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麼時候都可以抓。
但是歧星他們受傷,絕對不行。
歧星已經在叫人撤退,可是忽地看到一個身影,眼神猛地一變,推開車門就衝出去。
“歧星!”安諾拔高聲音,“快回來!”
喬雲朵倒在車後座,懵懵地看了看周圍,推開車門,好奇地走出去。
青年身形飛快,轉眼間就到了自己看到的那個身影前,精準地喊出對方的名字,“科拉爾。”
持槍的男子看到歧星,先是一愣繼而慌亂起來,“你,你別過來!”
“退下,叫你的人都退下!”
青年沉下眸子,一步步走近,“我的人都退下?”
“你可別忘了,你曾經也是我的手下。”
“叛徒如今也敢拿槍對著我。”
科拉爾急促地呼吸著,拿槍的手都在抖,“你,你站住!”
“我知道我害了你,我也是沒辦法,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歧星冷笑一聲,身形一動上前一拳打在科拉爾鼻樑上。
驟然的劇痛讓男人痛苦地慘叫出聲,手裡的槍也被歧星拿走。
青年踩著男人的頭,碾在腳底,“廢物。”
說著,俯身把蜷縮慘叫的男人強行拉起來,叫回自己的手下,把三個人都押進車內。
然後匆匆回去看喬雲朵。
女孩正在人群裡漫無目的地慢慢走著,歧星看不到她的時候,幾乎心臟就要停跳。
還好喬雲朵沒走遠,歧星很快找到她,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腕,“不乖。”
歧星斂著眉,心底重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找到了……
喬雲朵被他攥著也懵懵懂懂,跟著歧星迴到車上坐著。
“你們沒事吧?”安諾問。
歧星迴過神,示意手下開車離開,“沒事。”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帶他們回來就好。”安諾鬆了口氣。
車輛緩緩駛出了集市,就在剛加速要去酒店的時候,忽地馬路對面一輛重型車衝撞過來。
安諾聽到了猛烈的撞擊聲,心頭襲上不好的預感,“歧星?歧星!”
“攬月,馬上通知當地警方和醫院。”
路邊,重型車司機快速跳下車,鑽進另一輛車裡飛快離開現場。
被車頭撞擊的車身已經凹陷一塊。
玻璃碎裂,裡邊的情形,看不清楚。
薄燁深聽到安諾說歧星出事後,馬上打電話派人去支援和對接。
薄西元聽到訊息之後,匆匆從時延家裡回來,“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送醫,我去一趟。”薄燁深皺緊眉頭。
“我跟你一起。”薄西元迅速收拾了東西。
安諾本來也想跟著,但是薄燁深沒讓,“奶奶應該今天下午就會到。”
“幫我接待奶奶好不好?乖,我和西元帶著人去就好了。”
安諾眸間難掩擔憂,“我不放心。”
不知道車禍情況有多嚴重,如果當地的醫療設施或者醫生水平不夠而延誤治療怎麼辦。
薄燁深低頭親親他,“我會處理好的。”
“相信我。”
寧雲艾接到電話,“車禍?不行,我明天和後天已經安排了手術走不開。”
“這兩個手術是我必須親自上的,這樣,你等我一會兒。”
寧雲艾掛了電話,往胸外科跑。
沈顏正在做課題報告,寧雲艾敲門進去把人叫出來,“你這兩天能抽出時間嗎。”
沈顏和寧雲艾一向不對付,但是礙於自家師父和薄燁深的關係,不得不搭理他,“幹嘛?”
“學長有個忙要麻煩你。”寧雲艾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安諾正在給沈顏發訊息。
寧雲艾沒時間,不知道沈顏有沒有,沈顏專攻胸外,這個時候能幫得上忙。沈顏聽完寧雲艾的話,又看了眼手機,皺起眉來,“我去看下排班,等我一下。”
胸外是很忙的,幾乎是每天都有手術,沈顏作為外聘專家,除了手術外還要帶其他醫生帶實習生,他作為一病區主管還要負責很多事情。
沈顏跟主任商量了,推說自己家裡出事,請了今天和明天的假。
“走吧,我開車送你過去。”寧雲艾當機立斷,“專機已經在等了。”
“我把我的醫療隊給你帶過去。”
沈顏知道那是薄燁深的下屬,也不敢怠慢,跟著寧雲艾匆匆離開。
燁園,安諾送走薄燁深和薄西元,眸子徹底暗下去。
“攬月,把那個科拉爾的資訊找給我。”
“好的安諾小姐。”攬月幾乎是馬上把男人的資訊呈現出來,“六年前他是歧星先生的手下。”
“在一場交易中反水,致使歧星先生腦部受損,身上中彈,科拉爾叛變逃走。”
安諾冷沉著臉色,
“查,把他最近的所有動態查清楚,特別是跟歐文和羅生鎖有關的,和入侵你係統有關的。”
“這次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羅生鎖,只是一個開始。”
“我不信這麼巧,這個科拉爾就會出現在歧星要去的地方。”
女人說到最後,聲音裡已經染著狠意。
歐文,你最好只是參與了羅生鎖。
這樣,我還能對你手下留點情,不趕盡殺絕。
安諾最恨因為一己私慾牽連無辜之人。
————
塔文市,中心醫院,手術室的燈剛剛亮起。
歧星的幾個手下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等待著結果。
他們在這人生地不熟,全靠同聲翻譯跟醫生解釋發生了甚麼。
只能一邊跟薄燁深聯絡,一邊留出一半人手把抓到的三個人送去約定地點。
卻沒想到,讓那三個人逃了。
功虧一簣。
原本安諾已經告訴了歧星怎麼提防他們使用一些手段和小工具逃脫,囑咐了一定要搜身後再看管。
但歧星被科拉爾的忽然出現和喬雲朵不見弄得理智出走,雖然出發前安排過,但他沒有親自檢查。
就出現了遺漏。
更別說他這群手下不是從舊地帶來的,沒怎麼跟過他出任務,他一出事,群龍無首。
安諾聽說訊息之後,沒有甚麼反應,“嗯,我知道了,沒關係。”
“只要歧星和雲朵情況能穩定,一切都沒關係。”
薄燁深在電話那邊低聲喊她,“諾諾,我會處理好的,你別生氣,小心身體。”
安諾笑了笑,眸間一片冷意,“好呀,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