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被夜御默問的一臉懵,“哪個病?”
“你說哪個!”夜御默橫眉立目瞪過去。
“我哪知道哪……哦,你說我那個病啊。”
“你還有幾個病?”夜御默扁嘴,瞪人,喝酒。
“怎麼?你得了?你陽—痿了?”沈雋嚇得睜大眼楮,“還是早—洩了?”
“胡說甚麼?我是擔心你。”夜御默死不承認。
“那你說話前撓眉梢幹嘛?”
“癢了。”
“哦。”沈雋半信半疑,但還是對夜御默說︰“我這連女人也沒有,不知道能不能用,就等著何曉諾回來試驗呢。”
“咳咳。”夜御默將喝進嘴裡的酒咳嗽了出來。
“你激動甚麼?”沈雋嫌棄的躲著夜御默,怕他給他噴在身上酒水,又一邊心疼他的酒,“哎,你不會真的……”
“胡說甚麼!”夜御默站起來就走。
——
皇家花園77號別墅裡。
晚飯後陸文郡走了。
傅晉年想和夏檸談談夜御默的事情,夏檸推說要給三個寶寶洗澡,就帶著暉兒上樓了。
傅晉年搖搖頭。
直到給三個寶寶洗了澡,兩個小的睡了,暉兒要和夏檸睡,夏檸也想和暉兒睡,就把暉兒抱在自己的床上給暉兒講故事,也聽暉兒給她講在夜家的事。
從暉兒口中聽到了很多夜家的事情,最多的就是姑姑每天吃藥。
想起今天夜鈴飛去公司的事情,又想起夜御默臨走時說夜鈴飛其實一直在勸說她父親把暉兒還給她。
一直到很晚,暉兒才從和媽媽在一起的興奮中睡著了。
夏檸看著熟睡中的暉兒,那睡顏都和夜御默一模一樣。
夏檸準備入睡的時候,起身去隔壁嬰兒房給兩個小寶貝去蓋被子。
卻在二樓的小客廳看見父親傅晉年在吸菸。
“爸?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睡?”夏檸走過去。
傅晉年熄滅了煙,“我在等你。”
“等我?”夏檸坐在傅晉年的身邊,“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你是不是也喜歡紀司宇啊?”
也?夏檸直了直身子,以為紀司宇對她還是念念不忘,就對傅晉年說︰“我今天忙了一天,我養母去找我了,我忘了找他談談了,明天我抽時間和他再談一次。”
“我說你呢。”傅晉年說︰“你也喜歡他?”
“我,”夏檸蠕動了一下嘴角,“我對他只是友情。”
“那你和夜御默……”傅晉年看著夏檸。
夏檸這才明白,父親原來是以為她和夜御默還沒有和好。哦,她和夜御默本來就沒有和好。
“不是,他今天好像真有事,他出去了。”夏檸說。
“哦,真是這樣?”
夏檸點頭。
傅晉年蹙眉,依照他的想法,今晚夜御默會留下夏檸,夫妻倆重溫舊夢。可夏檸卻只在那邊待了三十多分鐘就回來了。
三十分鐘,兩人估計是甚麼也沒做,但夜御默和夏檸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按理不該這麼快,夜御默也不會把夏檸放回來。
“爸還是那句話,你選擇誰,爸都贊同,但你不要在他們倆個之間猶豫,如果你最終沒有選擇及司宇,對他來說,真的是很不公平。”
“嗯,我知道了。”
“好了,睡吧。”傅晉年站起來,剛走一步,回頭,對夏檸說︰“哦對了,明天記得好好和紀司宇談談,你別耽誤他了,讓他趕快重新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孩子,過日子吧。”
夏檸想到了夜鈴飛,她點頭,應下父親,“嗯好的,明天我一定約他談。”
第二天。
夏檸抽了中午的時間約了紀司宇。
中餐廳,夏檸點了幾個紀司宇喜歡吃的菜。
紀司宇看著桌子上的菜笑著說︰“你這是幹甚麼?”
