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山莊。
夜鈴飛和父母在桌子上吃晚飯,還有夜御默的三個寶寶。
黎敏看著三個寶寶臉上就不自然的笑著,銳兒邊吃邊問夜落鈴飛,“爺爺奶奶,我爸爸和媽媽怎麼還不回來?”
“奶奶再給你媽媽打了電話。”黎敏說著拿起手機來,剛才吃飯前已經給夏檸打過一個電話,可電話是她的兒子夜御默接的,說是夏檸去洗手間了。
夏檸的電話在夜御默的手裡響起來,夜御默正在追捕陸文郡的路上,他看見又是母親黎敏打來的,不由得蹙眉,剛才騙母親說夏檸上廁所了,這回該說甚麼?
“媽。”夜御默接起電話來。
“御默?檸檸呢?”黎敏到不是懷疑甚麼,只是下意識的問道。
“她在和一個朋友談話。您有事兒嗎?”夜御默說。
“哦,沒事,媽問你們甚麼時候回來,孩子們想你們了。”黎敏說,既然兒子說兒媳婦在和朋友談事兒,那她不能打擾了。
“今晚估計會晚,我們晚上不回去接寶寶們了,讓他們睡在您那吧,”夜御默說︰“明天不要讓小曦和銳兒上幼兒園了,送暉兒時還要帶保鏢,現在傅氏公司裡除了內鬼,在沒有查到那個人之前,我怕小人作祟,傷害孩子們。”
“哦,好的,媽知道了,你和檸檸注意安全啊。”黎敏說完問孩子們和夜御默說話嗎?
孩子們當然要說了,小曦的胳膊伸的最長,先拿到了手機,她連忙嚥下口中的飯菜急急的對夜御默說︰“爸爸。你和媽媽甚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們了。”
“爸爸媽媽也想你們,你媽媽在那邊和朋友談事兒,不要打擾她了,好嗎?”
“呃……好想和媽媽說話啊,”小曦嘟嘟小嘴,但又說︰“好吧,一會兒媽媽和朋友談完事兒,你讓她給她的寶寶打個電話。”
“好的,爸爸一定把我們寶寶的話帶到。”
小曦把電話給了銳兒,銳兒又和夜御默說了幾句,當然還是問夏檸,還是讓夏檸忙完給他打電話。
最後暉兒迫不及待的接住電話,夜御默知道暉兒和小曦,銳兒可不一樣,可沒那麼好騙,他對暉兒說︰“暉兒,你媽媽公司有些事兒很棘手,現在又個壞人藏在暗地想騙你媽媽公司的錢,爸爸在幫助她把那個壞人找出來,所以,今天不能陪你們了,你和弟弟妹妹要乖乖聽奶奶的話。”
夜御默一席話,暉兒完全沒有懷疑了。最後夜御默讓孩子們好好吃飯,就掛了電話,他現在是得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夏檸。
夜百川看著黎敏,“檸檸公司的事兒嚴重?”
“御默說不嚴重,他會處理,讓我們別管了。”黎敏說著給孩子們夾菜,對於夜御默,黎敏很是放心。也很信任。
“嗯。”夜百川也很信任夜御默,所以才沒有插手去管夏檸的事兒,他看向夜鈴飛,“飛兒,司宇給你打電話了嗎?他那邊沒事吧?”
夜鈴飛搖搖頭,“沒打,應該沒事。”
夜鈴飛這樣說著,卻擔心起紀司宇來。
然而,父親卻又來了一句,“司宇把心勁兒用在夜氏多,他那邊操心少了,飛兒,你告訴他,你們婚禮的事兒,爸爸來辦就行了,讓他別分心了。”
“哦,知道了。”夜鈴飛說︰“謝謝爸爸。”
“我女兒要嫁人了,爸爸可不得出點兒力嗎?呵呵。”夜百川的眼底除了笑意,毫無雜念。
“一會兒我給他送飯去。”夜鈴飛嘴角抿著一條弧度。
夜鈴飛吃了一些就不吃了,她說吃太多胖的婚事穿不了。
拿著黎敏給紀司宇帶好的晚餐,夜鈴飛直奔紀氏集團。
然而,到了以後保安詫異的看著她,“紀太太,這都下班了,您來做甚麼?”
