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和夜御默到了酒店的時候,黎敏和夜百川接了小曦和銳兒剛來到酒店。
因為暉兒下午上課,黎敏和夜百川只接了小曦和銳兒,小曦和銳兒是夜鈴飛和紀司宇婚禮的小花童,這場彩排需要他們倆個。
夜傾城也很早就到了,夏檸在夜傾城的臉上沒有看見一絲難過和萎靡不振,她依舊是那個看上去就很讓人討厭的夜傾城。
彩排開始了,夜鈴飛一席潔白的婚紗出現在夏檸的視線中,夏檸不禁想起自己那件婚紗來,那件在婚紗店放了六年之久的婚紗。
夏檸垂眸,無意間看到夜傾城,她心頭一怔,想起夜傾城在江偉明夜宿門後剪掉了自己的婚紗。
結婚進行曲響起來,音樂中,夏檸看見夜百川挽著夜鈴飛的手走向紅毯,剛剛平靜一點兒的心又一次傷感起來,如果她和夜御默結婚,誰會挽著她的手,將她送到新郎的手上?
父親傅晉年會回來送她嗎?如果傅晉年不回來,怎麼辦?夏檸甚至想到了夏建忠,她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冷嗤,她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這一刻,夏檸的腦海又浮現出溫遠青的臉龐來!
她的父親看似很多,可,送她走紅毯的,卻找不到。
“檸檸,”
夜御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手隨即被夜御默緊緊握住。
“你想要甚麼樣的婚禮,”夜御默說︰“我都能滿足你。”
岔過頭,夜御默近在咫尺的俊臉,充滿著迷魅,那仿若深潭的黑眸中帶著一股子神奇的力量,仿若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她就那麼想走進去一探究竟。
夜御默俯身過來,用自己的額頭在夏檸的額頭上輕輕的踫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
夏檸將目光投向紅毯的那一端,本來是想轉移視線的,可看見紀司宇站在那裡幸福的模樣,她的心一下子別樣的溫暖。
紀司宇和夜鈴飛終於圓滿了。
紀司宇和夜鈴飛的婚禮請的是當下有名的金牌主持人……廖飛。
廖飛的聲音極富有磁性,人長的十分俊秀,而且歌唱的相當不錯。
聽說,廖飛還在夜傾城的電視劇裡唱過一曲插曲。那支插曲在電視劇播出後,竟然比主題曲都火。
彩排也十分隆重,可見夜鈴飛結婚那天,將會是多麼的盛大。
彩排一直到中午,黎敏擔心小曦和銳兒會餓,便讓人帶著小曦和銳兒去吃飯了,這次彩排是封閉式的,裡裡外外有很多保鏢,小曦和銳兒即便不在夜御默和夏檸的視線中,也很安全。
直到中午十二點多,彩排終於告一段落,燈光,舞臺佈置,還有音樂,都是各個方面頂級的專業人士,給夜家做事,自然都不會被虧待。
午宴更是難得一見的大餐。
可夜傾城說有事,推說要離開,午飯也不吃了。黎敏很是難過,她說有從澳洲空運回來的龍蝦,真想讓夜傾城吃到。
夜傾城感動的笑了,她對黎敏說︰“阿姨,我吃過,很多稀罕的食物,我都吃過,這些年我沒虧待過自己。”
夜傾城說完,就離開了。
而今天的金牌主持人廖飛,因為趕場,也是沒有吃飯,提前走了。
夜傾城被保鏢推著出來的時候,看見那位主持廖飛正站在酒店的臺階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面露不耐和焦急。
夜傾城一出來,夜傾城的車隊便停在酒店門前,今天這間酒店是紀氏旗下的七星級酒店,平時人滿為患,因為今天紀大少婚禮彩排,所以對外暫停服務了。酒店的大門口,都是隻需車裡出去,不許有外進車輛。
原本酒店門口空空的,一下子上來夜傾城的車隊就顯得格外的惹眼。
廖飛看著這誇張的車隊,不禁看向門口,夜傾城正被保鏢推出來,裡外面時,他和夜傾城見過面,是黎敏介紹的,黎敏給他介紹是夜傾城是夜鈴飛的姐姐,自然夜傾城也是記得這位主持人的。
