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會不會人已經被運出去了,就這麼小一個店,我們在這裡會不會耽誤時間?”警方提出意見。
夜御默沉著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看了一眼警察,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從人群中走過,大家看著他,也跟上他的腳步。
夏檸也緊跟著夜御默的腳步他徑直走向一樓昨晚馬艾利一個團隊人員住過的那間屋裡。他走進去,眯著一雙冷眼在房間裡看。
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警察已經搜過兩回了,牆壁上一寸一寸的敲過,沒有一塊是空心的。警察表示夜御默在浪費時間,
可夏檸就特別的信任夜御默,她叫來酒店的中年夫妻兩,“這間屋子甚麼時候裝修的?”看上去很新。
“去年八月份。”中年男子回答夏檸。
“裝修時你可在跟前?”夏檸又問。
中年男人剛張開嘴,卻又搖搖頭說︰“房子剛開始裝修時我們在這裡,裝修到一半時英國那邊出事兒了,我老岳父出了車禍去世了,我和太太就回了英國,這裡由我女兒溫莎看著。”
中年男人說到這裡,看著警察說︰“這位警官也知道,他是負責我們這片治安的,我們這個鎮子並不大,很多人都知道。”
警察點點頭,再次表示馬艾利一行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他們不想留下來浪費時間,剛要轉身走時,夜御默抬步了。
夜御默徑直走向那張床前,他只站了兩秒中,也不說話,彎腰就將那張床抬起來扔向一邊。
那是一張木頭床,看上去看不輕,夏檸知道夜御默的力氣大,可不知道竟然這麼大,一個人就將一張床抬起來扔到一邊了。
夜御默垂眸看向地板,夏檸跟著過去,看向地板,地板上鋪著仿古花紋的地板磚,也看不出有痕跡來。
夜御默蹲下身,就這張床一共站著四塊地板磚,他用手指在地板上敲起來,才敲到第一塊時,地板上的聲音就不一樣了,一聽裡面就是空的!
夏檸不由得睜大眼楮。
“拿東西來!撬開!”夜御默起身聲線凌厲發狠,就像暗夜裡的魔鬼一般。
中年男人和他的太太也都睜大了眼楮,喃喃的說︰“地板怎麼會是空的?”
走到外面的警察聽見裡面夜御默的聲音忙折了回來。
夜御默的人這幾個小時把酒店快翻遍了,他知道一樓儲藏室裡放著兩根鐵棍,他已經跑去拿來了。
夜御默接過他手中的一根,兩人一起撬起地板來。
只用了幾秒中,地板輕輕鬆鬆就被撬了了,夜御默用鐵棍將地板掀翻扔在一邊,夏檸看去,下面竟然是一個地下通道!
夜御默回頭看了一眼夏檸,勒令的口吻說道︰“不許下來!就這兒等我!”然後就朝地下通道下去了。
“御默!小心點兒!”夏檸朝著下面喊了一聲。
夜御默的幾個人也忙跟著夜御默下去了,夏檸又對那幾個人說︰“一定要注意安全。”
“夜太太放心吧。”幾個人很快就和夜御默消失在地下通道里。
警察這才用驚訝和佩服的眼神看著已經消失人影的地下通道口,連忙跟著下去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中年男子和中年女人夫婦倆相互看著對方。相互抓著對方的手。
夏檸看向那對中年夫婦,不善的喊道︰“快把溫莎的行蹤告訴我!”
“她真的昨天下午去旅遊了……”
夏檸的電話鈴音打斷了中年夫婦的話,夏檸忙從包裡掏出手機來,是一個新的號碼,她不認識,她有種預感,這是溫莎的號碼。
夏檸看著中年夫婦,“這個號碼是不是溫莎的?”
中年夫婦一看夏檸的電話,搖了搖頭,夏檸想,即便是溫莎打來的,估計也不會用原來的號碼。
夏檸接了起來,剛說一個“喂”字,裡面傳來一個不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傅檸。”
“你是溫莎?”夏檸說。
中年夫婦聽著夏檸的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們怎麼不認識眼前的人,可他們的女兒卻認識這個人?
“是我,傅檸,你比我相信的還要聰明呢……”
“溫莎!比廢話!你到底是甚麼人?!馬艾利和她的團隊人員呢?你想幹嘛?!”
“你敢見我嗎?你敢見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溫莎在電話裡說。
夏檸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忙抬頭在房間裡四處看,果然,溫莎說︰“別看了,我裝了針孔攝像頭,我就等你老公下地下通道呢。”
夜御默中了溫莎的調虎離山計!
“溫莎,你想幹嘛?”
“不要怕,就是想和談談,想見見你,過來。”溫莎在電話裡告訴了夏檸一個地址,她說︰“你敢把地址留給我爸媽,我就把馬艾利一行人都殺了。”
“你到底是誰?!”
“來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