夜鈴飛看看樓上,問保安,“紀司宇沒有來?”
“紀總今天上午來過。”保安回到夜鈴飛。
“今天沒有加班的人?”夜鈴飛又問保安。
“沒有啊。”保安回頭指著樓上,剛要說︰您看,上面一片黑燈瞎火,卻看見大樓上的霓虹閃爍,他只好說︰“這星期沒有加過班。紀總說讓大家不要太累了。”
夜鈴飛的臉僵住了。
保安發現夜鈴飛臉色難看了,連忙問夜鈴飛,“紀太太,您怎麼了?”
“沒事。”夜鈴飛搖搖頭,轉身離開。
上了車,夜鈴飛拿起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紀司宇打過去,她直接問紀司宇,“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啊,怎麼了飛飛。”
紀司宇的聲音傳來,還挺平靜的,說的聽不出一點兒謊言來。
“我在你公司。”夜鈴飛說。
“……”紀司宇一下子愣住,拿著手機的手都抖了一下。他說︰“對不起,我在家。你過來吧。”
“我過去,你也就回去了,是嗎?”夜鈴飛問。
紀司宇搖搖頭,一個字都沒有說,乾脆的掛了電話,只三秒鐘,夜鈴飛的微信影片響了,夜
鈴飛接了起來,紀司宇就出現在她的手機裡。
“飛飛,”紀司宇將手機攝像頭照了自己的臉後,又拍了一遍他的臥室,最後他躺在床上,對夜鈴飛說︰“我在家,在床上,我等你,你慢點兒開。”
話到這裡,紀司宇從床上坐起來,他說︰“飛飛,你等我,我換衣服去接你。”
夜鈴飛這才看見紀司宇穿的是家居服。她還發現,紀司宇的情緒不高,說話聲音都沒有力氣。
“你不要來接我,我現在過去,你來接我,我還得等你,有等你的時間我就過去了。”夜鈴飛說。
“哦,那好吧,你一定慢點兒開啊。”
“……”夜鈴飛說︰“知道了。”可她卻不知道紀司宇怎麼了?若是以前,紀司宇必定不讓她一個開車,肯定會讓她原地等她!“那掛了。你好好慢點兒開。”紀司宇說︰“我在門口等你。”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夜鈴飛看了看手機螢幕,將手機放在副駕上,副駕上,還有黎敏給紀司宇裝好的晚餐。
當夜鈴飛到達紀家門口的時候,夜鈴飛果然看見紀司宇站在剛暗下來的天色中,昏黃的路燈照在紀司宇的身上,臉上,他那麼高大,那麼挺拔,在夜鈴飛眼裡的紀司宇,那麼神話般的存在著。
“飛飛。”夜鈴飛停下車後,紀司宇拉開副駕的車門,看見副駕上的餐盒,他抱起餐盒來和夜鈴飛的手機,聞了一下餐盒,“你去公司給我送晚飯了?”
夜鈴飛將車開進紀家的院子裡,她回眸看了一眼紀司宇,“你從我們家出來就回家了?”
“……”紀司宇頓了一下,他不想騙夜鈴飛,他點頭說了一個字,“嗯,”
“……”對於紀司宇的回答,夜鈴飛有些出乎意料,她說︰“為甚麼?”他直接回家了,是路上改變了不去公司加班的事兒,還是有第二種可能。
夜鈴飛已經將車開進院子裡,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紀司宇,等著紀司宇的回答。
紀司宇回望著夜鈴飛,一雙款款深情的黑眸,他抓住夜鈴飛的手說︰“飛飛,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答應我彆著急,”
夜鈴飛被他的話說的有些緊張,她說︰“甚麼?”