廖飛朝走過來的夜傾城點點頭,“夜小姐。”
夜傾城淡漠的點了一下頭,沒有說一個字。
廖飛看著夜傾城很寡淡,朝酒店門口看了一眼,他的車還沒有跡象到來,他只好對夜傾城說︰“夜小姐要去哪裡?方不方便送我一程,金帝大廈。”
本來保鏢正準備抱夜傾城上車的,夜傾城看向廖飛,又看向酒店門口,除了他的車沒有別人的車。
“我的司機上午開出去辦事了,現在在古城大道堵了,”廖飛對夜傾城說,即便現在他的車不堵車從古城大道趕來也得四十分鐘。
“哦,夜小姐不方便的話,我叫滴滴好了。”廖飛點點頭,將手中的手機劃開了。
“順道。”夜傾城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鏢,示意可以上車了,又說了一句,“上車吧。請廖先生坐我的車。”
“是。”立刻就有個保鏢跑到車對面給廖飛開啟了另一邊車門。
“謝謝夜小姐。”廖飛抬步。卻看見保鏢抱夜傾城,他將手機裝進兜裡,伸了一下手,卻是將要說的話打住了,因為夜傾城已
經被保鏢抱了起來,他只好跑到車門前,車門前已經有保鏢給夜傾城開啟車門,但他還是將手墊在車門上,以防夜傾城踫頭。
夜傾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廖飛。保鏢就把夜傾城放進了後座上,並且關上門。
廖飛繞過車門,上車時對保鏢說了一聲“謝謝。”坐進車裡看見夜傾城,他目光不由得看向夜傾城的腿,又很快禮貌的挪開,又對夜傾城說了一句“謝謝。”
“開車。”夜傾城沒有理會廖飛,而是對司機說了一句。
車隊啟動,駛出酒店,匯入街道。
廖飛側眸看向夜傾城,“夜小姐,太麻煩了。”
“客氣。”夜傾城輕抬眼皮,淡漠的瞟了一眼廖飛。
廖飛感覺夜傾城很不好大交道,為人冷漠,他想有錢人大都這樣,何況夜傾城的腿,必定是發生過甚麼悲慘事件,所以人更加的古怪了。
此時,廖飛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廖飛拿出來看了一眼,對夜傾城微微欠了一下身,說︰“不好意思,夜小姐,我接個電話。”
“請便。”夜傾城將手肘放在扶手上眼瞼慢慢垂下,看著廖飛。
廖飛不知道夜傾城這是甚麼眼神,他將身子往車窗便轉過去,接起電話來,“喂,我在路上了,馬上就過去了,那個我的禮服給我熨好了嗎?我的禮服要提著拿過去,不能放進箱子裡拿,聽說那個遇見傾城十分刁鑽刻薄,對誰都不講情面,我要是因為一件衣服被她說兩句,我就把你們送給那個女魔頭暖床!我的話筒我拿著呢。你們別……啊呀!我的話筒丟在酒店了!掉頭!司機!”廖飛說了半截話,回頭才發現不是自己的車,他剛轉頭想對夜傾城說話,請夜傾城回去幫他去話筒,可看見夜傾城看著他,似乎在衝他笑,又象是瞪著他,那種眼神,說凌厲,不是,說奸笑,差點兒火候,反正不正常,直讓廖飛看著起了兩胳膊雞皮疙瘩。
“廖先生要回去取話筒嗎?”夜傾城聲線很溫柔的問,眼楮裡更是一種怪異的笑容看著廖飛。
“嗯。”廖飛僵硬的點點頭,卻發現已經走了好幾條街了,他連忙說︰“這樣會不會耽誤夜小姐的時間?”
“我到還有點兒時間,只不過你取一趟話筒,還有時間嗎?”夜傾城依舊一臉笑容。可笑的有些古怪。
廖飛看看時間,的確不夠了,可自己的話筒用慣了,又怕別的話筒不上手,這時,電話又響了,廖飛又對夜傾城欠了一身子,他接起電話來,“你們回我住所取一下去年‘郡主駕到’劇組送我的那隻話筒吧。”
掛了電話,廖飛回頭對夜傾城說︰“不用麻煩夜小姐送我回去去話筒了,我家裡還有一隻,”
“哦。”夜傾城看著廖飛,眉眼帶笑,可笑意不達眼底,看起來很凌厲,比瞪著人還看起來怕人,夜傾城問廖飛,“我問一下,你說的女魔頭是誰啊?還有,你給她送人去暖床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