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穿旗袍去學校了嗎。”
“沒有。”
“那就是特意回家換了才過來的了?”
“對呀。”
女人嬌媚的話語讓男人把持不住。
月光和外邊的燈光一起照進來,籠住歡愉的人影。
————
第二天歧星來上班的時候,在樓底下碰到了天澤。
“你怎麼來了。”歧星問。
“給小夫人和薄總送衣服。”天澤語調平靜,一板一眼。
歧星張大嘴巴,“哈?!”
“小夫人和薄總一夜未歸。”天澤還在老實且淡定地解釋。
歧星下巴還是合不上,“在,公司?”
“是的,我先上去了。”天澤繞過驚呆的歧星。
歧星迴過神,匆忙跟上,奔到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是薄燁深的聲音。
怎麼聽怎麼帶著一股子爽勁。
這個辦公室,他覺得是不能進去了。
天澤已經進去了,把手裡的袋子放在沙發上,“薄總,衣服。”
“嗯,”薄燁深正在發訊息,聞言嗯了一聲,“放那吧。”
歧星剛想問話,就聽到自己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是薄燁深的訊息,“把辦公室的地毯換了。”
“還有辦公椅,重新定製一個。”
歧星沉默,直接進去,“我沒看錯吧。”
薄燁深抬眸看他,“有事?”
“沒事,真是辛苦時延了,平時還要做這種事,你不給我們漲工資真的非常沒良心。”歧星抿了抿唇。
神色複雜。
“阿深,衣服拿來了嗎。”裡邊的休息室,安諾輕喊一聲。
薄燁深趕兩人出去,“滾滾滾。”
然後美滋滋地把衣服拿進去。
“你也換了吧。”安諾裹著毯子從衛生間出來。
辦公室的衛生間是帶淋浴的,她簡單地洗了個澡。
洗掉身上黏糊糊的感覺。
她的旗袍被扯壞了,早知道該把他的襯衫也扯爛。
“諾諾好壞。”薄燁深微紅著臉看女人在他面前換衣服。
“大早上的,又給我看。”
“看完了能吃嗎?”
安諾站在鏡子前拉裙子拉鍊,聞言漫不經心地笑,“不能。”
“昨晚還沒吃夠?”
薄燁深走過來幫她,指尖遊走在女人的脊背,白皙嫩滑的面板好像帶著吸引力似的,讓他的手指無法挪開,“沒有。”
“怎麼都不夠。”
安諾撩了下頭髮看了看自己確定沒問題,轉身勾著男人的下巴輕笑挑眉,“我吃得很好。”
“多謝款待。”
女人鬆開薄燁深,走到一邊拎起自己的包,而後笑著出去。
薄燁深呼吸猛地一重,低下頭按住額角深吸口氣,看著身下苦笑。
“怎麼辦,忍一忍吧。”
安諾搖曳生姿地在we大樓裡走過,鑑於上次安如月的一鬧,很多人都認識了安諾。
原來這就是薄總的夫人啊,沒聽說薄總甚麼時候結婚的。
“薄總夫人來這麼早幹嘛?都還沒到上班的點呢。”
“聽說啊,是昨晚過來的,那就是一晚沒走,你猜她和薄總在辦公室裡幹甚麼了?”
“她好妖啊,我以為薄總得找個門當戶對的,沒想到找了個這麼妖冶的,男人都喜歡這樣的,沒辦法。”“……”
安諾等電梯下樓的時候聽到周圍淺淺的議論聲和周圍人打量的表情,神態自然。
怎麼了,她和自家老公親熱有哪裡不對嗎。
又沒有影響到別人。
這些人不過是嫉妒而已。
安諾一點不在意,反而勾了勾唇角,跟她們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那些人趕緊跟安諾點了點頭,“夫人早。”
“起這麼早來上班,一定很辛苦吧,等下我給大家點咖啡喝怎麼樣?”安諾溫聲問。
“謝謝夫人。”
安諾神色越發憐憫,“都吃早飯了嗎,要不要我再給大家點份早飯?”
“畢竟你們是為了我和薄總賺錢的嘛。”
這話說得大家都是心裡一梗。
但是她們剛說過安諾的閒話,又不好反駁。
安諾眼風淡淡掃過,又笑起來,“我知道你們心裡想的甚麼,沒關係,連我都要嫉妒我自己。”
“你們叫我夫人也好賤人也好,都改變不了你我的處境,哦或許能改變你們的。”
“所以還是叫夫人的好,對不對?”
安諾笑靨如花,其他人只有點頭的份兒。
電梯門開,裡邊的人看到安諾趕緊出來,安諾走進去轉身衝他們笑笑,“再見。”
“夫人再見。”
外邊是齊刷刷的聲音。
歧星站在不遠處看著,轉身去找薄燁深,“主子,你也太不憐惜小夫人了吧,在這?”
“我要是說是她先動手的,你信嗎。”薄燁深精神奕奕。
歧星想了一下安諾的性子,“我信。”
“行吧,地毯,椅子,都安排下去了,乾點正事吧主子。”
“哦對了,西元說時延可以出院了你知道嗎。”歧星又問。
薄燁深嗯了聲,“時延要住到燁園去養病,你要不要也過來住?”
歧星表情怪異地笑了幾聲,“不會吧,我不會聽錯了吧,你是在邀請我去燁園住嗎?”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小夫人給你換了個芯子?”
薄燁深無語地看著他,“你愛去不去。”
歧星攤了攤手,“我確實是不去。”
“我有地方住,我住在雲朵裡呢。”
“我跟你說,不允許搞辦公室戀情。”薄燁深看不得歧星那賤兮兮的樣子。
歧星簡直要爆笑了,“哎!搞清楚哎,是誰昨晚上不回家,竟然轉頭不讓搞辦公室戀情。”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薄燁深十分坦然地點點頭,“是。”
歧星眯著眸子瞪了一會薄燁深,又笑開,“成啊。”
“我辭職,你叫時延回來,你看薄西元跟不跟你拼命。”
薄燁深想到這種可能性,也無所謂地笑笑,“我特助多著呢。”
“薄總有動靜了!”
走廊那邊響起技術禿禿們的喊聲。
歧星噗嗤一笑,“薄總有動靜了,胎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