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宇的結婚日期定在五月二十一號,聽說這是唐選的日期,夏檸猜想,這大概是唐對紀司宇的表白吧,五二一,不正是我愛你嗎。
傅晉年看著日期,和夏檸閒聊,五月二十一號是陰曆的四月十八,到也是個吉日。
“您是怎麼看出它是個吉日的?”夏檸問完,發現自己真是嘴快了,沒考慮,這樣問出來,怕父親會多想,她連忙補了一句,“您也會易經八卦這些?”
傅晉年沉眸看著女兒,並沒有回答夏檸的話,而是說︰“司宇要結婚了,你是不是心裡不舒服?”
“……”夏檸毫不意外,看來父親真的是誤會了,因為自從知道紀司宇要訂婚了,她確實是顯得有些心事。
“爸,你想甚麼呢?”夏檸苦笑一聲。
傅晉年琢磨般的看著夏檸,“你不會是想讓司宇和御默那妹妹在一起吧?”
“哎呀,爸,您別一天瞎琢磨我了,我甚麼都沒有想,紀司宇和誰在一起,和我沒有關係。”
“和你沒關係?”傅晉年說︰“和你和夜御默的婚姻有關係吧?”
夏檸再次愣住,這些心事,沒有人說的時候,它就是心事,一旦被人看穿,就像揭起傷疤一樣,露出鮮紅的血來。
“唉。”傅晉年彷彿才算看明白,原來夏檸和夜御默的婚姻裡背的不止是他和夜傾城。
傅晉年站起來往樓上走去,身後留下一句喃喃的言語︰“司宇這結婚日期的確定的有的急了,時間似乎還沒有磨合到。”
夏檸沒有太明白父親的話,但似乎又是明白的。
夏晴從戒毒所出來了,給夏檸打電話,非說要感謝一下夏檸,若不是夏檸執意將她送進戒毒所,她肯定這會被毒癮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夏檸在電話裡只說讓她好好做人,別惹徐秀琴和夏建忠生氣了,但沒有答應和夏晴見面。
快下班時,夏檸又準備早走一會兒,家裡的心頭肉總是勾著她回家的腳步。
一出辦公室的門,陸文郡正朝她的辦公室走過來,看見她準備走了,陸文郡疾走過去,“你又要早下班?”
“呵呵。”夏檸笑了一下,“看來我這不認真工作的,遲到早退都成家常便飯了。”
“不是,”陸文郡也跟著她笑了下,自己的確有些語言失誤了。
“有事嗎?”夏檸挑眉,問陸文郡。
“朕準備和你請假,今天早走一會兒,”陸文郡聳肩,“早應該想到你今天也會早走,我就不來請假了。”
“呵呵,”夏檸彎著一雙好看的柳葉眉,“我不扣你工錢,有事就早點兒走吧。”
“謝謝。那回去收拾一下,也就下班了。”陸文郡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夏檸出了公司,上了車,車剛駛入公司大門,就看見前面翹首望的夏晴!
夏晴更瘦了,像個紙片人一般,手裡抱著一個禮物盒子,看見她的車過來,夏晴躍了一下身子,笑容滿面的朝她走過來。
夏檸放慢車速,在夏晴走過來時她停下車。
夏晴走到夏檸車的副駕車窗前,敲了敲車窗,夏檸將車窗連帶車鎖一起開啟。
“檸檸,”夏晴歡樂的叫了一聲,開啟車門上了副駕,“檸檸。”
近距離看著夏晴,她瘦的幾乎皮包骨頭的臉,顴骨高高突起,雖然化著精緻的濃妝,但再沒有以前那麼精緻漂亮了。
“檸檸,姐送你的禮物。”夏晴捧著手上的禮物盒給夏檸看。
“我甚麼都不缺,你不用送我禮物。”夏檸眯著一雙犯愁的眼楮看著前方,因為腦海裡回放著過去,眼楮顯得空洞。
“檸檸,姐知道,姐不成器,對不起你,姐這一輩子對你不好,可你對姐卻那麼好。上次送你禮物時……上次的事情,你忘記吧,姐這次是誠心誠意的。”
“我真的甚麼都不缺。你留著自己用吧。”
“檸檸,你是不是還記恨姐,不願意原諒姐?上次是媽媽不對,她不該打你,可姐送你禮物,卻是真心真意的,上次那份禮物你就沒有要成,你這次幫我戒毒了,我怎麼也得感謝你,你一定要收下。”
“毒是你自己靠你自己的毅力戒掉的,不是我的功勞。”夏檸說。
夏晴畫的精緻的細眉緊緊蹙起,一雙眼楮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檸,“你看不起姐姐的東西?”
“不存在看起看不起,就是不想要你的東西,我們之間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毒是你自己戒掉的,和我沒有關係。”如果能夠選擇,夏檸寧願和夏家人不再相見。
“呼哧呼哧。”的聲音傳來,夏檸轉頭看去,夏晴在抹眼淚,還在吸鼻涕!
真是想買二斤棉花撞牆了!夏檸冷聲說︰“我是不會要你的東西的!你就是給我放在車上,我也會給你扔下去的。你拿走吧。”
“嗚嗚。”夏晴乾脆哭了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抹在手上,“姐知道,姐是讓你傷心了,姐在怎麼悔改,你都不會原諒姐了。”
夏檸眯起一雙眼楮
,夏晴越來越有徐秀琴的那股狗皮膏藥的黏力了,在夏家人的面前,拒絕都那麼無力。
心想著就答應下來,讓夏晴滾蛋吧,然後把她的東西扔掉就是了,要不然,今天一天都別想拜託夏晴這副狗皮膏藥了,她還想早點兒回家和寶寶們在一起呢,為不值得的人耽誤時間,她的時間又不是能花錢多買來!
“好吧,我收下。”夏檸同意收下禮物,但她還是多了一個心眼兒,因為夏家的人她不得不防,她說︰“你把盒子開啟,我看看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