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上了夜御默的車,兩人相視一笑,夏檸說︰“你好準時啊。”
夜御默眯著笑臉,“掐著點呢,能不準嗎?”
說話間,夜御默回身,從後座上拿起一束紅色的玫瑰來給夏檸遞過去。
夏檸十分驚訝,這應該是夜御默第二次給她送花!第一次是六年前,紀司宇送她一束花,她雖然拒絕了,但不知道怎麼被夜御默發現了,夜御默買了一束花給她,那次夜御默說的話她還猶記在心,夜御默說︰“你想要花,我給你買。”
“喜歡嗎?”夜御默問夏檸。
“喜歡,一上車就聞到花香了。”夏檸說著垂下頭聞著花香。
“真香。”
隨著夜御默的聲音,夏檸感覺到夜御默的臉在她的頭上,她抬眸,便看見夜御默正在聞她的臉。
“呵呵,幹嘛?”夏檸直起身子來,看著夜御默笑。
“做了做美容,就是香了。”夜御默說著俯身過來,在夏檸的臉上親了一下。
夏檸看著夜御默,怎麼看怎麼都愛的不行,他在她眼裡太帥了,太好了。
“先去吃飯,一會兒交警來罰款了。”夜御默說著將車發動。
夏檸抱著那束紅玫瑰,她的一張小臉沁在紅色的玫瑰裡,小臉被映襯的白裡透紅,讓原本漂亮的小臉變得更加漂亮了。真不知道是這花襯托了夏檸的美,還是夏檸讓這花更美了。
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夜御默停下車,下來車給夏檸開啟副駕的車門,夏檸下車時衝著夜御默傻傻痴痴的笑,笑的像個小迷妹。
下車時,夏檸將花放在座位上,她說︰“不帶下去了,吃過飯回家插花瓶裡。”
“嗯。”夜御默關上車門,和夏檸十指緊扣往西餐廳裡走去。
一進西餐廳,門口站著齊齊整整的兩排服務生,又齊齊整整的彎腰躬身,又齊齊整整的說道︰“歡迎光臨!”
一個經理模樣的女士穿著黑色的一步裙,白色襯衣,領口打著蝴蝶結,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小西服,她上前一步,雙手放在小腹上,恭敬的問道︰“二位有預定嗎?”
“夜先生。”夜御默說。
“哦,夜先生,”服務員連忙做出請的手勢,“二位請這邊走。”
夏檸挽著夜御默的胳膊一邊跟著夜御默的腳步,一邊往西餐廳裡看了一眼,這個點應該有顧客上門了,怎麼這間西餐廳裡全部是空席。
“御默,”夏檸輕輕拉了一下夜御默的胳膊,“你包場了?”
夜御默環顧一圈,垂眸看了一眼夏檸,他說︰“可能這家生意不行吧。”
夏檸揚起臉看著夜御默,見他一本正經的臉,她笑了笑,“說的就和真的一樣。”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將他們帶到一個包間門口,服務員推開門,站在門口,“夜先生,二位請。”
夜御默停了停腳步,將手摟在夏檸的腰身上,讓夏檸先進。
兩人進去後,服務員就開始點菜,點了菜,服務員就出去了。
“你也弄這兒?也是小柳叫你的?”夏檸看著夜御默,又看看周圍優雅的環境,“你不是包場了嗎?還要雅間?”
“沒包場。”夜御默說︰“真的可能是這家生意不好,又或者我們來早了。”
夏檸抬手看了一下腕錶,十一點整,她又看看夜御默那一本正經的臉,難道真的來得早了?
“說吧,要給我甚麼?”夜御默問夏檸。
“……”夏檸看著夜御默,“你怎麼就知道我要給你送東西了?”
“不是嗎?”夜御默反問的語調裡透著一股子篤定。
“就是想和老公一起吃個飯,”夏檸耍賴說道︰“沒有甚麼可送你的,如果你想要甚麼,回頭我買給你。”
夜御默凝視著夏檸,他不信自己判斷有誤,他說︰“傅檸,今天皮帶上操時活動力度太大,卡扣崩的有些鬆了,你給我買條皮帶吧。”
“嗯?”夏檸睜大眼楮看著夜御默,這人!還真和她要東西?她笑了一下,“你們部隊不是發皮帶嗎?你們發的都是真皮的吧?質量應該很好才對。”
“想要一根你買給我的。”夜御默說。
“系的緊點兒?”夏檸疑問句裡別又他意。
“嗯,”夜御默點點頭,眼底帶著笑意,他說︰“緊不緊,全是你的。”
“呵呵,討厭。”夏檸的小臉就像在車裡被紅玫瑰映襯時一樣,紅紅的,特別好看,就像秋天果園裡熟透的只果,等君採摘。
服務員開始上菜,兩份招牌菜,兩份九分熟的牛排,一瓶82年的拉菲,酒是夏檸送給夜御默的。
夜御默讓服務員開啟紅酒,給夏檸和他一人倒了一杯。夜御默舉起酒杯,“檸檸。”
透過透明的高腳杯,夏檸看見裡面盛著漿紅色的拉菲,夜御默的臉在酒杯的另一頭。
夏檸端起酒杯,和夜御默砰了一下,她說︰“還記得我是舉杯倒嗎?”
“我還在啊。”夜御默說。
夏檸笑了,“這次喝醉了,不去紀司宇的酒店,我們回家。”
“好。”
“砰!”的一聲脆響,兩人踫杯,夜御默幹了半杯,夏檸喝了一口。
夏檸放下酒杯,從包裡掏出從顧明遠那拿回來的那枚戒指給夜御默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