了。
半個小時候後,夜鈴飛在餐廳吃飯,收到紀司宇的簡訊︰“夜小姐,出來一趟,我在你家門口,給你三分鐘,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怎麼了飛兒?誰給你發簡訊?”黎敏關心的問。
“是小琪,”夜鈴飛腦子快速轉了一圈,對黎敏撒謊道︰“小琪最近考心理師,總是拿我做活靶子做測試題,她又給我發來一道測試題。”
“小丫頭,”黎敏溫和的笑了笑,“不過,女孩子做個心理師也不錯。”
“嗯。”夜鈴飛在餐桌下偷偷將簡訊刪了,起身對黎敏說︰“媽,我到樓下走走,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你別走遠。”黎敏說︰“一會兒你爸又喊你。”
“哦,知道了。”夜鈴飛回頭看了一眼黎敏走出家門。
一出門,夜鈴飛就看見紀司宇一身休閒服斜靠在車身上,瀟灑而帥氣,那一眼,夜鈴飛就像在咖啡廳裡第一次見紀司宇時,她都恍惚了。
可她還是惦記著如果被父親看見紀司宇來找她,紀司宇就會沒命了!
快步下了臺階,夜鈴飛急急的說︰“你來做甚麼?快點離開!”
紀司宇看見夜鈴飛出來了,將手中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捻滅挑眉看著夜鈴飛,他絲毫沒有在乎夜鈴飛對他的擔心,而是諷刺的語氣道︰“夜小姐對在下還真是有情有義,在下既然來了,就不怕死。”
紀司宇說著,拍了拍身邊那輛柯尼塞格,“夜小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不去取,我給你送來了。”
夜鈴飛這才看見紀司宇倚著的是一輛嶄新的科尼塞克one1,她記得紀司宇開的是一輛價值一百萬的保時捷,而這輛車應該是四千萬。
“為甚麼送我這輛車?”夜鈴飛看著紀司宇,眸光一眨不眨,似乎期待著他的回答。
“別誤會,夜小姐,”紀司宇挑了挑眉,揉了揉
青紫腫脹的嘴角,“聽說,你和你爸撒謊說我沒強暴你,是你自己跑去我那,然後被我無情趕走,你又求你爸放了我?”
“……”夜鈴飛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眸底的顏色瞬間變的黯然無光。
“我是對你爸說了實話的,我告訴他我強暴了你,是他要選擇相信你,這不賴我。”
夜鈴飛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她以為紀司宇是愛上她了,才送她一輛價值四千萬的車,卻原來是來羞辱她的,她強撐著說︰“你的命不值四千萬,這車,我不要。”
“呵呵。”紀司宇又痞痞的笑了一聲,“不是因為你救我才送你車的。”
夜鈴飛剛才失望的眼眸再一次睜大,她死死盯著紀司宇,還是不敢眨眼,彷彿真怕錯過甚麼似的。
紀司宇走近夜鈴飛,聞了一下她的臉,聲音象是下蠱一般說︰“你是我睡的第一個女人,我不能白睡啊。”
腳下的地很平,夜鈴飛站的本來很穩,可她還是跌了踉蹌,眼眶也溼了,她眨了眨眼,努力想把眼淚逼回去,可那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夜小姐還真是水做的女人呢,”紀司宇手指擦了一下夜鈴飛的臉上的淚,“上面下面,水一樣多,呵呵。”
夜鈴飛流著眼淚的臉頓時就如同刷了紅漆,眼角的肌肉一個勁兒的抽搐。
抬手,夜鈴飛就朝紀司宇的那張俊臉打過去,可卻被紀司宇一把攥住,他貼近夜鈴飛的小臉,玩味兒的說︰“是你自己犯賤去找我的。”
默默的,夜鈴飛的臉上又流下兩行眼淚。
紀司宇眯了一下眼,就像近視眼看東西那樣,看起來似乎帶著幾分狠毒︰“你再哭我也看不見,我也不會心疼你,你們夜家的人,我只會恨。”
夜鈴飛突然感覺暈了一下,整個人縹緲了一般。
紀司宇將那車的鑰匙放進夜鈴飛的手裡,“我知道夜小姐有錢,不過,熙城有好幾個開柯尼塞格幽靈的,但開科尼塞克one1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喲。”
紀司宇將夜鈴飛僵硬的手給她彎回去,讓她把那輛車鑰匙握緊,然後他拍了拍夜鈴飛的手,“呵呵”笑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此時夕陽西下,紀司宇走的方向正是西方,那輪金黃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在夜鈴飛的眼裡,他彷彿一個縹緲難辨的仙人。
“紀司宇,”夜鈴飛叫了一聲。
“嗯?夜小姐有何指示?”紀司宇回頭。
夜鈴飛看著他站在金色的陽光裡,臉上泛著迷人的光芒,她的眼底都是心寒和眼淚,她問他,“如果,如果,是別的女人,你也捨得送一輛科尼塞克one1嗎?”
“別的女人?哼!”紀司宇冷嗤一聲,“別的女人都近不了我的身!睡你,就是因為你是夜御默的寶貝妹妹!僅僅如此!”
眼淚刷的一下從夜鈴飛的眼眶中流出來,她此刻才算徹底清醒,徹底明白了,紀司宇就是來挑戰夜御默的!
她將手中那把鑰匙朝紀司宇扔過去︰“把你的破車開走!你這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