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和夜御默爭吵一番,始終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的對,兩人最終沒有分辨出個高低上下來。
夏檸覺得夜御默不講道理了,去找何曉諾訴苦,沒想到何曉諾竟然站在夜御默那邊,她對夏檸說︰“檸檸,這次我到覺得夜御默是對的。你姐那人,不是一般的頑固,頑固就頑固吧,關鍵她還厲害,我看這世上沒有能壓得住她的男人,除了你……”
何曉諾及時的閉上嘴,沒說出下面的話來,她閉著的嘴裡嚥著口水,睜大眼楮看著夏檸。
她不說話,但夏檸也知道她想說的是甚麼,夏檸偏過頭,難過的眨巴了一下眼楮,“所以啊,我得趕快讓她找到適合自己的那個人,讓她不要太痛苦了。”
“檸檸?”何曉諾試探的叫了一聲,“你甚麼時候對夜傾城這麼好了?”
“我原來對她就很好啊,”夏檸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何曉諾,“再說了,她對我就很好,我幹嘛要對她不好?”
夏檸想起自己懷暉兒的時候,夜傾城多愛她,簡直將她捧在手心裡的疼,夏檸知道,那覺得不是想讓她快點兒生下暉兒,夜傾城就是知道了她的身世後,才加倍疼她的。
“以前你對她可沒有這麼好。”何曉諾說。
“以前?”夏檸想了想,“我從沒有討厭過她,後來的感情是一點點增加起來的,都是她對我的好換來的,她自己那麼多苦,對我都那麼關心,我一個能跑能跳,這麼健全的人,為甚麼不能替她多做一點兒?”
“砰!”的一聲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何曉諾和夏檸的談話。
夏檸和何曉諾一起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傭人在打掃衛生時打碎了一個擺件,那個擺件砸在那個傭人的頭上,血從那個女傭的頭上流下來。
“怎麼弄的?”何曉諾連忙起身,吩咐其它傭人,“快送她去醫院!”
“對不起……”
“別說了!趕快去醫院吧!”何曉諾打斷那個女傭的話。
那個女傭被其它傭人帶走,血一滴滴滴落在她走過的地方上。
何曉諾蹙眉,抬手看了一下腕錶,連忙對其它傭人大聲說道︰“快點兒把這裡都打掃乾淨了!一滴血都不能有!”
何曉諾的聲音簡直嚇人,夏檸看向何曉諾。
何曉諾又喊道︰“其它人呢?都出來打掃!”
夏檸覺得何曉諾有了貴婦的矯情,她應該更關心的是那個被砸了的女傭,而不是她家的地板。
“太太,這個擺件,還能粘起來,要不要……”
“沾上血了,扔了吧。”何曉諾想都不想就說。
夏檸看過去,那個擺件應該是很值錢的,她好像聽夜御默說過一次,沈雋高價購買了一個擺件,她記得那個被砸壞的擺件和夜御默當時給她描述的是一樣的。
“快點兒!天賜就要回來了!”
何曉諾一句話,夏檸更不解了,天賜就要回來了和這件事有甚麼關係?
“檸檸。”何曉諾回頭,對夏檸說︰“我們天賜暈血,怕血,當年他母親被冉派去的殺手一槍打死,他母親為了保護他,將他按在自己的身下,我們天賜被他媽媽的血染成了一個血人,雖然那個時候很小,我們天賜忘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唯有這件怎麼都忘不了,所以,我和沈雋花了那麼多功夫給他做心理輔導都無濟於事。”
“……”夏檸看見何曉諾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們天賜很可憐,一看見血就會昏死過去,而且休克,很怕人。”
“小諾。”夏檸跟著何曉諾的眼眶也紅了,她抱住何曉諾,冉那個女人,做盡了壞事,卻對自己的女兒,卻是很疼愛,疼愛到不惜殺了宋衍。
“哦,對了,”何曉諾推開夏檸,抹了抹眼淚,“暉兒回去說沒說,我們天賜在學校怎麼樣啊?”
“……”夏檸不想騙何曉諾,可她知道,何曉諾其實應該都知道,只不過想從別人的嘴裡得到一絲安慰罷了。
“暉兒找他玩,他到是不拒絕,但他不會主動找任何孩子玩兒。”夏檸說。
“那你讓暉兒多找我們天賜玩玩,多和我們天賜說說話,他們又都是男孩,又年齡一樣,彼此容易敞開心扉。”
“嗯,我天天給我們暉兒安頓一遍,讓他去學校下課就找天賜玩。”夏檸說著,心裡也是難過不已,她的暉兒性子也是個冷性子,她給暉兒幾乎是下命令讓去找天賜玩了,可天賜的冷漠,弄的暉兒也不是很願意。
夏檸為難的有時候,也是不想太逼自己的暉兒,可兩個寶貝,一個比一個冷,就像兩塊千年寒冰,在一起誰也融化不了誰。
“刺溜,”何曉諾抹了眼角的淚,嘆息一口氣,“唉!沈雋花錢找遍全城給找的那個小女孩,沈雋還把那個小女孩的父母給安排了好工作,就為了讓那個小女孩幫助我們天賜,我們天賜對人家小女孩討厭的要命,嫌人家小女孩最多,還嫌長得醜……唉。”
“……”夏檸抿了抿唇,她是見過那個小女孩的,長得真不醜,挺可愛的一個小丫頭,在夏檸眼裡
,只是比她家小曦醜了一點點,可和她家小曦一樣可愛。
“慢慢來吧,小諾。”夏檸安慰著何曉諾,可她真心替何曉諾犯愁了,她從第一眼見到這個沈天賜,就覺得這個沈天賜將來肯定會人何曉諾有流不完的眼淚,犯不完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