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一聽夜御默說凌晨五點就得起床,而現在已經兩點多了,她連忙閉上眼楮,窩在夜御默的懷裡一動不動。
夜御默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閉上了眼楮。
這些年,夜御默做的,夏檸總是全能看見,她相信夜御默愛她,儘管現在那本戶口他還沒有解釋,可她就那麼信他,信他肯定不會騙她,不會害她。
就這樣,距離得知那本戶口是假的時,恨的夜御默想殺了他,到現在五天後,夜御默依舊沒有給她一個答覆,她卻就像忘了那本假戶口一樣,對他如同初戀般愛戀了。
為了讓夜御默趕快睡著,夏檸假裝發出均勻的呼吸來。
果然,夜御默以為她睡著了,他輕輕的從她的脖子下拿出胳膊來,夏檸以為他是胳膊麻了才拿出來的,就假裝繼續睡著。
沒想到夜御默從她的脖子下拿出胳膊來後下床了!夏檸一動不動,想看看他起來要幹嘛?
夜御默給夏檸掖了掖被子走進浴室裡。
夏檸以為夜御默是去沖澡了,卻聽見浴室裡傳來洗衣服的聲音!
夏檸納悶起來。
一會兒洗衣服的聲音過了,又聽見吹風機的聲音!
夏檸納悶著,洗衣服的聲音後為何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沒多久夜御默從浴室裡出來,他手上捧著夏檸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的,他將衣服放在了夏檸睡那邊的枕頭邊。
夏檸假意翻了個身,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暖烘烘的,還有吹風機吹過的幹風的味道。
夏檸忍著不讓眼淚滴落,就聽見夜御默抬步的聲音。
夏檸感覺夜御默距離她越來越遠了,她聽見夜御默睡在了那張小沙發上的聲音。
晚上回來時,她看見了那張小沙發,夜御默那麼高那麼壯的身體,怎麼能睡得下?這樣睡三個小時,還不如不睡呢。
夏檸翻過身,睜開眼楮,坐起來,看著沙發上圈著的夜御默,她假意揉著自己偽裝的惺忪的眼楮說︰“你幹嘛睡那裡?”
“你怎麼醒了?”夜御默坐了起來,“你快睡,我睡這兒,不然擠得你也睡不好。”
“我不嫌你擠我,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踏實。”夏檸朝夜御默伸手,“你過來。”
夜御默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將身上的外套放在沙發上,朝床上走過去。
夏檸抱住他,“就這睡!”
“好。那你快睡吧。”
“我都睡著了,都怨你!”
“嗯,怨我。”
草原上的天彷彿亮的很早,五點的時候,天就竟然大亮了。
夜御默推了推夏檸,“檸檸。”
夏檸睜開這次是真的惺忪的眼楮,“嗯?五點了嗎?”
“嗯,檸檸,得起了。”夜御默聲線很柔,彷彿擔心嚇著剛從夢中醒來的她。
“哦。”夏檸坐起來,夜御默將她枕頭邊的衣服遞給她,“穿上,去洗臉刷牙。”
夏檸抱著自己的衣服,想起昨晚夜御默在浴室裡給她洗衣服,怕今天早上幹不了,還給她用吹風機吹乾,她的心裡就暖暖的。
“你給我洗了?”夏檸故意問他。
夜御默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答她的話,只是說︰“去洗漱吧。”
“嗯。”夏檸點頭,將衣服穿好,下床進來浴室。
浴室裡,夏檸一邊洗漱,一邊想著昨晚這裡夜御默是甚麼姿勢給她洗衣服的?又是甚麼姿勢給她吹乾衣服的?
洗漱完出來,夜御默帶著夏檸去吃早點。
所有計程車兵和軍官看見夜御默和夏檸都站了起來,“首—長好!嫂子好!”
聲音洪亮的夏檸都擔心這房頂會不會被震塌下來?還好,幾年前她已經見識過這樣雷鳴般的問候了。
“嗯,坐下吃吧。”夜御默一聲令下,所有士兵和官員都坐了下來。
夜御默的這桌上,只有夜御默和夏檸。
昨晚在外面等他們回來的那個軍官坐在夜御默隔壁的桌子,他看著夜御默說︰“幹嘛讓嫂子也起這麼早?小柳他們去給嫂子開車去了,大約還的一個小時才能回來,你們昨晚睡的晚,不如讓嫂子多睡一會兒,等小柳他們回來再讓嫂子起床也行。”
“一會兒,你把她送到高鐵,讓她坐高鐵回去。”夜御默說著給夏檸夾了一塊菜,“你快吃,吃了送你離開。”
“……哦。”夏檸吃了夜御默給她夾過來的菜,問夜御默,“那我的車呢?”
“丟不了。”夜御默說。
“……”夏檸扁扁嘴,看了一眼士兵們,低頭吃飯。
飯後,夜御默在自己的屋裡穿軍裝,夏檸說︰“你還得在這裡待幾天?我不可以留下等你我們一起回嗎?要不,讓我陪你一天吧。”
“不行,傅檸,”夜御默說︰“你留下來,我就得滾出部隊了。”
“……”夜御默的話讓夏檸感覺到了這裡的秘密程度,怪不得夜御默不告訴他自己在哪兒。
夏檸
突然想起浦海洋來,不知道浦海洋會不會被夜御默打一頓。
夜御默穿好衣服,夏檸看見他一身迷彩服,想起她第一次見夜御默一身軍裝的時候,那是一眼萬年的一眼,現在這身迷彩服,也是一眼萬年的一眼。她曾經對紀司宇說,自己把下輩子也許給夜御默了,真的,她把自己所有的下輩子,都想許給夜御默。
夜御默拉著夏檸的手對夏檸說︰“走吧,讓小柳送你到高鐵。”
“你不可以送我嗎?想讓你送我。”夏檸說。
“不行。”夜御默肯定的說。
“……”夏檸點點頭,她說︰“好吧。”
就在出門前,夏檸突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她一把拉住已經開啟門的夜御默,又將門關上,夜御默看著她,以為她要和他吻別。
可夏檸急急的說︰“我差點兒忘了大事!那個,方家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