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聽到了男人的心裡話。
心想我就知道。
怎麼可能摔傻!
眼前的男人像只小貓似的蹭過來,俊臉在安諾胸前蹭過來,又揉過去。
安諾不客氣地捧住薄燁深的臉拉開距離,眸光閃爍不定。
既然她的薄先生想裝,那就裝到底吧。
“嗯,阿深不傻,阿深最乖。”安諾勾了勾薄燁深的下巴。
薄燁深馬上哼起來,“諾諾摸我,我摸諾諾。”
說著,指尖撫上安諾的面頰。
指尖有一絲顫抖。
安諾垂眸注視著他,慢慢握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臉上,“怎麼在發抖。”
“冷嗎?”
女孩聲音溫柔又輕和,是薄燁深日夜渴望的。
“嗯。”薄燁深順勢靠進安諾懷裡,摟緊人不鬆手。
安諾昨晚一夜沒睡,被薄燁深這樣摟著,竟然能感到安心。
兩人在沙發上相擁而眠。
薄燁深聽著安諾綿長平穩的呼吸,眼底閃動著愉悅的光。
若早知道裝傻有用,前兩天就該開始裝。
薄燁深輕輕抱起人,去了樓上主臥,放鬆心神摟著安諾入睡。
安如月去了薄家老宅,發現安諾不在之後震驚了,“她去哪了?”
“小夫人已經和薄總回燁園住了。”傭人看她一眼,“昨天就去了。”
安如月不信,失聲開口,“這怎麼可能呢!燁深哥哥怎麼會讓她去燁園?!”
“小夫人去燁園住,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她和薄總是結了婚的夫妻,名正言順,為甚麼不能去?”傭人反問。
安諾在老宅的四年裡低調又謙和,從不為難這些傭人,所以傭人們也挺喜歡這位備受冷落的小夫人。
安如月張口結舌,狠狠地瞪了一眼傭人,轉身坐車去燁園。
燁園對於薄燁深的意義,她是知道的。
薄燁深的母親,寧絮,是國內著名的建築設計師,這個燁園,是她最後的遺作。
薄燁深和母親感情很好,那位寧絮夫人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美人。
可惜美人不長命,在薄燁深十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安如月還只有小時候才來過燁園幾次,在寧絮夫人去世之後,再也沒能進來過。
如今她一聽安諾住到燁園去,哪還能坐住?!
代表著尊貴的燁園,安諾那種鄉下村婦,不配住!
燁園裡,安諾正被薄燁深纏著要一起游泳。
“諾諾,玩水。”薄燁深指著露天泳池,他已經自己換上了泳衣,肌肉線條流暢,人魚線沒入被泳褲擋住的胯骨。
身材優秀,寬肩窄腰倒三角,讓人看得血脈僨張又不顯得過於遒勁。
很是性感迷人。
薄燁深故意把泳褲邊緣往下拉了點,在安諾跟前晃來晃去。
安諾勾著唇淺笑,“不玩。”
薄燁深又蹭過來,拉著安諾往泳池邊走,“玩嘛玩嘛。”
安生被他硬抱到水裡,輕薄的裙子在水面浮沉,“阿深。”
“誰給你換的泳衣?”
她不過是在樓下客廳裡和沈顏打了個電話,轉眼這人就換上泳衣下來了。
薄燁深表情無辜,伸手往旁邊一指,“他。”
薄西元“……”
自從薄先生開始裝傻,日子就難過了很多。
明明是你自己換的!
安諾看了眼黑著臉無語的薄西元,笑意大了幾分,“原來是西元給你換的。”
“好,那便玩一會吧。”
薄燁深故意撩了捧水潑向安諾,安諾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邊,嗔怪地看他一眼。
萬種風情,笑意嫣然,眸子波光盈盈,勾著薄燁深的心魂。前世的時候,薄燁深就知道安諾是美的。
他討厭她,卻不能否定安諾的美貌。
那是一種天然又淡雅的靈氣,讓安諾有一種超脫塵世的魅力。
可安諾的面孔和五官又是昳麗惑人的,比起安如月那樣柔弱如月光的長相,安諾更加奪人眼球。
相比之下,安如月縱使好看,卻因為氣質不佳,就顯得寡淡起來。
薄燁深呆呆地看著安諾,好像被妖精迷惑的書生。
安諾看了就覺得好笑,心裡又有些酸澀。
四年間,男人從未好好地看過她。
不管這次是出於甚麼原因,她都要知道。
“諾諾,好漂亮,像星星。”薄燁深靠過去,抱住了安諾。
男人著迷地看著她,眼眸裡灑滿星辰。
“阿深也很好看,我最喜歡阿深的臉了。”安諾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年少時,要不是薄燁深這張臉,她也不會救他。
【喜歡的只有臉嗎,身體不喜歡嗎。】
安諾又聽到了男人的心聲,同時看到薄燁深咳了幾聲開始展現
他的泳姿和性感的肌肉。
【看我看我,寶貝看我!】
安諾索性脫了溼漉漉的外衣扔在一邊,只穿了裡邊那條簡約的居家短裙,朝薄燁深伸手。
薄燁深湊過來抱住安諾,剛想親近,薄西元走過來,“小夫人,安如月小姐在前門。”
薄燁深聽到安如月,下意識抱緊了安諾,把人往自己懷裡按。
“哦?讓她進來吧,你帶阿深去樓上,看住他不許他下來。”安諾捏了捏薄燁深的耳朵,說完就要離開。
被薄燁深抱著腰不許她走。
安諾不得不轉過身哄他,“我去見個客人,一會再玩好不好?”
薄燁深哪裡捨得,頭拱在安諾身前蹭啊蹭。
安諾被他蹭得有點發熱,眸光瀲灩,勾起男人的下巴,輕輕吻過去。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讓薄燁深心神都顫抖起來。
他忍不住追逐著女孩離開的軟唇想要繼續,卻被安諾的指尖擋住,“乖孩子。”
“去吧,過一會我去找你,嗯?”
安諾笑著哄他。
薄燁深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看起來委屈極了。
安諾又柔聲哄他,“不高興啦?你乖乖去樓上,我就再獎勵一個親親。”
薄燁深墨眸微閃,高高興興走了。
薄西元被迫圍觀這一切,轉過身走的時候真的很想重金求一雙沒看過的雙眼。
安諾佔有慾很強,她不想薄燁深這可愛的樣子被安如月看到。
薄燁深不在別人前顯露的模樣,只有她才能看。
安如月進來的時候,安諾躺在沙灘椅上抿著果酒。
“姐姐,你怎麼會在這。”