“傅檸被綁架了。”紀司宇緊緊抓著夜鈴飛的手。
“……”夜鈴飛幾乎心口一滯,她說︰“你確定嗎?”可是問出後,夜鈴飛卻是確定的,晚飯時母親給夏檸打了兩個電話,都不是夏檸接的,而且,今天,夜御默還人黎敏帶保鏢去接三個孩子們,晚飯時的電話,她哥夜御默還不讓小曦和銳兒明天去上幼兒園了。
“你哥帶著部隊去救檸檸了。”
夜鈴飛再次頓住,“知道是誰綁架的了?綁匪要甚麼?”
紀司宇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哥把我罵了一頓,關於檸檸的,他都不讓我問。”
夜鈴飛嚥著口水,拿出手機來,她說︰“我給我哥打電話。”
“飛飛,”紀司宇按住夜鈴飛的手,他說︰“飛飛,相信你哥,他一定不會讓傅檸有事的。還有,這件事先別告訴爸媽了。”
“你擔心她了。”夜鈴飛問道。
紀司宇頓了一下,他將夜鈴飛抱進懷裡,又說︰“飛飛,就是一個鄰居,聽聞她被綁架了,剛才撒謊,對不起,我心裡也不好受,我怕我心情會影響你,但我不想騙你。”
夜鈴飛沒有說話。
“飛飛。”紀司宇抱緊夜鈴飛,“飛飛,我對你是夫妻之愛,對她是朋友之情,”
紀司宇這樣說著,但他覺得他和夏檸不是朋友之情,是親人之情。但他不能那樣對夜鈴飛說,夜鈴飛是隻被他折了翅膀的鳥兒,是被她傷了心的女人,她飛不了,她也傷不起了,所以,他只能用善意的謊言對她。
夜鈴飛推開了一些紀司宇,她說︰“那我先回去了,你去找她吧。”
紀司宇再次將夜鈴飛擁緊,緊緊的裹在自己的懷中,他說︰“不去了。”
“我不生氣,是真心的。”夜鈴飛說。
“你哥不讓我去。”
“……”夜鈴飛嚥了一口口水,如果她哥讓他去,那麼他早就跑去了是嗎?!這樣想著,突然紀司宇的臉就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呼吸就給紀司宇奪走了。
“唔!”夜鈴飛推他,紀司宇將食盒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扣住夜鈴飛的後腦,一手從夜鈴飛的衣服裡伸進手去。
突然襲來的手,讓夜鈴飛身上不自在,她推他,在他懷裡掙扎。
“別動,菜汁流出來了。”紀司宇貼著夜鈴飛的唇瓣說完,吻了吻夜鈴飛的唇瓣,嘴一直向下吻去。
“那你回屋吃飯吧。”夜鈴飛推著紀司宇的頭,可她的脖子卻揚了起來,衣服被紀司宇解開了釦子,白皙的蝴蝶骨呈現在紀司宇的嘴邊。
“先吃你。”紀司宇聲線沉了,粗了,他關了車裡的燈。
別墅門口那盞透亮的白熾燈把車裡照的光線正是柔和噯昧。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紀司宇連忙鬆開了夜鈴飛往門口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精神奕奕的老頭兒!
