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年回到包間的時候,包間裡意外的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夜傾城。
“傾城?”傅晉年詫異的看著夜傾城。
就這時,門口喬慕晴走進來,她看見多了的一個人,也是露出詫異的表情。
夜傾城沒有對傅晉年說話,而是對進來的喬慕晴說︰“阿姨你好,我是御默的姐姐,夜傾城。”
“哦,傾城啊,你好,歡迎你。”喬慕晴看著坐在輪椅上夜傾城的腿,夜御默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有個坐輪椅的姐姐。
喬慕晴對夜傾城說︰“我們已經開飯了,你看你想吃甚麼?服務員。”
喬慕晴叫來服務員人夜傾城點菜,夜傾城抬手打發走服務員,“我晚上減肥呢,少吃點兒就行,這麼多菜,都是我喜歡的,我吃點兒就行。”
“好好,那你隨便啊。”喬慕晴坐回座位。
夜傾城看著還站著的傅晉年說︰“我是夏檸請來的。”
傅晉年坐下來,糾正了夜傾城的話,“傅檸。”
夜傾城就將輪椅轉動,挨在了傅晉年的身邊,她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新筷子,“我叫慣夏檸了。”
“由你。”夏檸給夜傾城夾了菜,“你想讓我叫甚麼,我便叫甚麼。”
“你想堵住我的嘴嗎?那你幹嘛請我來?”
“……”夏檸抿唇,夜傾城是來端鍋的?
喬慕晴看著夜傾城,剛開始夜傾城說她是夜御默的姐姐,她真以為是夜家派來的,像長輩來了,可夜傾城幾句話,喬慕晴這個腦子比別人轉好幾倍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一切。
臨走時,她站在走廊裡問傅晉年,“手是夜家大小姐傷的?”
“不是。”傅晉年只說了兩個字便抬步走出去了。
喬慕晴剛看見傅晉年眼仁中的自己,可因為傅晉年轉身太快,就像國那最後一別一樣,她彷彿再也看不見他。
夜傾城不但出現在夏檸的生日宴,幾天後,夜傾城還到了傅家,這次她是來看雙胞胎和暉兒的。
巧的是,傅晉年一大早飛國了。
夜傾城對夏檸說︰“夏檸,你打算一直住在這裡嗎?我來看孩子們多不方便?今天幸虧是你爸不在家,若是在,我是該來還是不該來?”
夏檸嚥著口水,夜傾城的話,總是能讓她有口難辯。
“我爸現在一個人,我住這裡,方便照顧。”夏檸說︰“那個,你甚麼時候想孩子們了,我把孩子們抱到隔壁去。”反正也不遠,那邊也是她的家。
夜傾城看著夏檸,“知道79號是你們家,可是,79號和77號距離近的站在這邊陽臺能看見那邊陽臺,我要站在陽臺上,看見他怎麼辦?”
“你上陽臺幹嘛?”夜御默從樓上走下來。
“我吹個風,曬個陽光,不行麼?”夜傾城仰頭不友好的看著夜御默,“你一大男人,倒插門做爽了是不是?”
夏檸看著他們姐弟二人,嘴角噙著微笑,撥了一個橘子給暉兒,“去,給大姑送過去。”
暉兒站在夜傾城的面前,打斷了姐弟二人的嘴架。
夜傾城離開時,夏檸送她到門外,外面停著兩輛加長版豪車,夜傾城的出行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拽。
“你們退後。”夜傾城對朝她走過來的保鏢說,保鏢退後幾米開外,背過身站的筆直,夏檸想夜傾城又要說甚麼時,夜傾城對夏檸說︰“夏檸,你過來。”
夏檸已經站的距離她很近了啊。
但是,夏檸還是走的距離夜傾城更近一步,並且彎了腰身,將臉向夜傾城靠過去。
“夏檸,”夜傾城說︰“我和你爸,其實甚麼都沒有發生。”
“……”夏檸直起身來,眼楮愣愣的看著夜傾城。
夜傾城剜了一眼夏檸,“他沒踫過我。他不欠我們家,是我們欠了他的……一隻手。”
“……”夏檸嚥了一口口水。
“你們過來。”夜傾城對保鏢說。
保鏢過來將夜傾城抱進車裡,然後將她的輪椅摺疊放進後備箱,最後,兩輛加長版豪車駛離夏檸的視線。
夜裡,夜御默摟著夏檸親吻,夏檸想起夜傾城的話,便看著夜傾城的目光有了異樣。
“怎麼了?”夜御默不知原因,頭捋過夏檸額頭的碎髮,他吻上的額頭。
“沒有,”夏檸搖頭,雙手緊緊纏住夜御默的脖子,吻他。
……
沈雋和何曉諾的婚期順利舉行了。
夏檸和夜御默帶著她的三個寶寶和傅晉年一起來參加。
何曉諾美的就像下凡的仙女,沈雋的眼楮裡寫滿了寵溺,夜傾城這個哪都有她的人,今天竟然沒有出現在沈雋的婚禮上。
聽夜御默說,沈雋是請了夜傾城的,可夜傾城拒絕了。
夏檸腦海裡迴旋著夜傾城離開傅家那天時在門口對她說的話。
她生日夜傾城大方的去了,還在飯桌上和傅晉年飆勁兒,傅家,她也大搖大擺的去了,可惜的是傅晉年
去了國。
而沈雋的婚禮,夜傾城居然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