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低咳一聲,“是皇后娘娘在裡面呢。”
然後又隱晦地提醒,“您來的不是時候。”
歧星哦了聲,又毫不自覺地高聲開口,“皇上,臣歧星有軍奏要稟告。”
聲音很大,確保裡邊的薄燁深和安諾能聽見。
過了一會兒,裡邊響起薄燁深微惱的聲音,“滾進來!”
歧星笑笑,內侍趕緊推開門,“您請。”
殿內,薄燁深面色沉沉地看著歧星,“甚麼事。”
“西南邊防來的,您看看。”歧星把奏報遞過去。
然後瞄了眼低頭喝茶的安諾,眼神打量著薄燁深。
嘖,都說女色誤人,皇上臉上的口脂印子,還沒擦乾淨呢。
就等著滅國了。
薄燁深開啟奏報,看到一個名字,忽地坐直了身體,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下去。
歧星好奇,“怎麼了?”
那奏摺他看了,就是說西南鄰國搞了點小動作,這幾年不一直這樣,要打不打的。
殺傷力不大,但就是比較煩人。
薄燁深啪地合上奏報,“去御書房。”
歧星也跟著嚴肅起來,“是。”
看來是真的有其他事了。
安諾適時開口,“皇上去忙,臣妾……我,我正好去御花園逛逛,進宮以後還沒去過呢。”
安諾的話重新整理了歧星心裡對她受寵程度的看法。
這都可以不用自稱臣妾,直接跟皇上你你我我了。
他甚麼時候也能被寵成這樣,怎麼說他也是很受寵的臣子吧。
薄燁深匆匆去了御書房,從抽屜裡拿出那天那個道士給他的,記錄了前世他和安諾故事的冊子。
奏報上,西南鄰國的那個皇帝,姓木,叫歐文。
這個名字薄燁深怎麼都不會忘。
他們穿越,就是在審問歐文之後,難道穿越回來,也和歐文有關。
還是歐文也一起穿來了。
薄燁深翻開冊子到最後,果然,當時滅掉國家的,就是西南鄰國。
雖未具體寫明是誰,但西南只有這一個鄰國!
更別說那個讓薄燁深耿耿於懷的名字。
“皇上,到底有甚麼事?還是說,要對西南用兵?”歧星問。
薄燁深目光看向牆上的疆域圖,視線鎖定在西南,“……現在的兵力不足以一舉攻破,不要輕舉妄動,先處理好國內的事再做打算。”
皇帝寫了一封密旨遞給歧星,“送到西北去,現在西北駐紮的,我記得沒錯的話……是天澤吧?”
沒想到現代的時候天澤沉默寡言的只會開車,竟然在這裡能當個將軍。
他之前還猜是暗衛呢。
然後發現他這個皇帝並沒有暗衛這種東西,只有親衛。
“是,天澤已經在西南待了兩三年了,皇上不會這就忘了吧?”歧星挑眉。
薄燁深瞥他一眼,“當然不是,你去吧,有事朕會再傳你,另外,最近還有幾件事要你去做……”
歧星過了一刻鐘從御書房出來,又在門口見到了個眼生的人。
時延衝他行禮,“大人。”
時延不知道他是誰,內侍忙介紹,“這位是歧星將軍,將軍,這位是御前侍筆時延大人。”
歧星蹙起眉頭,“甚麼時候還有這麼個活兒?”
“您沒回來的時候。”內侍小聲說。
歧星“……你現在說,皇上身邊還有甚麼變動。”
內侍想了想,“時延大人和西元大人住一起這算嗎?”
歧星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