“這老頭!簡直!”紀司宇心裡嘀咕一聲。
紀爺爺在門口看著他們笑咪咪的說︰“是飛飛來了,進來啊。”
平日裡看見紀司宇就神魂顛倒的夜鈴飛在紀司宇的一個眼神下都能迷醉,這會兒正被紀司宇親吻撫摩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突然有人亂入到鏡頭中來,夜鈴飛緩過神來時,小臉簡直紅的就像油漆刷了。
“你!”夜鈴飛給紀司宇嘟嘴,“爺爺會笑話我的。”
夜鈴飛垂下頭,繫著紐扣,用手做梳疏裡著長髮,本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撲紀司宇,可她現在這樣子,會讓紀爺爺覺得自己的孫兒剛回家就又倒貼來了。
“哦。我的錯。”紀司宇給夜鈴飛整理著她慌亂中繫上紐扣的衣服,衝著夜鈴飛呵呵的笑。
夜鈴飛整理好衣服,用手背涼了涼發燙的小臉,連忙開啟車門下車,她走到紀爺爺身邊,臉上都是不好意思的笑容,她叫了一聲,“爺爺。”
“嗯,爺爺打擾你了,對不起啊。”
“……”一口涼氣灌進夜鈴飛的嘴裡。
“老頭兒。”紀司宇提著餐盒來到門口,臉上表情難以形容。
“呵呵。”紀爺爺呵呵的笑著,也是一臉愧疚,他垂眸是想躲避二人的,畢竟是自己這個“老糊塗”做錯了事兒,但卻看見紀司宇褲子上溼溼的兩大腿甚麼東東,老頭兒的眼楮一下子盯著孫子的大腿看呆了。
紀司宇垂眸,大腿和大腿根上的褲子上溼了一大片,因為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門口白熾燈一照,簡直看得真真切切!
夜鈴飛發現他祖孫二人的目光,跟著看去,眼楮一下子睜大了!
“……”紀司宇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提起手中的餐盒給紀爺爺看,他說︰“餐盒裡的菜汁兒!”
夜鈴飛︰“……”
“……”紀爺爺一臉懵懵的樣子,“我說甚麼了嗎?小夥子。”夜鈴飛再次︰“……”
“……”紀司宇提著餐盒往裡走,一手摟上夜鈴飛的肩頭,“老頭兒!我丈母孃給帶的晚餐,進來一起吃。”
夜鈴飛和紀司宇在一起三年多了,她經常來的,這是她第一次聽見紀司宇叫紀爺爺老頭兒!而且聲線不友好啊。
屋裡,紀司宇叫管家蔣東海拿碗筷,管家蔣東海連忙吩咐廚房準備碗筷,他說︰“陸大廚,準備碗筷,少奶奶給老爺子送夜宵來了。”
紀司宇一聽,被蔣東海的話給怔住,給老爺子送夜宵?那不是給他送的晚飯嗎?
紀司宇走過來時,蔣東海看了一眼紀司宇褲腿上,頓時不自在的躲避,看上去躲的慌慌忙忙的,簡直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這是湯汁兒灑出來了!”紀司宇沒好氣的說,還剜了一眼蔣東海,又恨恨的將手中的餐盒遞給蔣東海。
蔣東海接過紀司宇手中的餐盒,不自在的“呵呵”尬笑一聲,放下餐盒,去扶正走過來的紀爺爺坐下,“老爺子,您可有福了,這麼好的孫媳婦給您送來了夜宵。”
紀爺爺一臉快樂加一臉得意,還加一臉幸福,正要說話,陸廚師從廚房裡抱出一摞碗、筷、盤、碟子來放在桌子上,準備裝盤盛飯菜。
紀司宇朝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又指著桌子上的那個餐盒對陸廚師說︰“就這麼點兒飯菜,湯汁兒還灑完了,你抱出一摞碗筷來!準備咱們紀家上下聚餐呢?”
陸大廚師懵住,笑不出來,哭不出來的表情,他不知道就一個小食盒,以為又很多菜呢,不是,那個,少奶奶每次來不是都帶很多菜的嗎?
