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城和甄宇廷的聯姻大致定了下來,準備就在夜鈴飛婚禮後訂婚。
夜鈴飛給夏檸和夜御默,還有夜傾城都定了參加她婚禮的禮服,夜御默和夏檸去試禮服的時候,夜御默對夏檸說︰“我們是等夜傾城訂婚後舉行婚禮?還是乾脆不等她?等飛飛婚禮過後就舉行?”
夏檸看向夜御默,見他眉間勾勒出一抹溫柔,真等著她的回答。
“這麼快嗎?”夏檸說︰“姐今年肯定是要結婚了,這都下半年了,夜家一年兩個喜宴,你不怕那些隨禮的人罵你嗎?”
話後,夏檸腰間一暖,夜御默獨特的氣息就和她的鼻翼相撞,他充滿魅惑的眸子也就撞進了她的心底。
“要他們隨甚麼禮?”夜御默在夏檸頸便輕笑,那笑容那麼溫柔,彷彿從白日裡溫潤化成暗夜裡的魅惑,他說︰“我帶你到紐西蘭,我們在那裡舉辦婚禮。”
“紐西蘭?”夏檸仰頭,凝著夜御默的黑眸,一眼不眨,她想在他眼裡找到答案。
他想起來了嗎?
“怎麼這麼看我?”夜御默捏了捏她的小臉,“上次你說你喜歡紐西蘭,你忘了。”
夏檸彎起嘴角,她說︰“沒,我沒忘,記得呢。”
“我們帶著我們的寶貝們,去紐西蘭舉行婚禮,只邀請一些必要的親人和要好的朋友。”
夏檸抿著唇,心裡特別的感動,她點頭,說︰“嗯,好。”
——
夜鈴飛婚禮如期舉行。
一望無際的草坪上搭建著喜慶的婚禮現場。純白的百合和紅色的玫瑰編織成一個個拱門,兩米一個,一直舞臺上,舞臺的左側是龐大的交響樂隊,正現場彈奏著悠揚動聽的結婚進行曲。
穿著一襲高貴婚紗的夜鈴飛挽著紀司宇的手臂,踏著結婚進行曲,一步步走向臺上。那裡有戴著近視鏡的牧師在等待他們。
“陽光明媚,天降吉祥,如果說愛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那麼今天,這朵花蕾已經綻放,愛情最美的時候就是開花結果的時候,是最溫馨和浪漫的時候……”
悠揚動聽的結婚進行曲中是站在一側的廖飛那磁性的嗓音。
紀司宇和夜鈴飛走到臺上,站在臺中央的牧師翻開聖經,面對著紀司宇和夜鈴飛,他說︰“紀司宇先生,你是否願意以婚姻的形式選擇你面前的夜鈴飛小姐做你的合法妻子,無論貧窮,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會用你的真心去愛、敬她嗎?”
記者們的相機早已經開始閃光了,紀司宇凝望著夜鈴飛,眼裡都是摯愛,他終於可以告訴全天下,他愛夜鈴飛,他說︰“我願意。”
牧師又對夜鈴飛說︰“夜鈴飛小姐,你是否願意以婚姻的形式選擇機司宇先生做你的合法丈夫,不論貧窮、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會用你的全部的真心去愛他,敬他嗎”
夜鈴飛看著紀司宇,她期盼的這一刻終於到來,她說︰“我願意。”
是的,她願意,只要紀司宇愛她,她甚麼都願意。
“請二位新人交換戒指吧。”
伴郎將戒指遞給紀司宇,紀司宇拿出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給夜鈴飛戴在手上,他說︰“飛飛,謝謝你。”
夜鈴飛晶瑩剔透的眼眸給他溫柔的笑,她將那枚男戒給紀司宇戴上,她早就知道紀司宇的手特別的修長好看,戴著他們的婚戒,紀司宇的手更加好看了。
“新郎,你可以擁吻你的新娘了。”牧師說完。
紀司宇俯身,微微側頭,找到和夜鈴飛平行的角度,深深的聞上去。
廖飛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此刻又響起來︰“在這終生難忘的時刻,讓我們把最由衷的祝福送給二位新人,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願你們的人生之路永遠灑滿愛的陽光……”
掌聲響起來,夏檸回頭看了一眼夜御默,夜御默微微垂眸,看見了夏檸手上的戒指,夏檸似乎一直很寶貴這個戒指,他知道,那是他送她的。
發誓過後,所有人要轉向酒店,進行下一步,夜家嫁女兒的儀式。
夜鈴飛和紀司宇搭著婚車和夜百川還有黎敏先走了,黎敏和夜百川帶走了三個寶寶。
夏檸自然和夜御默一起走,夜御默是自己駕車,夏檸就坐在副駕上,夜御默回眸看了夏檸,他說︰“檸檸,等我們舉行時,我送你一枚飛飛那麼大的婚戒,我們也在發誓,我給你戴上。”
夏檸看著夜御默,不由得笑出來,她怎麼感覺,夜御默像個追求愛慕女孩時的少年。
將左手拿起來,夏檸看著自己的婚戒,她對夜御默說︰“我就要這枚,”夏檸說著看了一眼夜御默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他的手上,那枚戒指已經不再了。
不過,夏檸想,她一定會為他找回來的!
