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喬雲朵小聲說了一句,“歧特助。”
“你身上有股奶味。”
然後馬上閉嘴。
歧星臉色一沉,盯著喬雲朵看了一會,冷笑一聲,湊近了人,“再說一遍?”
喬雲朵低著頭,只給男人看發頂的小旋。
歧星進房間就去換衣服,喬雲朵坐在沙發上新奇地看來看去。
有錢人的生活真不錯呀。
等到歧星收拾好自己出來,喬雲朵的眼神在男人身上黏了一會兒。
歧特助衣品真好。
雖然膚色黑但是真的很靚。
“我們來談談吧。”歧星帶著氤氳的水汽坐到喬雲朵對面。
“談甚麼。”喬雲朵眨巴著眼看他。
男人隨手理了理頭髮,忽地一笑,“談戀愛。”
喬雲朵沒有甚麼反應,在等下文。
歧星暗自搖了搖頭,“談合租的事。”
“租房合同我已經讓人起草好了,你可以把你的條件都寫下來。”
男人推過來一份合同。
喬雲朵震驚,“你讓誰起草的啊!”
這種事怎麼好對外說啊!
歧星摸了摸耳朵,“榆琳啊,你上司之一。”
喬雲朵開始思索扛著火車連夜跑走的可能性。
“榆琳姐知道這和我有關係麼?”喬雲朵小心翼翼問。
“當然……不知道。”歧星扔過一支筆,“寫吧。”
喬雲朵鬆了口氣。
不知道,那就好,放火車一馬。
喬雲朵想著就拿過筆要寫,忽地反應過來,“哎等下!我,我還沒有同意呢!”
“我以為你這幾天經歷過這麼一系列事件之後,會覺得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歧星挑眉。
“當然不覺得。”喬雲朵嘀嘀咕咕。
歧星看向窗外,嘆了口氣,“我有一個很奇怪的病症。”
“我需要一個,很亂很擁擠,但又要很溫馨,有生命力的房子,才能睡著。”
喬雲朵一愣。
男人的側臉完美,藍寶石的耳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之前工作的地方,是一個很亂的地區,那裡甚麼人都有,富人和窮人混在一起。”
歧星慢慢說著,“那裡本來很危險,但我卻能生活得很安心。”
“我來到洛城之後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我睡不著,也找不到可以讓我睡著的地方。”
“直到去了你家。”
喬雲朵聽得入神,歧星轉過臉來,是認真的神情,“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住在你家。”
“那你可以在小區其他地方找找,那一帶都是那樣的。”喬雲朵猶豫了。
歧星淺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喬雲朵緊張地捏了捏手,低聲問:“所以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是麼。”
“你能這麼想非常好,別想著辭職離開,不然我猝死了都是你的錯。”歧星勾起唇。
“既然無法拒絕,不如給自己謀得最大的利益,我可是很好說話的。”
喬雲朵看著那個合同,拿筆的手更猶豫了,忍不住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歧星微微笑著,氣息又有些危險,“你說呢。”
喬雲朵糾結地想了半天,歧星就坐在對面慢悠悠地喝茶,看她糾結。
時間越來越晚,喬雲朵糾結了快一個小時之後,終於開始下筆。
歧星都有點佩服她了。
看來能把生活過得一團糟的人,腦子也是一團糟的。
喬雲朵拿出手機百度,“合租需要注意的事項……”
然後一條一條抄上去。歧星簡直要放聲大笑了。
看著女孩的眼神裡染上興味。
很調皮,也很乖。
喬雲朵抄完了之後,看了一遍,然後給歧星。
歧星拿起來,“個人房間衛生自己打掃,不帶男女朋友回家亂搞,冰箱裡的東西不分享,水電網費均攤,公共區衛生輪流做……”
“那麼,房租呢。”
喬雲朵顫顫巍巍出聲,“平,平分?”
她怎麼敢問上司要錢。
更別說男人剛才還顯得這麼可憐。
歧星改了幾條,“你放心,我說過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房租我付,一切費用我包了,我買來的東西,除了個人用品,你都可以用。”
“我倒是得謝謝你,願意答應合租的事。”
喬雲朵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說得好像我不願意,你就會放過我一樣。
歧星語氣輕快起來,“那麼,你就在這小住幾天吧,房子很快就重灌好了。”
男人眼裡是滿足的笑意。
————
卡爾頓,所有人都在忙話劇展的事,尢辛看著臺詞本上的臺詞,忍了又忍沒忍住,“洛塔,你要是跟我換。
”
“我給你一大筆錢。”
洛塔正在努力把自己的國語念標準,聞言搖搖頭,“我不。”
因為安諾很喜歡尢辛演公主,所以洛塔就算再缺錢也不會同意。
安諾走過來按住尢辛,“別掙扎了,接受現實吧小白雪。”
“你的臺詞背好了?”尢辛表示懷疑。
安諾聳了聳肩,“看一遍就可以了,這是臺詞不是專業知識,沒這麼難記,除非你像洛塔一樣是外國人。”
尢辛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氣得轉過身開始努力背臺詞。
他怎麼也不能比洛塔差吧!
安諾勾勾唇角,“我有點事先回宿舍了。”
“等下還有騎術課,你不上啊。”尢辛又轉過來。
安諾拎起包,“不上。”
既然有人等著想在騎術課上讓她出事。
她又何必給她們機會呢。
況且她確實是有別的事要做。
回到宿舍,安諾鎖上門,從桌上拿起一個巴掌大的,很有科技感的黑色圓盤隨手扔到房間地上。
“開啟工作模式。”安諾給自己拿了瓶水。
圓盤被語音指令啟用,藍色脈絡流轉,虛擬螢幕投放到半空中,和安諾齊高。
“開啟上次的資料夾,”安諾擰開瓶蓋,退後幾步看著在半空中呈現出立體模型的半成品。
這是她上次看戲劇欣賞課的時候做的,準備這幾天完工。
她沒有怎麼嘗試過設計的路子,畢竟設計對她來說不是必須會的技能。
她也沒有當設計師的意願。
所以安諾很好奇自己當時的戒指草稿是怎麼傳出去的。
她當時也是隨手畫的,沒怎麼放在心上,真是想不起來了。
安諾放下杯子開始工作,另一邊的騎術課上,兩個女孩正面色難看地站著。
“是誰把針放進去的。”老師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