陸大廚師心裡苦啊,冤啊。
夜鈴飛看著陸大廚擺在桌子上的碗筷碟子,不好意思的張口嘴,卻又不知道說甚麼,說不好意思啊,我只能司宇帶的,沒有爺爺的份?這樣好像不行啊。
“沒事沒事,不算少,爺爺一個人夠吃了,夜宵也不能吃的太多。”紀爺爺穩坐泰山,指揮蔣東海,︰“東海,給我盛飯。”
“是,老爺子。”蔣東海一邊給紀爺爺盛飯,一邊讓陸廚師把剩下的碗筷抱回廚房,他看見是一份醬汁兒排骨,就對紀爺爺說︰“老爺子,這夜宵夠實在的。吃了,您明早都不用吃了。”
紀司宇,“……”
夜鈴飛︰“……”
“那也行,我吃了,一會兒你陪我出去散散步,”紀爺爺說著聞了一口醬汁兒排骨,“嗯,香,就是湯汁兒沒了。”
紀爺爺說著回頭對夜鈴飛說︰“回去謝謝你媽媽,你媽媽是個好女人。改天,爺爺請她吃大餐。當然,把你爸也得請上。我看他和司宇一樣,是個離不開媳婦的男人。”
“……”夜鈴飛俊秀的小臉尷尬的就像孫悟空一樣變出幾個樣子了,她看著紀爺爺將排骨送入口中,她說︰“不用,您吃的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爺爺開心著呢。”紀爺爺吃的津津有味,說︰“爺爺就等著抱重孫兒呢,呵呵。”
紀司宇幸福的看著紀爺爺吃排骨,他說︰“你好好吃
,把身體保養好,才有精力抱重孫子。”
“那是自然。”紀爺爺得意的說著,又吃了一塊。
老頭兒牙口真好!
“哦,飛飛,司宇,你們倆的婚事就快到了,你們也忙,有甚麼需要爺爺的,告訴爺爺,爺爺讓東海去辦,爺爺老了,東海辦事還行。”
紀司宇和夜鈴飛一起看向蔣東海︰嗯,蔣管家的確辦事還行!
蔣東海連忙低頭說道︰“只要少爺和少奶奶有吩咐,東海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的。”
紀司宇揪了揪自己的褲子,“一會兒把我這條褲子洗了。”
“是,少爺。”蔣東海低頭說,自從紀爺爺吃起第一口飯來時,蔣東海就沒有抬起頭,他就只是低著頭又對紀爺爺說︰“老爺子,晚飯太的太多不好,這又是肉,不好消化,您……若不然別吃了?”
“不吃浪費了,沒事,我吃了,你一會兒陪我散散步就行。”
蔣東海欲言又止。
“爺爺……”夜鈴飛蠕動了好幾下嘴角,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今晚就住家裡吧。”紀爺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上樓,“你們上樓去吧,不用陪我。”
“那您慢慢吃。吃完記得出去散散步再睡啊。”紀司宇摟著夜鈴飛上樓,低聲說︰“這老頭兒,感覺我好像平日裡不給他吃飯似的。”
夜鈴飛扁扁嘴,“你怎麼辦?”
“我?”紀司宇俯身在夜鈴飛的耳邊很低聲的說了三個字,“我吃你。”
紀司宇口中的熱氣散開在夜鈴飛的耳邊和脖子裡,癢得她縮了一下脖子,小臉已經是一片通紅。
突然紀爺爺的聲音從身後的餐廳裡傳來,“哦,飛飛,爺爺忘了問你了,你嫂子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夜鈴飛一下子頓住,夏檸被綁架了,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哥夜御默不知道找到夏檸了嗎?
看見夜鈴飛的表情,紀爺爺放下筷子,接過蔣東海忙遞過來的毛巾擦手,一邊走到紀司宇和夜鈴飛的身邊,他問夜鈴飛,“怎麼了飛飛,你嫂子那邊的事兒,還沒解決?”
“嗯。”夜鈴飛說︰“她那邊……不太好。”
紀爺爺蹙眉,心口一疼,看了一眼紀司宇,紀爺爺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一眼明明在說︰檸檸有事,你怎麼能不去幫忙,還在車裡……
“哦,沒甚麼事,你們上樓休息吧,爺爺出去散散步。”紀爺爺往門口走,回頭喊了一聲,“東海。”
蔣東海連忙拿了老爺子的外套跟上去。
“爺爺。”夜鈴飛叫了一聲,她走過去,對紀爺爺說︰“是我哥不讓司宇插手管我嫂子的事情,不是我……”
夜鈴飛一句話,就眼眶紅了。紀爺爺拍了拍夜鈴飛的肩頭,“爺爺知道,你是好孩子,爺爺只是也擔心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