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爾從學校回來,在門口聽見屋裡父母的談話,她不由得瞪大眼楮!
綁架的事情她以為是一場誤會甚麼的,她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她甚至把那次綁架看成了一次遊戲!
可她此時站在門口才聽見父母的談話,原來綁架她的那個男人叫宋衍,就是傳說中的黑老大,這個宋衍不是和她沒有關係,而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當年父親溫遠清和宋衍的母親離婚又娶了她的母親喬慕晴,父親和第一個妻子離婚時,宋衍在她母親的肚子裡,父親溫遠清完全不知道他的前妻懷孕了!
宋衍的母親一個人生了孩子,一個撫養了孩子,可是,後來,那個苦命的女人在孩子還未成年時就死了,宋衍一個人吃百家飯長大,後來撿垃圾,他要過分,打過各種苦不堪言的工。
溫諾爾沒有進去,轉身跑了出去,她來到醫院,聽說宋衍被一個叫冉的狠毒女人給刺中了心臟,流了很多血,估計是活不了了。
“失血太多了,還得輸血!”一個大夫匆匆忙忙的出來,“快叫送血來。”
“醫院沒有a型血,今天醫院裡幾十個手術,都是a型血,這個人就用了好幾個人的用量了。”一個大夫說。
“快通知血站送血,這個人生命力很強,應該能救活他。”那個大夫說完就進去了。
溫諾爾站在那裡,不知道何時,她的臉上已經都是淚水了。
她模糊的視線裡,竟然不是醫院潔白的牆壁,和匆匆過往的白大褂,而是她在那個小院裡的情景,那個看上凌厲卻不失儒雅的男人,他一共沒對她說幾句話,可她就是記住了他!
而且很深刻。
原來!這就是血緣!
……
溫遠清和喬慕晴趕到的時候,大夫說溫小姐已經在給宋衍輸血了。
“怎麼可以?孩子還沒成年!”溫遠清怒斥大夫,“快點兒停止!血我來輸!”
……
夜御默帶著檢測器,一路和杜森李朝陽兩位特警商量著,終於走進山裡。
夜御默突然看見樹枝上有打的結!他拿起來,又放眼望去!心中希望點燃了。
這麼大的一座山,他竟然和夏檸走到了一條路上,這是天意,這次他一定能救回夏檸來!
……
此刻夏檸被“野人”按在地上,和冉一起跪在那些人的面前,她聽不懂那些“野人”的話,只能聽見冉說的,冉說的她基本明白了。
站在那些“野人”中間的那個看來就是冉說的頭人,他對身邊的那個“野人”說了一句甚麼話,那“個野人”就拿出一張照片來給冉拿過來,又嘰裡呱啦對冉說著甚麼。
夏檸聽去,這應該是一個少數民族的方言。她朝冉接過“野人”的那張照片看去,竟然看見是溫諾爾的照片!
冉拿著照片給那些“野人”磕頭,“我錯了,但是,這個女人能換天女來,真的,就是她,她能換到天女來。”
冉說著拉著夏檸給那些“野人”看夏檸,還急急的說︰“她就是天女的姐姐。”。
“冉!”夏檸喊了一聲冉。
“夏檸,求你了,用你換溫諾爾來,他們要溫諾爾,他們不殺溫諾爾,他們只是要溫諾爾來做他們的天女,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放了我的女兒。”
“冉,到底怎麼回事?你的女兒怎麼會在他們手上?”夏檸蹙眉,心中一團亂麻。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冉抹著眼淚對夏檸說︰“都怪宋衍這個王八蛋!當年他逃出來就躲在這裡,這群人奉他為神,讓他做頭人,他逃走了,後來這裡的頭人死了,就去找他,還抓了我的女兒,說甚麼我的女兒是甚麼天女……”
冉吸溜了一下鼻涕,繼續說︰“後來我才知道,這些人要的是宋衍的血親,那麼除了我的女兒,宋衍的妹妹也可以,可是,宋衍!這個王八蛋!他竟然心疼他那該死的妹妹,那個他的父親和妹妹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人家都不知道他是誰,他竟然還那麼疼人家!還放走了溫諾爾!”
夏檸想起來,在宋衍住所時,當冉聽見宋衍說放走了溫諾爾時,她幾乎眼楮冒血了!
原來是這樣!
“那你抓我幹嘛?”夏檸不解。
“市長的女兒丟了,你是市長的女兒,夜御默必定會來找,我得有個能拿的住夜御默的砝碼,我才能成功啊。”
冉說著,眼淚垂落下來,她一把抓住夏檸,“我的女兒才九個月,她太小了,不能在這裡做甚麼狗屁天女!我得帶她走!宋衍這個王八蛋,居然說寧可犧牲我女兒,都不會用溫諾爾來換!”
“冉,你好糊塗,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救你的女兒!”
“沒有!”冉搖著頭,“這些人很野蠻無知,宋衍都鬥不過他們,都拿他們沒辦法!”
“冉,你太自私了!”夏檸也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