夜家為廖飛準備了專車,不過也是一輛賓利,而夜傾城今天還不算張揚,可能是怕搶了妹妹的風頭,車隊縮減了一多半數量,來了五輛布加迪,可依舊還是很惹眼。
夜御默和夏檸是和夜傾城一起離開的,夏檸對夜傾城說︰“姐
,坐我們車一起走吧。”
夜傾城對夏檸說︰“我還有輪椅,你們倆做我的車。”
“我們自己走吧。”夜御默摟著夏檸的腰,對夏檸說︰“咱們車盛不下她那尊佛。”
夏檸打了一下夜御默,因為人太多,她便跟著夜御默上車了。
“你幹嘛呢?自從她答應爸和甄家聯姻,你就生她氣了,你以為她想嗎?”上了車,夏檸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對夜御默說︰“其實這個時候,她的心裡最苦了,更需要我們的關心,你到反而對她不好了。”
夏檸說著還面露心疼的往後看了一眼。一想到夜傾城內心的孤獨,可臉上的逞強,夏就很心疼。
夜御默已經發動車子,狠心的將車開走,他說︰“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經過那麼事兒,可還是不會自己做主,”夜御默沉眸看著路況,他又說了三個字︰“她活該。”
夏檸眉蹙的更緊,心裡更加難過,夜御默是心疼夜傾城的,他知道夜傾城和甄宇廷沒有感覺,沒有愛情可言,夜傾城答應聯姻,只是將自己和甄宇廷送進無愛的婚姻裡。從此兩個人被道德綁架,綁在家族榮譽的里程碑上,奉獻出自己的感情。
但這件事是夜傾城自己答應的,他又不能和父親作對不讓夜傾城嫁給甄宇廷,他唯有生夜傾城的氣。
“你以為她想嗎?你看她出出進進風風光光,她還不是想遮掩自己內心的自卑。”夏檸說。
“她自卑甚麼?多少人有她今天的成績?”夜御默說。
夏檸看過去,看著夜御默,“你也覺得她很了不起了,可是,她卻總覺得是個殘疾人,和正常人不一樣。所以,她才拼命的往自己頭上戴光環。”
夜御默回頭看了一眼夏檸,目光轉回馬路上的時候,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說︰“她完全不用這樣想。”“可是,她就是看不見別人羨慕她,她只能想到別人歧視她。”夏檸又嘆了一口氣,將頭偏過車窗外,去往酒店的路,已經被夜家和紀司宇封了,這個時間段,只能是過夜家和紀家的車,這就是這就是尊貴,這就是勢力,可別人權力的背後,不全部都是羨慕和敬仰。
夜御默的車已經走了,這邊夜傾城的心狠狠的被夜御默這兩天對她的冷漠和生氣給傷了,夜御默不理解她,他只覺得自己的姐姐很好,可他忘了,他的姐姐那麼多的不堪,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
“走吧。”夜傾城黯然的對保鏢說。
保鏢剛要抱著夜傾城上車,身後傳來一個優美的男人的聲音,“夜大小姐,我可以搭個順風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