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默就像一個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隨手拉了被子給夏檸蓋在身上,自己則趕快將自己的裸,體“裹”進了自己的剛脫掉的衣服裡。
“真是傷不起啊,”夜御默感嘆一聲,往衣帽間走去,“閨女坑爹,毫不客氣。”
夏檸穿上睡衣,進浴室裡洗漱,走到衣帽間的時候,夜御默正在衣帽間裡開啟一個抽屜,他看見了滿滿一抽屜的袖釦。
側眸,夜御默看向夏檸,他問夏檸,“我以前這麼奢侈浪費啊?買這麼些袖釦。”夜御默說著拿起兩對基本一樣的袖釦來對夏檸說︰“這兩對兒基本沒甚麼區別啊。”
夜御默拿著那兩對基本一樣的袖釦搖頭說著。
夏檸取了一條裙子,一邊穿,一邊說︰“這些都是我給你買的。”
“……”夜御默挑眉,“嗯?你這麼疼我。”頓了一秒,夜御默轉了思想又說︰“你是說以前我住在這裡做著上門女婿,還順道吃著軟飯?”
“不是。呵呵,”夏檸笑著,將夜御默手中的那兩對袖釦拿過來看了看,看著不好看,又在抽屜裡選了一對好看給夜御默一邊戴上一邊說︰“以前,冉要送你一對袖釦,我吃醋了,後來你和我要禮物,我就買了這些送給你。”
“檸檸。”夜御默叫了一聲。
夏檸抬眸,看見夜御默含情脈脈的眼神。
“那我送過你甚麼?”夜御默看著夏檸。
買過甚麼?夏檸眨巴了一下眼楮,“很多衣服,還給買好吃的,我這身肉都是你養起來的,嗯……還有一件奢侈的婚紗。”
夜御默沉眸凝著夏檸,他說︰“我連給婚禮也沒給你?”
“如果不是出事,你就給了。”夏檸說︰“不是你的錯。”
“那我們選擇個日子,我給你個婚禮。”夜御默說。
“等你想起我來,”夏檸說︰“等公司的事情過去。”
“嗯。”夜御默點頭,“我要快點兒想起你來。”
早飯過後,夏檸要去公司,夜御默本來準備要和夏檸一起去公司的,可部隊裡打來一個電話,夜御默對夏檸說︰“我忙完就去找你。”
“嗯。”
夜御默的車子駛出皇家花園,他給紀司宇打了一個電話,約了個見面時間,便先去部隊了。
會議結束後,夜御默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和紀司宇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現在走,應該時間剛剛好。
剛回到辦公室取了手機準備走,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了,夜御默說了一句“進來。”
武戎推門進來。
武戎來找他,這是夜御默預料到的。
“夜首—長,你要出去?”武戎說。
“有時間聽你說完話。”夜御默坐了下來,看著武戎。
“夜首—長知道我要來?”武戎又問。
“你還是說正事吧。”夜御默說。
武戎臉色看上去不好看,也畢竟唯一的兒子,而且那麼大了,一槍就被夜御默給斃了。
“夜首—長,我知道我兒子錯的很離譜,可他……我還是覺得他死的有點兒冤,您也不能只聽您夫人的一面之詞……”
“等等武政委。”夜御默打斷武戎的話,他說︰“首先,我得告訴你,關於你兒子在民政局砸了我妻子的車,還有你帶著你兒子到我們家送禮的事情,我妻子一個字都沒有對我說。”
武戎睜大眼楮看著夜御默,“不可能,我知道您在去草原時,她去找你了,就在我帶著我兒子去你們家的第二天。”
夜御默看著武戎,他說︰“武戎,你認為我妻子會因為你兒子砸了她一輛車就去草原找我告狀嗎?還有,你覺得你兒子死的冤枉了,你帶著他給上級送錢時,有沒有想過你已經把他送上了一條歪路。你兒子生的機會是你剝奪的!”
夜御默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武戎身邊,他不顧武戎已經更難看的臉色,他說︰“我已經向上面提交了材料,我兒子被綁架的事情,不止是公安局立案,我們部隊上也要有個交代給我。”
“……”武戎瞠大眼眸,“夜首—長,公安局已經立了重案,你還要向上面告我?!我兒子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身為大軍區政委,你兒子今天付出的代價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夜御默狠狠的目光指著武戎,“你沒有告訴他怎麼在社會上做人,他就得去地下做鬼!”
武戎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我兒子才六歲,第二天就要上小學了,被你兒子打到臉腫,還要從樓上扔下來!武戎,”夜御默眸子陰了陰,“你記住,你兒子綁架的是大軍區司令員的兒子!”
話後,夜御默抬步往外走,武戎哽咽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夜首長!”
“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教育成人,你沒資格帶兵了,到基層去吧。”夜御默說完抬步走了出去。
夜御默上了車,抬手看時間,看見了袖子上早上夏檸給他戴上的那對袖釦,這是一副很不起眼的袖釦,不起眼到幾乎像一顆紐扣。
可那一抽屜袖釦,明明耀眼的很多,她就像鑽進了他的心臟一般,選了這樣一副不起眼的。
夜御默一邊駕車,一邊接通了紀司宇的電話,他說︰“我有事耽誤了五分鐘,遲到五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