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檸。”夜御默將夏檸的手抓住,他想掰開,可是夏檸將他的腰身抱的很緊,他說︰“早點糊了。”
夏檸這才鬆開夜御默,夜御默走到一邊翻了煎蛋,又到一邊的灶上攪了攪粥,他回頭看她,眉眼彎彎。
“你一起不叫我傅檸。”夏檸走到夜御默的身邊,幾乎站進了他的懷裡,這是夜御默第一次叫她傅檸。
“嗯?那叫你甚麼?”夜御默挑了一下眉,俯身,吻住她的耳垂,“寶貝還是親愛的?”
“……”夏檸躲了一下她呼吸出來的熱氣,撓了撓癢癢的脖子,本來要說“檸檸和夏檸的,”可夜御默又加了一句,“還是老婆?”
老婆,這個稱呼真是充滿愛意和噯昧,如果以後在方茜面前夜御默能像習慣成自然一樣叫她,必定是讓方茜徹底撤退的最好武器。
“嗯。”夏檸點頭,抬眸看向夜御默,“你都是叫我老婆的。”
“我原來是個外向型人嗎?”夜御默問夏檸。
“你是內向型的,但對我和孩子們就是敞開心扉的。”夏檸突然有種得意,如果讓夜御默從此只對她和孩子們好,這樣就沒有人再覬覦夜御默了,因為他的外面那麼冷,他若對對方冷冰冰,誰又趕靠近?
就像當年的冉,連靠近夜御默的機會都沒有。
“御默,”夏檸將自己投入夜御默的懷中,抱緊他,“我們以後就這樣吧,好好的。”
……
保姆帶著寶寶們下來吃早飯的時候,暉兒對待爸爸做的糊了的煎蛋表示嫌棄,小曦和銳兒說今天的粥很特別,很好吃。
保姆說︰“太太,這粥糊了,能不能給孩子吃?”
還沒等夏檸說話,夜御默將小曦和銳兒的粥端走,說︰“我去給他們煮麵吃吧,很快的。”
夏檸和暉兒吃著夜御默的愛心早餐,暉兒見夏檸吃的津津有味,他問夏檸,“媽媽,你吃不到糊味兒嗎?”
“有一點點,不過還好。”夏檸說︰“你若不想吃,一會兒和小曦銳兒吃麵吧,你爸煮麵可香了。”
這頓糊了的早飯是她搗亂給攪和糊了的,她不吃誰吃?
早飯過後,夏檸想帶夜御默到傅氏去,傅氏她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好多東西離了陸文郡都似乎要運轉不了了,她也總不能將陸文郡留在傅氏,是時候該放陸文郡離開了。
可夜御默說想到部隊裡去一趟,他記得自己在部隊裡的一些事,好像還沒有處理完。
“我陪你去。”夏檸說。
“老婆,給我點時間。”夜御默說。
“……”夏檸抿緊唇點頭。
在夜御默出門時,夏檸追上夜御默,叮囑一句,“御默,別去找方茜,她對你有企圖。”
“……”夜御默看著夏檸,最終眉色彎起,他俯身,微笑的薄唇落在夏檸粉紅的唇上。
夏檸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何小諾和沈雋家。
這家人吃早點很遲,因為起的很遲。
夏檸進來的時候,何曉諾驚訝的看著她,“怎麼來這麼早?吃早點了嗎?”
夏檸剛要說話,看見餐椅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她問何曉諾,“這個孩子是誰啊?”
“哦,這是我們的兒子,天賜。天賜過來。”何曉諾笑眯眯的給那小小少年招手。
沈天賜放下筷子走過來。
沈雋也跟了來,他懷裡抱著他的小肉蛋——沈好玉。
“檸檸。”沈雋對懷裡的好玉說︰“叫阿姨。”
“阿姨好。”沈好玉就像一塊軟乎乎的甜糯米糕一般。
“乖寶寶。”夏檸捏了捏沈好玉的小臉。
“天賜。”何曉諾將沈天賜摟進懷裡,對夏檸介紹道︰“這是天賜,我和沈雋的兒子。”給夏檸介紹了,何曉諾又垂眸,用十分寵溺的目光看著沈天賜,“天賜,這是傅檸阿姨,媽媽的好朋友。他們家有比你小五個月的弟弟,還有兩個四歲的弟弟妹妹,以後你們能在一起玩。”
“傅阿姨好。”
夏檸看過去,這小小少年身高快趕上何曉諾了,和他的暉兒差不多,暉兒身體好,六歲就像個八九歲的小孩了,而沈天賜比暉兒大五個月,就要十幾歲的小孩了。
“天賜,和爸爸妹妹去吃飯吧。”何曉諾溫柔的撫摩著天賜的頭,那溫柔,十足的親媽模樣。
“我們昨天才把天賜接回來,正想著這個星期天我們帶孩子們聚聚餐,讓孩子們見見面,暉兒和天賜是同齡,以後他們能在一起玩。”沈雋說著,想起一個問題來忙問夏檸。“檸檸,你吃過了?”
“吃了。”夜御默做的糊了的早點。
“那你們聊著,我帶孩子去吃飯。這個星期天我請你和幾個孩子們去野炊。走,天賜。吃飯去,”沈雋抱著一個,領著一個,夏檸看著沈雋的背影,有點兒覺得沈雋像極了自己,總是像回孃家的女人一樣抱著一個領著一個。
夏檸知道,沈雋是把時間留給何曉諾和她了,關於這個小天賜,夏檸還一無所
知,這是第一次見。
“檸檸,到外面坐坐吧。”何曉諾拉著夏檸到她家的花園裡,花園很大,一個游泳池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凜凜水波,夏檸一時間想起夜家老宅的那個誇張的大游泳池,那個游泳池,分三個水位,高中低。最深的水位,都快趕上大海了。
當然,是一點誇張。
不過,真的很深,就是那個很深的水位,曾經差點兒淹死她的夜御默。
“檸檸。”何曉諾坐在椅子上遞給夏檸一個只果。
夏檸回過神來,擺擺手拒絕只果,她看著何曉諾,看著她家裡,“那孩子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