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時已經是快兩點了,紀爺爺讓夜鈴飛留下來在紀司宇的房間裡午休,夜鈴飛答應了。
上了樓,進了紀司宇的房間裡,夜鈴飛先站在門口往裡看去,三年裡,這個房間她已經來過無數遍了,也和紀司宇在這裡翻雲覆雨很多次。
夜鈴飛走進來,趕緊整潔的房間,暗色的色調,紀司宇說了,等他們結婚時要將這個房間裝修成她喜歡的色調。
他們的婚期一直在等待夜御默的回來,夜御默剛回來,夜家和紀爺爺已經商量了他們的婚期,就定在了下下個月十八號。
距離今天,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定下日期的那天,紀司宇說時間緊,任務重,他要和她拍婚紗,裝修這間房子,還有婚禮好多事,雖然父親夜百川已經把婚禮交給婚慶公司了,可紀司宇說,他自己也要親手監督。
如今,結婚請柬也已經在印了,準備下個月初就要發出去,可之前急的感覺時間不夠用了的紀司宇竟然一走十一天都不回來!
之前,夜鈴飛真沒發現甚麼,因為如今紀司宇管理這紀家和夜家兩個跨國大公司,他的確很忙,可剛才他的秘書盧琳來了一趟,夜鈴飛就感覺紀司宇這幾天根本沒有出國,他在騙她!
這幾天她的心總是莫名其妙的慌亂,或許根本就是一種預感。
夜鈴飛走進屋裡,她掀起鋪的平平整整的床單,枕頭,床單下,枕頭下甚麼都沒有,她站起來回頭看,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的線索。夜鈴飛走出紀司宇的房間。
二樓的走廊裡安安靜靜的,紀爺爺已經回房間休息了,今天夜鈴飛陪紀爺爺吃了午飯,又答應紀爺爺留在紀司宇的房間裡午休,紀爺爺一定能睡個安穩舒適的午覺了。
夜鈴飛也知道紀司宇的書房,她一推門,門倒是也沒有上鎖,她進了書房,輕輕的將門關上,先來到書桌前,桌上整理的有條不紊,她坐在紀司宇那張大皮椅子上,拉開了抽屜,第一個沒有發現甚麼,第二個沒有發現甚麼……
直到開啟最後一個抽屜,她看見一個拇指那麼大的木偶娃娃,原本是鮮艷的顏色,可現在被磨的基本沒了顏色,她將那個娃娃又放進了抽屜。
關上抽屜,夜鈴飛站起來,書架,就連茶几,都翻了,保險櫃打不開,夜鈴飛起身走出書房,就在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書桌,她折回去,將那個木偶娃娃拿出來攥在手心中走下了樓。
一樓,管家看見她下來,忙上前恭敬的問︰“少奶奶沒午休嗎?怎麼要走了。”
夜鈴飛看著管家,心裡有話問他,可她沒有開口,管家已經五十多了,她早就聽紀司宇說,蔣管家在他們紀家已經做了三十多年了,無論是道行還是對紀家忠誠,管家都佔著,她想在管家嘴裡問出事兒來,夜鈴飛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傻了。
管家吃紀家的鹽,比她過的橋都要多了。
“我睡不著,回去睡,等爺爺醒來,你告訴他一聲,我走了。”
夜鈴飛說完就走,管家緊跟著夜鈴飛,“少奶奶中午沒有午休,我派司機送您吧。”
“不用,我雖然沒有午休,但又不是疲勞,這裡距離我家沒有多遠,我會安全的。”夜鈴飛說完走了出去。
管家一直跟到外面,送夜鈴飛上了車,還安頓夜鈴飛一定慢行。
出了紀家,夜鈴飛戴上藍芽給盧琳打過去電話,電話兩聲就接聽了,盧琳是紀司宇的秘書,夜鈴飛是紀司宇的心頭肉,夜鈴飛的電話她早就存在了第一位。
盧琳接起電話來,“紀太太。”
“盧琳,方便見個面嗎?”夜鈴飛一直很謙和的說。
“……”盧琳聽見夜鈴飛的話身子直了起來,“紀太太要見我,我當然有時間了。”
夜鈴飛就給盧琳報了個地址。
咖啡屋,盧琳趕到的時候,夜鈴飛已經到了,盧琳連忙跑過去,“對不起紀太太,我來晚了。”
“沒有,我剛到。坐吧。”夜鈴飛叫了服務員過來,讓盧琳自己點喜歡喝的。
盧琳問夜鈴飛,“紀太太找我有甚麼事嗎?”
夜鈴飛看著盧琳,她不喜歡拐彎抹角,便對盧琳說︰“盧琳,我想知道紀司宇這次出差的真正的目的,他幹嘛去了?”
盧琳的黑眼仁在藍白裡轉了一圈,然後笑笑對夜鈴飛說︰“紀總沒告訴您嗎?他這次出差,我也不知道具體幹嘛去了。他沒對我說。”
“盧琳,紀司宇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面對夜鈴飛突然的,直接的問題,盧琳嚇了一跳,“沒有吧?我不知道,在公司我沒看見有甚麼女人來找他,出了公司,我就更不知道了。”
夜鈴飛拿出手在盧琳面前展開,“見過這個嗎?”
盧琳將脖子往夜鈴飛那邊伸了伸,看了看夜鈴飛手中的東西,搖頭,堅定的說︰“沒見過。”盧琳問完,又看向夜鈴飛,指著夜鈴飛手心問︰“這個是甚麼東西啊?”
“沒甚麼。哦對了,你知道紀司宇在國外的具體地
址吧?”夜鈴飛從座椅上拿起一個包裹來,給盧琳遞過去,“你幫我找個快遞把這個給他快遞過去。”
盧琳接過夜鈴飛遞來的包裹,“這個……是甚麼啊?”
夜鈴飛看著盧琳不說話。
盧琳尷尬的笑了一下,收起包裹,“好的,我一會兒出去就給您郵寄。”
“嗯,謝謝,那你去忙吧,我坐一會兒也要走了。”夜鈴飛端著自己手邊的咖啡,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攪動著咖啡。
盧琳站起來,拿起包裹,微微彎腰對夜鈴飛說︰“紀太太,我走了。”
“嗯。”夜鈴飛看著盧琳離開,她的眼楮眯起來。等到盧琳出去的時候,她也起身了。
盧琳快步走出咖啡屋,上了車給紀司宇打了電話,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盧琳急著說︰“紀總,剛才紀太太找我了。”
“她找你做甚麼?”紀司宇問。
“她問我您是不是外面有女人,然後還給我一個包裹讓我幫她給您寄去。”盧琳回答。
“甚麼包裹?”
“不知道,紀太太沒有告訴我。”
“給我送來。”紀司宇說。
“是。”盧琳發動車子將車匯入車流中。
夜鈴飛上來車,遠遠的跟上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