“請你吃飯。”夏檸給紀司宇夾菜。
“呵呵。”紀司宇笑的一臉溫潤喜悅,吃了夏檸給夾來的菜。
看著紀司宇吃的津津有味,夏檸說︰“司宇,昨天,夜鈴飛去我那了。”
紀司宇吃菜的動作頓下來。“昨晚,暉兒和我說,他姑姑每天吃很多藥。”夏檸又說。
紀司宇蹙了蹙眉,垂下眸慢慢咀嚼著嘴裡的菜,也不說話。
“我現在想和孩子們好好在一起,多給他們一些愛,所以我,現在,”夏檸吞吞吐吐的說︰“即便我和夜御默現在不在一起,我也不會選你。”
紀司宇撥出一口氣,嘴角微微抿起一個彎度,“知道了,不會糾纏你的。吃吧。”
夏檸似乎有些意外,看著紀司宇給她夾來的菜,又看著紀司宇,她看見紀司宇輕鬆而隨和的臉,正帶著微微的笑容。
從飯店出來,夏檸感覺自己身輕如燕了,她回了公司,進了休息室,怪不得徐秀琴大驚小怪,這間休息室,真的是太高雅
舒適了,簡直一個宮殿了。
晚上,熙城璀璨如晝。
紀司宇到了凱悅酒店旗下的ktv,他的地盤。
裡面燈紅酒綠的場景,夜鈴飛一個人走進來,四處看著,沒看見約好的小琪,卻被一個男人給攔住了。
“喲!這不是夜家大小姐嗎?”
一股噁心的酒味噴在空氣中,夜鈴飛嫌棄的躲著,用手捂住了嘴。
“哎,你們知道嗎?我去年帶那個小網紅去國遊玩,不小心在醫院看見我們熙城的第一名媛夜小姐了,我就去打探,原來她瘋了,去看瘋病。哎,夜小姐,你怎麼會瘋了?是不是被哪個男人弄大肚子然後甩了?你受不了就瘋了?”
嘲笑聲伴著煙霧,酒氣響徹雜吵空間裡。
那個男人的話讓夜鈴飛想起了紀司宇,她突然感覺心口慌的厲害,心彷彿要跳出來了一般,她瞪著那男人,“給我咽回去剛才你的話!”
“呵,”那男人圍著夜鈴飛轉了一圈,鄙視的看著夜鈴飛,“你當初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今天老子……”
“啪!”的一聲打斷了那男人的話,只見一個酒瓶碎在那男人的頭頂上,酒水和血水一起從那男人的額頭上流下來,夜鈴飛眼眸陰鬱,“你是誰的老子!?”
那男人捂住頭,看著眼前的夜鈴飛,“你,你敢打老……”
夜鈴飛轉身又拿起一瓶酒來又猛然砸向那男人的頭。
那個男人便搖搖晃晃站不穩了。血蔓延的更快,更多。
“殺人了!夜鈴飛殺人了!”
誰喊了起來。
夜鈴飛這才有些害怕了,她轉身就跑,有人在後面喊抓住她。
突然夜鈴飛撞在一堵肉牆上,她抬眸,看見紀司宇的那一刻,她更害怕了。
“你?”紀司宇很意外,看著慌張的夜鈴飛,“你怎麼了?”
夜鈴飛推開紀司宇就朝外面跑出去。
“等……”紀司宇伸手想抓住夜鈴飛,也想去追夜鈴飛,可有人說死人了。他連忙抬步往裡走去。
地上躺著一個人,紀司宇走過去,問大家,“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
有人把剛才的事情給紀司宇說了一遍。
紀司宇頓時眸子裡陰暗極了,踢了一腳地上的那個男人,對保鏢們說︰“把他扔出去。以後,看見他打他一次。”
夜鈴飛駕著她的跑車在夜色下飛馳,突然一個人從馬路那邊走來,她連忙踩下剎車,可還是把那人撞倒了。
——
直到孩子們睡了,夏檸也沒有等到夜御默的出現。
他沒有來看孩子們!也沒有給她打來一個電話!
想起一大早夜御默和她在車上的激動,他應該沒問題才對啊,可傍晚在家時他是怎麼了?
難道,她離開這兩年裡,夜御默也發生過甚麼事情?
夏檸看著身邊熟睡的暉兒,想明天要問問父親,說不定父親會知道一些。
第二天天還沒亮,夏檸的電話突然響起,夏檸以為是夜御默的,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夜鈴飛的,夜鈴飛怎麼會這麼早給她打電話?
夏檸連忙接起來,“飛飛……”
“夏檸,”夜鈴飛急急匆匆的聲音打斷夏檸的話,“夏檸,昨晚我撞人了,那個人到現在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